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倒豪門老公:總裁要寵我!-----第23章 吃醋的女人


守護天使 情深似海:我的首席戀人 最佳首席:前妻不好追 武動乾坤 焚天滅道 罪惡之城 神魔戰傳 醫妾有毒 全能遊戲系統 重生之網遊刺客 元首之怒 新紀元狂想曲 傾世狀元妃 妖孽小農民 懦弱少女的愛情 愛久見人心 蜜愛億萬甜心妻 三國之鐵血帝王 溺寵邪妃,爹爹有點澀 妖狐劫
第23章 吃醋的女人

撲倒豪門老公總裁要寵我

大庭廣眾的。艾娜再如何囂張卻是不敢惹這種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男人。她太知道此人的危險性了。真後悔當初太沖動。怎麼就招惹到他呢。

此時後悔已經沒用。關鍵是她不能讓這件事傳出去。否則她這個馬賽第一千金的名聲會變成馬賽第一號賤人。她的父親丟不起這個臉。說不定會打斷她的腿。

只好先應付了再說。探頭在他的耳後。低軟的聲音道:“安得烈。今天不行。咱們再約好不好。你看。很不巧地我還在等朋友。反正我已經回法國了。咱們之間有的是時間對不對。”

“這樣才乖。來。先親一口。”

安得烈嘴裡含了一口濃煙。堵住了艾娜的脣。一股腦兒地全部噴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大笑著放開她。給了她幾個飛吻。一步三搖地走了。

被煙嗆住的艾娜。只得咬牙切齒地彎腰狂咳起來。同時不忘回頭看莫寧一眼。似想警告她不要亂說話。哪知莫寧一直背對著她。盯著櫥窗裡的可笑的玩偶。

哼。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不該惹的不惹。艾娜放了心。心裡卻在思良要如何應付那個該死的安得烈。

莫寧微側過臉來。餘光輕輕地掃過艾娜。雖然大部分的對話她沒有聽懂。但一些關鍵點卻是明白了。而有這些就已經足夠自己贏得這場較量了不是嗎。

紀亦箏。只能是她的。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手。

只因。他是她的全世界。

紀亦箏放好東西回來。本想帶莫寧去吃中餐。因為記得她早上沒怎麼吃東西。但艾娜是客人。怎麼說都要以客人的為主。於是三人去一家正中的法式餐廳。

拉著悠揚小提琴的精緻餐廳裡。一疊疊樣式精美。口感鮮嫩的地道法式鵝肝醬。淋了蘑菇汁的香煎牛排。烤得微黃的焦糖布丁。鮮濃的洋蔥湯。

對食物有天生熱愛的莫寧。其實已經在娥姨的指導下。學會了法式食物的烹飪。說實話。比起中餐。法國人的食物實在太單調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要不是入鄉隨俗。她還真不願意整天吃這些東西。

艾娜一掃之前的開朗活潑。變得沉默和安靜起來。好在按用餐時的禮儀來說。過多的交談也是一件大忌。

莫寧坐在紀亦箏的旁邊。不時抬眼看一下艾娜。心裡猜疑著。卻當作不知。

不知為何。莫寧明明不喜歡這種拘束的用餐方式。可似乎對用餐的禮儀卻是熟知的。她一直在懷疑自己的到底是什麼身份。是富人家裡還是貧窮環境下長大的呢。父母在哪裡。有沒有兄弟姐妹。他們是否知道她的下落。為何不來看她呢。

這些疑問。一天天加劇。她有越來越多想知道的事情。可三緘其口的紀亦箏。和避而不談的傭人。都那麼地讓她覺得一切的古怪。自己身上會有什麼不可揭開的祕密嗎。

一頓午餐就在各有心事的情形下吃完。然後三人打道回府。

紀亦箏下午有工作。巴黎是紀氏的總部。他作為已經正式接手家族事業的總裁。要忙的工作絕對是不輕鬆的。

進到總部的大廈裡。一襲黑衣的他。由專屬電梯到了他的獨立的辦公樓層。助理第一時間把需要他籤核的檔案放到他的桌前。然後恭敬地道:“總裁。國內那邊有訊息過來。”

“說。”

“莫先生和他的家人最近又開始打聽莫二小姐的行蹤。。”

“真是不死心啊。”

“呵呵。總裁所料不假。他們現在走投無路。只好把希望寄託在二女兒的身上。可他們怎麼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您又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自然不必管他們的死活。。”

紀亦箏打斷助理的話。“還有呢。”

助理掃一眼紀亦箏的臉色。微頓一下才道:“童氏對莫氏被收購的事件一直在暗中調查。特別是那個童宇。好象對莫二小姐的下落很在意。花了很大的代價在極力搜尋。”

紀亦箏磨砂著下巴。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嘴角挑起。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笑來。“你去放點沒用的訊息去搗搗亂。給他找點事情做。呵呵。他真是太閒了呢。”

“好的。總裁。”

助理心頭微寒。自己這個上司。真的太毒了。惹誰也千萬別招惹這種狠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沒紀亦箏在家的房子裡。總少了點什麼一樣。莫寧轉悠來轉悠去。卻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最後還是進了廚房。想到不久後的聖誕節。就覺得自己應該早早地制定食譜。到時候一定要辦一個很熱鬧的PARTY。

娥姨還是很喜歡認真好學的莫寧的。自己那點手藝已經被莫寧學了個七七八八。很快就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叫她這個做了大半輩子的廚師臉子往哪裡擱啊。

“莫寧。你又來廚房幹嗎。沒事的話去和艾娜小姐聊聊天什麼的嘛。”

“呵呵。娥姨。我還是喜歡呆在廚房啦。您不要趕我走。否則我快無聊死了。”

“小丫頭。少爺在的時候。你那小臉就跟含了蜜似的甜。少爺一不在。你就變成苦瓜臉了。就這麼離不開啊。”

“煩人。娥姨又取笑我。”

“哈哈。不是娥姨要取笑你。是你這丫頭太把少爺放在心上了。這樣啊。你就找不到自我了。我們女人啊。有時候別太把男人當一回事。越在意。他們就不把我們放在心上了。”

“娥姨。嘻嘻。你到底是哪邊的啊。你們少爺聽到你這樣說。會開掉你的哦。”

“喲喲。可別讓他聽見。你這鬼丫頭。越來越會捉弄人了。”

莫寧在廚房泡了一下午。又學了兩道菜。同時把聖誕節的食譜給制定好了。到時候她會親自動手。要給紀亦箏一個驚喜。

客廳裡。艾娜正百無聊賴地戳著茶几上的一盆吊蘭。看到從廚房裡出來的莫寧。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油煙味。便嘖嘖地道:“低賤的東西。也配打我箏哥哥的主意。女生文學”

莫寧被罵得不明不白的。冤得要死。她是真不想跟艾娜計較。只是有些話實在叫人聽不下去。若一味的退讓。只會讓艾娜越來越得寸進尺。

“艾娜。請注意一下你的言辭。難道你不知道作為一個貴族淑女的基本禮儀嗎。”

“哈哈。就憑你。還跟我講什麼貴族禮儀。你算什麼東西。賤人。”

“艾娜。我警告你。不要再讓我聽到你汙辱我的話。”

“怎樣。你還能趕我出去不成。這裡是紀家。跟你這個野丫頭半點關係都沒有。你憑什麼呀。”

“艾娜。別忘了。現在你是客人。我才是主人。”

“喲喲。主人。”

艾娜從沙發裡站起來。本就高挑的個子。此時給人強大的壓迫感。走到莫寧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戳到她的臉上。嗤笑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臉皮倒是夠厚啊。”

莫寧撇開臉。退離一步。用眼睛緊盯著艾娜的臉。怒道:“艾娜。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艾娜叉腰大笑起來。花姿亂顫的樣子。狂妄地衝莫寧鄙夷道:“賤人。你想對我怎麼樣不客氣啊。”

三番數次的隱忍。還是阻止不了被汙辱。怒不可遏的莫寧。突然一巴掌甩了過去。打在艾娜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漂亮臉孔上。留下一個顯眼的五指印。

艾娜完全傻掉。她這個集萬千寵愛為一身的公主。連她父親都不捨得打。竟然今天被一個野丫頭給扇了。說出去誰信啊。

氣瘋了的她。一時間大小姐脾氣也暴發出來。大喊大叫著往莫寧身上撲去。

莫寧在扇完她之後就已經後悔了。自己怎麼就那麼衝動呢。不應該跟艾娜這種千金小姐一般見識才對。畢竟她是紀亦箏的客人啊。

當然下一秒她就沒時間再去後悔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因為艾娜已經撲了過來。憑著她的塊頭和身高。自己隨時會被捏死的。

好在宅子裡還有傭人在。見到她們扭作一團。都紛紛地跑過來把她們分開。

“放開我。你們都給我滾開。讓我打死那賤人……”

艾娜一直罵罵咧咧的。再無什麼可愛洋娃娃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悍婦。莫寧散著頭髮。臉上、身上都被艾娜給撓傷了。她呆呆地坐在沙發上。腦海裡不斷地有畫面在蹦來蹦去的。可是她又抓不住它們。只知道曾經有過被人又追又打的記憶。似乎久遠到很小很小的時候。一直受人欺負。一直指著她說惡毒難聽的話。

頭很痛。昏昏沉沉的。明明可以記得的。只是要理清它又那麼地難。莫寧抱著腦袋。蹲到地上。眼淚不由地湧出來。說不清為什麼而痛苦。只是冥冥中。她似好象看到一個悲痛欲絕自己。拼命地想要掙脫什麼。卻又那麼地無力。

莫寧和艾娜打了一架的事情。自然傳到了紀亦箏耳裡。他先是一驚。然後是不可置信。無論是莫寧還是艾娜。在他看來。都不是那種會用武力來解決問題的人。打架。別開玩笑了吧。

一回到宅裡。艾娜就衝了上來。哭得稀里嘩啦地告狀。“箏哥哥。你看我的臉。都是那女人打的。她還扇我一巴掌。嗚嗚。。箏哥哥。我不管。你要給我討回一個公道。否則我不會饒了她的。”

紀亦箏皺了皺眉。見艾娜臉上的確留著一個印子。雖然不相信莫寧會那般無理。但還是道:“莫寧。你過來。”

坐在沙發上久久都沒有動彈過的莫寧。此時遲緩地抬頭。看了看紀亦箏。又看了看艾娜。她機械地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神思恍惚地樣子。

凌亂的烏髮散在肩頭。長長的眼睫遮住了那雙大眼睛裡的光彩。臉上有明顯的指甲劃傷的痕跡。還有被她脣瓣上被自己咬得發紅的齒印。

紀亦箏的手指在悄悄地捏緊。心裡微澀。可艾娜就在旁邊。他不得不道:“莫寧。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是你先動的手。”

莫寧垂下的臉。也不抬起來。只是輕輕地發出嗯地一聲。她不想辯解。有些事情在她看來是無需辯解的。她要的是他的信任。永遠的信任。若他做不到。自己就算再拼命。又有何用。

“為什麼。莫寧。我知道你不是不理取鬧的人。”

紀亦箏臉上帶了惱意。他願意相信她。可是她也要在這個時候和自己心意相通地配合。只要她解釋了。他才有可能還她一個公平。若她什麼都不說。自己又怎麼幫她。

莫寧苦澀地笑一笑。為什麼呢。不過是她太想打那個女人了。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讓她恨不得把一掌扇過去。可是這些。又要如何告訴他知。

艾娜在紀亦箏旁邊得意地揚起臉來。賤人。敢跟她作對。也不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跟她斗的人。有幾個可以完好無缺地活下來。

“莫寧。。抬起臉來。看著我。說說看。你怎麼會對客人無理的。”

紀亦箏覺得自己夠幫她的了。只要她稍有點眼見力。此時就應該哭訴自己的冤枉。聰明的女人。總是在適合的時候表現自己的柔弱。他卻並不知道。莫寧是那麼地不自信。不信他對自己的感情。隨時恐慌會失去他。叫她憑什麼以為他會為了她。而做那些事呢。

莫寧抬起臉來。卻是面無表情地樣子。目光似穿透眼前的一切。望向又深又沉的夜色裡。

“紀亦箏。如果我說我討厭你的這個女客人。才打她的。你會不會生氣。呵呵。我就是那麼小心眼。才會動手的。你不用原諒我。想怎麼處置我都可以。甚至可以把我趕出去。反正。我知道我也沒有家……”

嘆一口氣。她衝艾娜微鞠躬。並沒有多少歉疚之色地道:“我就是不喜歡你才打你的。我不喜歡說謊。所以。我不會騙誰說我很歡迎你。當然。這裡不是我的家。我沒有資格趕你出去。但是。請你管好自己的嘴。再惹我。我還是會打你的。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說完。她就僵直著背脊。腳步踉蹌地出了屋子。夜色裡的園子。幽靜在一片藍盈盈之光裡。地燈把所有的植物都覆蓋上一層朦朧之色。很悽美。

她還穿著室內的棉拖鞋。踩在有溼氣的草坪裡。一陣陣寒意湧上來。抱著胳膊心裡開始一陣陣地疼……

紀亦箏腳下差點就要隨著她跑出去。那丫頭真是倔強到家了。該死的直腸子也不知道給自己留點餘地。叫他如何去幫她。

艾娜被莫寧**給說得好一陣委屈。趴到他懷裡痛哭起來。抽咽道:“箏哥哥。你要幫我報仇。她是壞女人。她欺負我。。”

這個天之嬌女何嘗受過此等的待遇。從來只有她踩在別人頭頂上的份。哪有誰敢打她的主意。不想活了嗎。

氣憤歸氣憤。艾娜卻也有些得逞的感覺。那賤丫頭還真是挺好對付的嘛。不知道這樣子反而給她機會嗎。

“好了。艾娜。莫寧的性子是爆了點。我會好好教訓她的。你先別哭了。去把臉洗了。看要不要擦藥。這麼漂亮的臉可不能給哭花了。”

艾娜並不願意放開他。只有拼命地哭才可以繼續撒賴嘛。

“不管啦。不管啦。要上藥也是箏哥哥幫我。其他人我才不要呢。嗚嗚。。箏哥哥。你是不是也要欺負我。。”

紀亦箏無奈。怎麼說艾娜都是客人。在自己家裡受了委屈。於情於理都不能丟下她不管。雖然心裡記掛著屋子外的小女人。可總不能把艾娜給得罪死了。而且光想到艾娜的到來有可能和母親有關係。他就覺得糾結。

陪艾娜回了客房。然後讓艾娜去把臉洗了。檢查後也沒什麼大問題。頂多睡一覺就能消了。他把她給哄到**。轉身欲走。艾娜卻自後面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艾娜聲音嬌膩如奶油地道:“箏哥哥。我一個人害怕。你陪我。”

紀亦箏的眉頭打起一個結。見她抱得緊。伸手想去掰開。卻聽艾娜繼續喃喃地道:“箏哥哥。你忘了嗎。小的時候。只要我說害怕。你都會陪著我的。你給我講故事。教我中文。然後還有晚安吻。你真的忘了嗎。

箏哥哥。我一直很喜歡很喜歡你。聽到你娶了莫蘭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想立刻從美國回來阻止你嗎。雖然那時我才十二歲。但我一直認為你會等我長大的。我的傷心難過你全都不知道……箏哥哥。Je taime!”

說完法語的‘我愛你’後。艾娜站起來。手在他的胸口上來回撫著。仰臉湊近他的耳後緩緩地吐氣。並用那胸前的豐腴蹭著他。

被一直當妹妹的小女孩告白。紀亦箏不驚疑那是假的。艾娜竟然痴心於自己。而且那時的她真是小自己太多。他當然不會知道一個小女孩的心裡還藏著迷戀自己的心。

艾娜還低泣著。卻又帶著不管不顧的熱情。伸出舌尖舔舐著他的耳垂。漂亮性感的紅脣不時發出嗚咽聲。她緊緊貼著他背脊的曼妙身姿。極富挑逗地磨砂著他。手指猶帶著魔力般地勾畫在他的胸口。

被天使一樣美麗的小尤物給這般勾引。任何一個人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紀亦箏呼吸微亂了幾個節拍。卻是強行給壓了下來。他又豈會是那種毫無自制力的人。

明知艾娜這次的來巴黎用意頗深。會挖個坑等他去跳。他怎麼可以以身犯險。

按住艾娜還要繼續往下的手。紀亦箏微一用力就把她給扭制住。帶著調侃的語氣道:“傻艾娜。怎麼可以對哥哥開這種玩笑呢。好了。別玩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說著。他放開她。臉色微沉地看她一眼。然後大步出了客房。

一邊穿過走廊。一邊在心裡肯定了艾娜和母親之間有了不言自明的默契。他就暗恨地一拳揮向空氣。平生最厭惡的就是被別人算計。有過一次悲劇收場的婚姻。就夠他受的了。為何還要來一次。他的隱忍和退讓是有限度的。說什麼再也不會讓誰來擺佈他的人生。

夜色將莊園蒙上一層幽暗的外衣。每相距幾米的地燈。似乎並不夠用了。第一次覺得園子的面積太大。因為他找不到那個小女人了。

該死的。外面那麼冷。嚴寒的冬夜足以把一個人凍僵。她跑到什麼鬼地方去了。

氣得想爆粗口。紀亦箏在那些高矮不一植物叢裡反覆地找著。想高聲地喊她的名字。又擔心驚到了守莊園的傭人。那丟臉的可是自己。

縮在灌木叢裡的莫寧。靜靜地任嚴寒侵襲著自己。溼氣直逼心底。她覺得好冷好冷。眼看著他的身影在莊園裡盲目地搜尋、奔跑。她是那麼地想要退、想要逃得遠遠的。永遠也讓他找不到自己。只因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受傷狼狽的樣子。

她躲的地方正好是植物長得很茂盛的之處。遠遠地看著只是漆黑的一團。想要從中看到有沒有藏著什麼還真不容易。可當他往這邊走的時候。莫寧就知道自己的目標已經暴露了。

她的心越跳越快。即怕被他找著。又恨他竟然感應不到自己的存在。

走到灌木叢前。紀亦箏立住。頎長的身形在燈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陰戾。雙手叉腰後又放進褲兜裡。後又拿出來。反覆幾次後。終是沒忍住。幾步跨到她所藏身之處。俯視著那一團小小的如幼貓一樣的人影。

氣哼哼地想要吼點什麼。但出口的聲音還是放輕了。帶著些許無奈。“還躲什麼躲。趕緊起來。”

莫寧蹲在地上。抱著膝蓋。臉埋得低低的。心裡滿滿的怨憤:他憑什麼呼來喝去的。惹了那麼大一隻看起來像洋娃娃。實則卻是金鋼一樣的女人來家裡橫行霸道。他還有理了。

紀亦箏大大地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著。否則被一隻不聽話的小貓給氣死。那是會鬧出笑話的。

上前一把拎住她的衣領。把已經凍僵的小東西給提了出來。兩片枯葉可笑地粘在她的臉上。凍得紅撲撲的小臉又倔又恨地瞪著自己。

心裡的悸動更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拿掉她臉上的葉子。用溫熱掌心地去揉她的臉。澀澀的聲音道:“冷嗎。小笨蛋。”

“嗚哇。。”

憋了很久的委屈。突然一股腦兒地爆發出來。她撲進他暖融融的懷裡。咧開嘴開始大哭。雙手成拳洩憤般地擂打著他。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小傻瓜。別哭了。。”

再多的埋怨和責怪都在寒冷來時。互擁下的汲取溫暖之時給消彌了。他把她像個孩子一樣地抱在懷裡。穿過寬闊的草坪。朝著更加散發著暖意的屋子走去。心裡不由地道:那些該死的植物。都得全部砍掉。看她下次再往哪裡躲。

放滿一浴池裡的水。在點了香薰的精油正散發著沁人的香氣。

飄浮著玫瑰花般的一池水。將她整個嬌軀都輕輕地呵護起來。寒意散盡。剩下的因他放肆的打量而緩緩升高的熱意。嫵媚的小臉上。染上淺淺的一層春意。叫人看了邪火上漲。

“寶貝。讓我吃掉你。”

“不要。。你總欺負我。”

“哪有。我的溫柔你感覺不到嗎。”

說著。他不給他反應之機。闖入她的身體裡。眼見著小女人緊繃起來。水水的雙眸含著霧氣瞪過來。他更加燥動不安。開始享受她。

“你。。好壞。。”

聲音完全變得軟而甜膩。她即討厭被他的使壞給俘虜。又不得不沉醉在他給的寵愛裡。

紀亦箏亂了節奏的呼吸。如火般的猛烈索取。完全沉浸在她帶來的肆意裡。無意識地他道:“寧寧。我好愛你……”

莫寧雙眸裡閃過一絲清明。耳朵好象又開始失聰。聽到的話是自己的幻覺嗎。否則怎麼會那麼不真實。否則。在她奔到情火的最高峰時。會害怕不斷下墜的感覺。

腦海裡閃過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空無一人的小路旁樹幹之上、狹窄幽閉的車子裡、還有被迫咬著排骨趴在桌子上。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因身後男人給的屈辱而無助落淚的場景。跪在地上抓住男人的雙腿。苦求著什麼鏡頭……

她是誰。那個畫面裡的她是誰。自己又是誰。為何夢醒之時。會淌落一枕的悽淚。

欲裂的頭痛阻止了她繼續深究下去。而被索要的虛軟的身體卻逃不掉那叫人瘋狂的反應。在水火的交融裡。她也漸漸地迷失了本心。

臥室外。一個高挑的身影靜靜地呆立許久。屋子裡那很久都不肯歇息的**之音。似魔音穿耳般地叫她陷入崩潰。以為自己會勝利之時。他卻把她當成玩笑一樣地推開。以為可以讓他誤會莫寧。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結果。卻換來他更為猛烈的寵愛。

而那些原來都該屬於自己才對。他竟然看不到自己的好。迷上一個不知好歹的野丫頭。是那野丫頭在**有一套。還是自己做得還不夠。

艾娜狠狠地瞪了緊閉的門扉一眼。從來沒人敢從她的手裡把玩具搶走。男人也一樣。她要的東西。除非玩膩了甩掉。否則絕沒有讓別人得到的可能。

莫寧。嗬。那就看看是你的厲害。還是我艾娜手斷更高吧。

不知道被記恨上了。莫寧累得動一根手指都嫌累。被抱在暖融融的一團火熱裡。睡死過去。

天色如每天一樣。必定喚醒沉睡著的人們。清晨的陽光傾洩進落地窗前。留一個形狀如藝術般的窗稜的影子。

睜開眼睛就看到放大的一張臉。心裡便是一安。嘴角微微揚起淺淺的弧度。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挑開他額前過長的流海。輕觸他寬而光潔的額頭。一對眼睫長而翹有點孩子氣的可愛。鼻樑高挺顯得獨斷專行。薄脣的顏色很健康。形狀也性感。叫人看了就好想親吻。

他好帥好帥。這是她如此迷戀著的男人啊。

嘆息著。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他的男性的氣息。那麼地不想放開。希望一輩子都在他懷裡醒過來。她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呢。

紀亦箏聽到她清晰的嘆息聲。睜開眼睛。狹長雙瞳裡的明朗和冷靜之下的憂慮。再次湧上來。自她跳車自殺後一直昏迷不醒了數月。無論當時是出於愧疚還是自責。他做不到丟下她不管。瞞天過海地把她帶回法國。隱匿掉她的行蹤。私藏在自己的領地上。

他對她的關注已經超過了自己的預期。每天無論忙到多晚。他都會靜靜地陪她著說說話。像對著空氣一樣地跟她聊天。他的世界一直是無需熱鬧。也習慣了忍受一個人日子。卻不曾想。一個小女生。卻推翻了他的所有。讓他竟然會有離不開她感覺。

沒想到她會醒。甚至希望她一輩子睡下去。這樣他就不用再面對醒來時的她。夢裡常常有一雙幽怨充滿恨意的眼神灼灼地刺傷他。叫他夜不能寐。即使睡著了也總是不斷地被驚醒。

心裡的罪惡感達到頂點之時。在他不清楚該拿她如何是好之時。她竟然醒了過來。

他看到那個淺淺笑著。眼神裡滿是童真和表情無憂的她。罪惡感沒有因此消失。反而漲得更滿。商界裡狠辣無情的他。從不對任何人任何事產生愧疚的他。竟也有了後悔之意。

想還她一個新的人生之時。她居然失憶了。忘掉了所有。那些他給予的痛苦和折磨。都通通被她選擇了遺忘。就像一張白紙。透明的如此純粹。也莫名地依賴於他。

應該放手給她自由的。應該還她原來的人生。他明明告訴過自己。不可以再和她有任何牽扯。只是。他的心為何會不受控。情難自禁地走向她。再次伸出罪孽的手。是身體的**在作祟。還是不知不覺中。他的心已經被她入侵了。

越往前走。越不知道歸處。他可以策化出一個個賺錢的商業方案。可以謀化出無數個毀掉對手的點子。卻在面對柔軟的像小貓一樣的她時。完全束手無策。

若是她記起一切。一定會再次遠遠地逃開自己吧。那時的自己。捨得再次失去她嗎。

翻攪成似一團漿糊的心裡。此刻除了把她抱得更緊。因為明知道自己沒有得到她的理由。只能自私地想。維持現狀吧。多一天這樣的溫馨。就能多抱著她一天。

“嗯。。亦箏。你要勒死我嗎。”

莫寧從他的懷裡鑽出來。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一頭烏亮柔順的青絲垂下來。她甜笑著看著他的臉。心裡融著一團蜜似的。俯臉在他的脣上碰了一下。

“早安吻哦。大壞蛋。”

紀亦箏收回心神。對上她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眸。脣角一翹。聲音沙啞地道:“就是這樣而已。”

莫寧撅嘴。蔥白般的纖指好玩地戳他的臉頰。“我累了。你不可以總欺負我。”

“真的。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說謊。”

說著他的手。挑開她的睡裙往裡探去。惹得她癢得開始咯咯笑。扭動在他身體上的嬌軀很快因他的邪惡的反應而不敢再動作。嬌聲拒絕道:“人家真累了。不要。。”

紀亦箏壓下衝動。的確不能太過分了。他這個可人的小寶貝若是折騰壞了。他該多心疼。嘆氣點她的鼻子道:“小東西。知道錯了吧。以後小心點。別總故意勾引我。”

“哪有啦。”

莫寧臉紅紅地一把推開他下床。暗惱他話裡話外的不正經。洗手間的鏡子前。緩緩地褪下睡裙。清晰地映照著她此時的樣子。有著小女人式的嫵媚。眼裡都是甜蜜叫人忌妒。不算辣的曼妙曲線。含羞綻放著。

一個女子的幸福。是不是隻有等到愛她的男人出現時。才能真正明白呢。

若現在的自己是幸福的。她希望那個期限是永遠。。紀亦箏。我愛你。你愛我嗎。

用早餐時。鑑於兩個女人昨天掐了一架。紀亦箏覺得有很必要採取隔離措施。若天真地認為可以讓她們好好相處。那是不現實的。只好把一個帶在身邊了。

“艾娜。我今天比較忙。你想去哪裡逛。我讓司機送你去。”

“箏哥哥。你好狠心。人家難得來看你一次。你就是這麼待客的啊。”

“艾娜。你不是小孩子嘍。知道工作的重要性。聽說你父親要你繼承他的產業。那你是不是應該儘快去適應。”

說到艾娜的引以為傲的點子上了。她把下巴揚了揚。傲慢道:“箏哥哥可不能小看我。不就是打理一個公司嗎。對我來說。那是小意思啦。”

說著。艾娜掃了一眼莫寧。語氣裡夾槍帶棒的又道:“說起來。我父親的公司規模算不得法國之最。但是在馬賽。還是數一數二的。不比一些來路不明的人。連靠山的都沒有。要哪一天被人給甩了。是不是要睡大街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