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見她了,又是“阿獻”。獻你妹啊獻,獻你個大姨媽!
畢獻禮貌地同她點了點頭,與此同時一個服務員走了上來,拿著托盤。我回想電視劇裡的情節,於是伸手拿了一杯雞尾酒。
她也禮貌地對服務員笑了笑,然後優雅地拿過一杯雞尾酒。
我更酸了。丫的,裝優雅也不想想讓真正的名媛淑女以後怎麼見人!
畢獻開口寒暄:“怎麼在這?”
說的同時和她碰了碰杯。
她嬌笑,從頭至尾沒有看我一眼,“穠翔可是我的好友。我不來,他不生扒了我。”本來特粗俗的話從她嘴裡蹦出來,怎麼就這麼的淡雅呢。
我酸死了。
為了對畢獻表示我的存在,我伸過手來攬住他的腰,然後狠狠一揪。
畢獻卻連眉頭都沒有動,但是卻看了我一眼,眼底充滿了警告。
我顫了顫,畢獻卻摟過我,笑眯眯地對這位有娃兒的美女介紹:“御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友,衛祁。”
這位名為御靈的美女誇張地“哦”了一下,然後捂住嘴笑了起來,“不、不好意思,剛剛沒太注意。”
語氣真誠,表情雖然含著淡淡的笑意,但是卻不會讓人感到厭煩。
我癟嘴,這樣的女人卻越是讓我討厭。丫的我最討厭什麼都完美的女銀了!根本不給人留點兒後路!
我適宜地伸出手來,禮貌地微笑:“您好。”
美女眨了眨眼,俏皮地說:“我叫林御靈。衛小/姐,你很漂亮哦。”
但是她卻忘了我懸在半空中的手……
我遏制住磨牙的衝動,收回我的手,然後乾巴巴地笑了笑,“呵呵呵呵呵。”
這丫絕對是故意的!
畢獻欠了欠身子,“御靈,我先走一步。我得去打個招呼。”
於是我挽著畢獻的手臂,耀武揚威地從她身邊走過,還藐視地蔑了她一眼。她倒是一直噙著淡淡的笑。
陪著畢獻打了一轉,畢獻微微弓了弓身子,伏在我耳邊:“去吃點東西吧,等會兒餓。我和老朋友聊聊。”
我順從地點頭。
那啥,老媽從小教育,男人嘛,愛面子,必須在外人面前給他面子。於是我很懂事地在外人面前給給他面子……哼哼。
我看著這一連串的點心,突然想到畢獻每次吃我做的糕點的表情,我頓了頓,還是拿了好幾個來嚐嚐……
丫的,太打擊人了!
“衛小/姐。”
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震了震手,然後詫異地轉過頭看。
“衛小/姐,”她很自來熟地坐在我旁邊,語氣平靜但是飽含著殺氣,“聽阿獻說你是他女朋友
。那麼我也來介紹一下,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怔了怔,隨即笑開:“是麼?未婚妻嫁人了?”
“我已經有他的孩子了。”
不用你說,我早就看到了!
“他已經跟我說過了,你是他朋友的妻子。”
林御靈笑了笑,嘲諷的樣子:“是嗎?他是這樣解釋的?”
我沒說話,默默在嘴裡塞了個小蛋糕。
“孩子是他的。我是他的未婚妻,外界的人都知道。你大可以問問他的父親,或者說,問問別人。”
她信心十足的樣子令我不禁動搖,再次想到那次在麥當勞,堅定的信念慢慢褪去。我冷靜了一下,還是沒做聲。
林御靈繼續微笑:“我不是想要攆走你或者幹別的事情。阿獻一直懷疑孩子是別人的,所以一直不肯同我和好。在你之前,他也有過女朋友。呵呵,所以我已經習慣了。”
無意之中透露出來的落寞卻讓我為之一振。
這不該是裝出來的。
我掩飾下我的心慌,然後禮貌地說:“我知道了,林小/姐。雖然不知你什麼目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堅定。”
林御靈仰頭一口喝盡雞尾酒,嘴角還掛著笑容:“我只是想要勸勸衛小/姐,儘早收手。受傷的不會是他,只會是我們。就算他不愛我,我有他的孩子,還有他的婚約,就已經足夠他回到我身邊來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她搖了搖杯子,沒給我回答的時間:“我先走了。衛小/姐細細斟酌。”
我心亂如麻,慌亂地塞了幾個糕點在嘴裡。
過了半響,主人家說了話,便請客隨意。
畢獻拿著酒杯,風度翩翩笑容不減地同人寒暄。我卻連動彈的力氣也被抽去,我想了想,還是鼓足勇氣走到畢獻旁邊,然後默不作聲地挽住他的手。
他沒回頭,只是下意識柔聲說:“御靈?”
我手一抖,酒杯隨之掉下。
他回頭一看,面色倏忽複雜起來。不過很快恢復神色,衝對方抱歉地一笑,“這是我的女伴,衛祁。”
呵呵,現在介紹我就是女伴了?我可以不可以理解你之前介紹“女友”二字只是為了讓她吃醋啊?
我牽強地抿嘴一笑,禮貌地欠身。
對方是個極其英俊的小夥子,他挑眉:“畢總,你的女伴似乎身體不太舒服。臉很蒼白。”
畢獻臉色一僵,接著在服務員將杯子拾起來放好的空際,他笑了笑:“那我先走一步了。”
對方點了點頭。
畢獻攙扶著我,摸了摸我的額頭:“怎麼了?”
我咬住下嘴脣,“我不喜歡這種環境,我想回去了。”
畢獻沉默了兩秒,說:“我送你出去吧。”
“我自己可以找到路。我打的回去就行了。”
他點了點頭,柔聲說:“路上小心。”
我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嗯”,很快離開了現場。
心揪成了一團,鼻子卻沒有酸,我漠然地打了個計程車,駛去我和辛末的家。
對,只有我和辛末。
“你的意思是畢獻騙你?忽悠你?逗你玩?”辛末將來龍去脈聽罷後,問道。
我猶豫了下,開口道:“也不知,心裡很難過。我還記得孫鴻雷跟我說過,畢獻有個女朋友,很漂亮。或許就是林御靈吧。”
“哦?”
“而且之前校長很凶地說他不接受,而且從沒有認為過我是畢獻的女朋友。當時覺得他們談話內容很奇怪,但沒多想。”
“哦?”
“林御靈的表情以及動作,讓我不得不相信她的話。”
“哦?”
“哎呦,我該怎麼啊?”
辛姨看了看我,摸了摸我臉,“小臉煞白噢。難過死了?”
我點了點頭,湊到她旁邊,靠著她,“我怕他騙我。”
“嗯。”
“我怕他有未婚妻。”
“恩。”
“我怕他有孩子了。”
“嗯。”
“我想跟他在一起。”
辛姨難得的一本正經地說,“如果你真想你們倆在一起,就去找他,解釋清楚。”
我搖頭,“不要。”
辛姨頓了頓,“那就在我這裡住兩天,你想清楚了再去。”
“畢鱷魚打電話過來找我怎麼辦?”
辛姨跟我媽似的,臉上散發著慈祥的光:“他敢來,老孃敢*刀殺人!”
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電話鑰匙也放在辛末那裡。我不敢出去,也不敢將窗簾開啟。
辛姨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便將她的本本貢獻出來,就去上課了。我就灌灌水,澆澆花,看看電影,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時光也算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知道我心裡頭不好過,所以它溜得很快。
但是我還是有隔了三秋的感覺。
以前的記憶模模糊糊的,他的輪廓也柔和起來。
總是記得他從後邊抱住我,往往都是不發一言,偶爾喚一聲,“衛祁。”只是喚了就沒動作了。
他喜歡吻我的脖側,讓我癢癢的,嬌笑不止。
他睡覺時喜歡將我抱得緊緊地,我動彈不得,內心卻十分溫暖。
想著想著眼淚就出來了。
辛姨氣不過,“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真想他就給我下去!”
我搖頭,苦澀地說:“我不敢。”
“懦弱!lose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