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傻眼,幹嘛啊這是,有這麼明晃晃地詛咒麼?不要這麼明顯好伐?扎小人詛咒這種事兒得日月無光昏天黑地的時候做。
“這個事兒不好解釋,你,恩,”他瞧了瞧他做的位置,然後一巴掌朝我後背拍了下來,趁我弓著腰捂著胸口的那個空擋,把我從原地拖到了一個比較明顯的位置,“繼續保持這個姿勢,不對,捂著胃子,嗯,對就這個位置。好了等著我,呆在原地。一分鐘。”
畢獻指揮著我,我後背冷岑岑地疼啊,只能按照他的吩咐,捂著闌尾,蹲在原地。
畢獻跑回香格里拉了,他對那個美女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一起走了出來。接著畢獻說了兩句話,表情是客氣中的客氣,接著便急匆匆地跑過來了。
“起來,”畢獻費勁兒地扶著我,一把湊我起來,然後不耐煩地說:“我媽逼著我來相親,我對人工美女不太感興趣,所以借你人用一下。”
呃……敢情這是對我解釋?可是,有必要解釋得就跟我幫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那樣嗎?語氣有必要拽得跟個大爺似的嗎?道個謝有那麼難嗎?
想著想著我的後背又疼了起來,我抽抽搭搭地說:“大哥,下次要製造我生病的假象能不能輕點?我後背現在還一顫一顫的。”
畢獻意外地瞄了一眼,我從他的表情中能夠讀出,他根本沒使勁兒。我無語地低下了頭,敢情大家都很喜歡吃菠菜?畢大力士也。
他輕輕地揉了揉我的後背,隔著兩層棉衣,我仍能感受到他寬大溫暖的手在上面摩擦的觸感,由於他的手上面板並不是很細膩,上面還有許多老繭,所以觸控感特別強烈。
沒有被一個男性這樣觸控過,我的臉騰一下就紅了。我暗暗教訓自己,喂,你面對的是你的老師好伐?有必要臉紅嗎?啊?
見我小聲地抽了抽氣,畢獻靠近了,獨特的男人
氣息瞬間就籠罩了我。他的鼻息還在我臉上噴灑著,他身上淡淡的檸檬味的肥皂味很好聞,打敗了這周遭的空氣成功襲擊了我的鼻子。我的心跳不禁加速,似乎在這麼近的距離都可以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
我思緒有點亂,下意識跳了出來。
畢獻怔了怔,手縮了回去,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搔頭,我總不能說是因為他攪亂了我一池春水而心慌意亂所以才……啊呸,我怎麼回事兒啊今天,怎麼連續兩次為這傢伙**啊?這傢伙確實長得養眼了一點,可,可我不能這麼快就丟盔棄甲,直接舉白旗啊。
我揮了揮拳頭,提醒自己一定要堅守住陣地,我還有我們家的何歡的小**要保護!
“畢老師,不好意思,下意識,下意識,誰叫你一聲騷味兒總是影響我心智……”後面的話越來越小聲,我也就越來越不好意思看著畢獻了。
畢獻難得地笑了笑,他重新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髮,第一次笑得不那麼陰險,很乾淨很陽光很清爽,“對不住,是我沒注意,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說完我就後悔了,看了一眼畢獻的表情,我倉促解釋,“學校這麼近,不如老師陪我走回去吧?”說的時候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我這是腫麼了?竟然會叫畢獻跟我一起回學校?天啊。
我充滿了期盼地看著畢獻,一臉的“你拒絕吧你拒絕吧”。
畢獻的臉陷入了黑暗裡,我只能看見一雙眸子一閃一閃的,心中劃過不好的預感,果然,畢獻狐狸般的狡猾一笑,“好啊。”
我挫敗地嘆了口氣,故意狠狠地走著路,發出特大的聲響,來告訴他,我的不滿。
我聽見畢獻悶聲笑了笑,不同以往的平淡或者咬牙切齒或者是諷刺,而是帶著淡淡的暖意,從我的心腔慢慢地流了過去,他小聲地說,“衛祁,你平時
都是這樣的嗎?”
我不明就裡,疑惑地轉過頭看著他,“啊,怎樣?”
他眼睛彎成了一輪皎潔的月亮,照亮了我的瞳眸,點燃了腳下每一顆石子,從最底層鑽到了胸口那個地方,“把你所有的情緒,所有的話都寫在臉上。”
我憨憨地揉頭,“我故意的。”話語卻是帶著俏皮。
畢獻大笑起來,不顧形象的,像個鄰家大男孩一樣,不同他在學校,那般正經。疏遠感沒有了,有的僅僅是一股從頭到腳的溫文和暖意。
他停了下來,眉間是清新和淡雅,眼裡閃閃綽綽的我看不清,“可是真的,讓人,很想去狠狠地欺負你。”
我臉一陣紅一陣白,做出了相當大膽的動作,就是伸出秀拳然後惡狠狠地打在他的肩膀上,故作凶狠,“說,你,究竟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啊?”
他也側過身子,勾了勾嘴角,髮絲間散發著香氣,令人沉醉:“被你看出來了。”
此時的畢獻,不是那麼令人感到冷氣絲絲竄入骨子裡的畢獻了,而是很容易接近,也可以隨意開開玩笑,隨意打鬧的大男孩。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我笑得花枝亂顫的,輕輕地呼了口氣,緩緩說,“畢老師,今天我幫了你的忙。”
畢獻點了點頭。
“那個……你是不是該報答報答?”我撮了撮手。
“想幹嘛?”他轉過頭來看著我。
“那個……一個月的飯,要不就算了?”我試探著問出了口,眼睛一閃一閃的。
畢獻輕輕地笑了起來,半天都停歇不了。
我急了,他不作答什麼意思?笑什麼?啊!男人心,海底針啊……
就在我已經快要放棄的時候,他出乎意料地說:“好。”
我頓了兩秒,然後立馬笑開了花兒,軟糯糯地說:“老師,你真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