皺巴巴的面板包裹著骨頭躺在血泊內,頭髮已經完全掉光,露出醜陋的頭皮。
夜醉——死了——
微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塵土掀起,四散各處。
空氣靜的好像要停止流動,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
驟然,手上一沉。
剡非痕暈倒了。
“師父。”
將剡非痕整個小心抱入懷中,東方狸側頭看過去,師父眉頭緊鎖著,不知再想些什麼。
“骨頭或許可以拿回去煉一種材料,經過至陰之血浸泡過的骨頭,這可是上好的器材。”
冷不丁的,師父突然說道。
第一次,她感覺自己的暈倒慾望是那樣的強烈。
師父,你可不可以不雷人。
三天後:
白色告示貼滿了所有城池,包括天馬帝國,天堂國,莫晨國三國在內的所有城池,告示上寫著:
天馬帝國天堂國莫晨國三國合併一國,國名東方國,執行長老議會制,凡重大決策需全體長老同意方可執行,長老由三國推崇出的最高威望者得之,每國兩名,因而從即日起,在各城池推選出威望者送至原莫晨國主城池內進行考核,考核官由六位將領擔任。
全國領土範圍內實行家庭土地承包制,每年收取其收成的百分之十,其餘百分之九十全歸承包人所有,廢除原有的地主專制及公爵制。
全國各城池內分設執法議會,負責治安巡邏。
全國領土之上,藍天之下,人人平等,無尊卑之分。
白紙右下方印上一個方形紅色印章,方形紅色印章內寫:東方狸所有,版權所有,翻版必究。
家庭土地承包制的好處早在老毛同志的帶領下就已經人人得知,經過夜醉的無道統治,人人平等的理念,即使是那些地主也應該會接受,至於長老議會制,雖到後面不可避免的會出現貪汙串通等等,但至少可以清廉十幾年,至於後來怎麼管理,這個頭疼的問題還是丟給以後的賢士吧。
手中的炭筆敲打在桌上鋪平的白色告示上,某人嘿嘿得意笑著。
這種擬定法律的感覺真是倍棒,怪不得那麼多人擠破頭也要擠進高層。
“彭——”一顆爆慄在頭頂炸開,師父揉了揉手指,一臉滿足。
東方狸的臉瞬間垮下來:“師父,幹嘛又打我,怎麼感覺你跟了夜醉之後,性情大變呢,好像比以前更——”
變態。
這兩個字自然是在心底悄悄說出來的。
“更什麼?嗯?”師父眉頭高高擰起,齜牙看著她。
東方狸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更體貼,更迷人,更獨特,更英俊瀟灑,更玉樹臨風,更能迷倒一幫美眉弟弟……”
在某人滔滔不絕之時,師父已經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
“好了,閒的不說,我先說說非痕的傷勢,非痕的傷勢已經在內外兩種作用下自動癒合,但如今依舊昏迷不醒,按這種情形,快則一天,慢則五天,什麼時候醒來還是要看他自己。”
東方狸擰眉:“師父,非痕已經昏迷三天,傷勢都已經好了,可是為何還醒不來?”
師父斜眼瞥過去:“這一切還要怪你。”
東方狸驚愕的張大嘴巴,手指回指自己:“我?”
師父眼神曖昧起來:“是啊,不怪你怪誰,不知道在你們消失的期間,你們兩人都幹了什麼,要知道陰陽調和本是互補之法,他要將至陽之氣穿梭於你體內,帶動你的陰氣進行輪迴,只有這樣才能有進展,可是你的功力低下,這不得不耗費剡非痕大量的精神,你們幹了多久,他就耗費了多久,身上的傷好的很快,但精神上的傷可就不那麼確定了。”
兩團紅暈飛上東方狸的臉頰,嘴脣蠕動幾下,說不出話來。
幹了多久?
嗯……好像……好像……一天一夜……兩天一夜……兩天兩夜……
額,咳咳,原來是她害的。
師父的頭猛然湊到東方狸低下去的眼臉前,後者絲毫沒有準備,哇的一聲,身體連帶椅子倒向後面。
“師父,你幹什麼?”東方狸揉著小腦袋,嘴巴嘟的可以吊油瓶。
“不過呢,也並非沒有辦法可以讓非痕很快清醒過來,快的話,明天一早便可清醒。”師父悠悠晃盪著身下的椅子。
“什麼辦法,說啊,師父快說。”東方狸焦急爬起身。
師父斜眼撇過去一眼,曖昧兩個大字寫在眼睛上,眼神上下掃視,終點定於胸與腰下兩處。
東方狸悲憤欲絕,義氣凌天:“師父,只要能讓非痕明早醒來,你要對我怎樣,我都認了。”
“啪……”爆慄再次綻放出絢麗的花朵。
“師父……”眼角委屈的下拉。
果然,師父跟夜醉那個變態傢伙接觸後變得更變態了,她都這樣委曲求全,還不滿足。
“再說一遍,我對女人不感興趣,特別是比我身材還要差的女人,解鈴還須繫鈴人,怎樣結怎樣解,懂嗎,笨蛋徒弟。”師父手指規律的敲打著椅背。
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師父,你的意思是說……”東方狸仰頭,臉頰不可抑制的浮現紅暈。
“不然你以為我過來是跟你閒聊的嗎。”師父站立起身,徑直向外走去。
“師父,你去哪裡?”東方狸連忙跟隨站立而起。
“笨蛋徒弟,不去找你的非痕,難道去找男人嗎?”
等來到門口時,早已不見師父的蹤影,跟隨話語的餘音,東方狸閃身竄進一條小巷。
夜晚,皎潔的月光透過貼著花紙的窗戶,朦朧的白在地面投映出光華,光暈一圈圈減淡,直至消失。
這是一間簡單的磚瓦房,也是這座城池醫術最好的醫生家內。
一張雙人床,一張桌,兩張椅,桌子堆著大小不一的藥瓶。
月色照耀在**之人的側臉上,映出些白色,一雙纖細的手撫摸其上,輕輕的。
“笨蛋非痕,快點醒來啊,我都在你身邊呆了一下午了,你還不肯醒來,說話說的唾沫都幹掉了。”東方狸微微嘟起雙脣,眼神中有著很明顯的擔心。
她從來到現在,已經是五個小時了,不停的說話不停的做搞笑動作,但剡非痕就是醒不過來,難不成,真的要她——
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半邊天。
上次是逼不得已,而且又有剡非痕的主動,但這一次,要換做她主動。
以前也並非沒有演過床的戲,但都只是假演,要真的做起來,她還真的有些下不了手。
可是,如今的情形——
東方狸目露**光。
不管了,不管了,以前她可是巴不得美男呢,如今美男在前,又是不得不上的那種,那她就上好了,怎麼都不吃虧。
眼神掃過剡非痕胸口前不知何時被解開的兩顆釦子,喉嚨不可抑制的滾動一下。
完美的肌肉弧線,在月光下灑滿了童話的純潔與神祕,被衣物遮擋住的地方與衣物貼合,顯示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微微隆起的——
咳咳,東方狸,你太邪惡了。
**光在某人眼中大放異彩。
邪惡就邪惡,反正都已經是她的人了,邪惡又怎樣,不邪惡才不正常。
經過豐富精彩的思想競爭後,某人終於下定決心。
一個字,上。
手指順著衣襟滑落至領口,繼續向下,輕輕解開釦子的束縛,呼吸跟隨粗喘起來。
好漂亮的胸肌。
手指輕輕摩擦過面板,來回撫摸幾下。
好滑好嫩。
釦子解開至腰間,此時已經可以看到裡面的真空,連個內都沒有,某人嚥下一口唾沫。
那天他們從山谷出來,根本沒時間偷一套來穿,古代男子的外衣是一件長袍,所以便偷了一件長袍跟一件婦女裝,裡面都是真空,時隔三天,她是裡面穿了衣服,但剡非痕卻由於昏迷,一直沒有穿裡衣,如今算不算是方便了她的行動,增加了她的邪惡慾望。
手指輕微顫抖幾下,繼續向下解開釦子,直到最後一個釦子被解開。
將鞋子脫放在床下,雙腿跨在剡非痕兩側,手指扣在衣服一角,輕輕掀開,緩緩的。
上半身的全景呈現在眼前時,她忘了呼吸。
衣物一直褪到小腹地方,再往下的話——
“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剡非痕你個傢伙,想不到你的身材這麼好。”
東方狸雙眼緊緊閉合,下一秒,猛然睜開,同一瞬間,手指向下猛然用力。
終於,沒了任何的遮擋物,不過似乎,有人忘了件事情。
“啊——我竟然忘了脫自己。”
微微抬高的尖叫聲音充斥房間每一個角落。
貼著花紙的窗戶前,一銀一藍兩隻貓咪頭頂草叢趴在窗簷上,四隻貓眼瞪得滾圓,由於花紙的阻礙,只能看個大概,聽到裡面傳來的驚叫聲,不禁齊齊口吐人言。
“這個笨蛋。”……
清晨的陽光格外明朗,陽光被屋簷遮擋,在房前投下一排陰影,不知哪戶人家的小孩在門口戲耍,歡聲笑語不斷傳入屋內。
“啊,師父,這塊肉是我先看中的。”
餐桌上,東方狸一個餓狼撲食,筷子飛速夾向餐桌最中心一盤紅燒肉,這塊肉醬汁最多,肉最肥美,僅僅是看著就令人食慾大開。
另一雙筷子以絲毫不下於前一雙筷子的速度猛然衝出去。
“錚——”這是筷子碰觸盤子的聲音,雖是同時到達,但其中一雙筷子夾住了中間,令一雙筷子只夾住了尾端。
夾住中間的筷子很快收了回去,被放入一張朱脣之間。
“不錯,有進步,但還是太慢了。”師父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衝東方狸拋過去挑釁的眼神。
兩道若有若無的白煙從東方狸鼻孔飄忽而出,臉色微微憋紅:“師父,現在我的內力可是比你厲害的多,小心我一怒之下毀滅了你。”
師父挑眉,伸出食指晃動兩下:“你確定你那時有時無的內力可以把我給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