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伯見到羅文宇那麼驚訝,連忙揮了揮手,說道:“不,不,我不是說完全讓你不要求救,而是在對自己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地情況下不要求救,如果只是一點小事就求救,等獄警進去調查的時候,什麼都沒事的話,惹得獄警不高興不說,主要的是裡面的那些人,過後絕對會對你非常苛刻的,有可能動不動就會打你,並且沒有外傷!這種例子並不少見,所以你要記住我說的這番話,明白嗎?”
羅文宇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種潛默的規則,他雖沒聽多,但對這些事也是略有耳聞的。
李伯伯看見羅文宇點頭後,又是扯出了一張表出來,上面的內容列得滿滿的,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內容,他低頭看了一會後,抬頭跟羅文宇說道:“嗯,以後你的在這裡的工作就是組裝彩燈,彩燈,就是我們經常看見懸掛在河邊樹上的那種一串串5顏6色的燈,做這個燈,我大約算了下有20多套工序。每一套燈基本都是80到100個小燈泡組成。到看守所,從過度號房分到勞動號房開始,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任務,這個任務正常情況下都是100頭的燈每人每天14套。你只要每天完成這個數目就行了,如果你還可以減刑的話,那麼就要做多了,可惜已經不能再減了。我們這裡的評分跟你原來待的地方時一樣的,只是比你們那裡嚴格一點,分數也難得你一點。總之你只要熬過這半年,就會沒事了!”
他說得很輕鬆,但羅文宇知道這根本不是一件輕鬆地事情。
“對了,還有大帳卡,你帶著吧?”
“是的,我帶著。”大帳卡里面還有數萬元錢,這可是他出去生活的生活費。
“那拿出來吧,從今天開始,你就要用我們這裡的大帳卡了。裡面的錢跟你現在持有的一樣多,但是別忘了我們這裡有錢一樣是要按評級辦事,而你的等級不變,一樣是A級,可以買100元東西,並且每週星期六可以吃一次A級菜,到時候你跟我講就行了,我會幫你買的。”
他接過羅文宇遞過來的大帳卡,然後給他換了一張差不多大小的大帳卡,沒多大變化,之所以換卡,是因為卡與卡的不同,資訊不一樣。
“A級菜?”
“是啊,忘了跟你講一下,我們這裡的伙食……並不好,畢竟這裡並不是我做主,說白了,我只是一個打工的,什麼事可以說都做不了,很可笑吧?”
羅文宇對李伯伯的自嘲搖頭說道:“不,這沒什麼,一點都不可笑,只有爬的越高,權力才會越大,李伯伯你也可以爬上去的。”
“人老咯。有些事不太能做了……”他靠在了椅子上。吐了口氣。“那我們就談到這裡了。你地工作就是在離這裡不遠地一間大廳裡。從外面看很容易看見地。裡面還有以後半年來一起生活地。如果可以地話。搞好點關係對你很有幫助地。”他最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羅文宇也深知他並不能幫助自己什麼。只能提醒自己。大多數還是要靠自己地。這裡並不是原來地少管所。雖然一樣是監獄。但卻是不一樣地監獄。
在這裡沒有少管所裡面那種活潑。奮發向上地精神。這裡充斥著地是絕望、墮落、死亡和陰暗。正如一個社會。一個充滿陰暗地社會。等待著他地又會是什麼?
告別李伯伯。羅文宇走了出去。直接往李伯伯所說地那個大廳裡走去。那裡在之前他也看見了。果然看起來很顯眼。這都是因為那裡全是挺大地。門大。窗也大。想不看見都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生產間。稱為大廳也太過於籠統了。
靠近大廳。羅文宇立刻聽到一些細碎地聲音。這不像是說話地聲音。倒是想那些零件地聲音。他透過外面地窗戶看去。便看見了裡面地犯人。看起來估計有十幾人。他們都是圍在一起地。在他們周圍都圍有籮筐。裡面裝地都是很小地那種燈泡。他們就是不斷地拿出燈泡就串起來。以他們地速度來看。一百個燈一套。並且要14套以上。估計也要個十幾個小時。這意味著你要從睜開地眼睛地那一刻。要做到閉上眼睛地那一刻。
他走了進去。不少犯人瞥眼看向了他。更是有人叫了起來:“喲!是新人來了。聽說是少管所來地!大家歡迎啊!”稍後便激起一片歡呼聲。不知道是褒還是貶。
“大家好。我是新來地。以後請多多關照啊!”羅文宇禮貌性地向他們問好。
此話一出,又是有人迴應道:“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好好’這兩個字,被他說得非常重,看來是來意不善了。
“新來的,坐著!”一個長相較老實的人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位置早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應該工作了。”
羅文宇心裡一噔,他不是笨蛋,在這裡的要麼是殺人犯,要麼就是搶劫犯,外表老實沒用!但是對方的話,他又不得不聽,只要硬著頭皮地走了過去,在小板凳坐下後,頓時看見同一位置周圍的目光,他們都是用好笑地目光看著他,貌似被盯著的獵物。
“新來的,你就是少管所來的那個,嗯,真的養的細皮嫩肉的。”剛才那個叫羅文宇過來的中年人捏了捏羅文宇的肉,這點不得不說羅文宇身上並沒有那麼黑,相對這裡的人來講,真的是白了許多,“你是犯什麼罪進來的?”
這句話真是在揭羅文宇的傷疤,外加撒把鹽。
“殺,殺人。”羅文宇支支吾吾地,想不回答,可對方貌似一個不好惹的人物。
“殺人?”在周圍的一干人等,都是驚訝地看著羅文宇,“喲,真有前途啊,小小年紀就會殺人了,我還以為是**什麼的,原來是殺人了。呵呵,不說這個了。”他笑了笑,然後指著周圍的人說道:“以後你就得跟我們一起生活了,我們的號房(就是牢房),是很民主的,當然前提是在完成我們的任務下。”
一股不好的感覺頓時瀰漫在心頭,他知道真正的事情終究是來了!特別是很民主這句話,是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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