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片夢幻美麗的花園……本來應該也許是……
腳邊白色的薔薇嬌嫩的花瓣上滾動著豔紅的血珠,凝滯的血塊堆積在嫩黃色的花蕊,讓本來純美的花株顯得莫名地妖異。耳邊迴盪著女人囂張而癲狂的笑聲,混亂的腳步,槍擊聲不斷交錯。
淺井沫茫然地抬起頭,不遠處,紅色長裙的女人手中握著一把精緻小巧的槍支,仰天瘋狂地大笑,表情狂喜得近乎扭曲。
“她死了…她終於死了!哈哈哈……”
尖銳刺耳的女聲中,濃濃的怨毒撲面而來讓人不寒而慄。淺井沫怔愣地看著不遠處那個女人。她絲毫沒有在意周圍黑洞洞的槍口和擁擠著圍上來的人群,只是仰天長笑著,帶著豁出一切得償所願的解脫意味。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淺井沫半天沒有晃過神。
在看到那個漆黑的火箭筒洞口的時候,她真心是很想躲的。可惜的是,雖然被reborn摧殘了有一段時間但是她目前的神經很顯然還沒有進化到可以在0.1秒內控制她的身體完成抬頭、辨認、閃避這一高難度指令的程度,於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某種詭異的時空扭曲感。
嘛,就當是體驗一下家教世界的特產好了,不就是十年世界一遊嗎。說不定還可以看看十年後的恭彌二到了什麼地步……
在發現自己已經無可避免地中獎了之後,她本來是這樣想的…所以當感覺到腳終於踩到實地的時候,少女她很淡定。
但是……眼前的情形貌似讓她有點淡定不能。
看了一眼前方還在癲狂中的女人和她周圍圍著的一大圈舉著武器戰戰兢兢如臨大敵的白色制服男人。淺井沫有些無奈地扶額,你能不能不要笑了啊,那個誰到底是做了什麼禍國殃民天理不容的事啊,她死了你竟然開心成這樣!
環視一圈周圍陌生的環境,少女撇了撇嘴,拜託能不能來個新地圖的指導npc向她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啊喂!
不知道是不是淺井少女經常默默地在胸口劃十字祈禱的原因,上帝很快就聆聽到了他最忠實的信徒的願望將女生要的npc給她派過來了,而且不是一個,他老人家很大方地給弄來了一群。
“淺井小姐……您沒事嗎?太好了!”周圍迅速圍上來一圈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女人們。他們緊張地保持著一個距離上下地打量了一下站在原地看起來毫髮未傷的淺井沫,如臨大敵一般的慌亂表情終於鬆緩了一些。
一個似乎是領頭的棕發男人向前走了一步,“抱歉,失禮了。請讓我幫您檢查一下好嗎。”
“哈?”淺井沫目光掃過他肩上那個陌生的家徽,往後退了一步。
兩朵交錯的蘭花……她從來沒有在任何資料上看到過這個家族。至少彭格列的盟友裡面絕對沒有,雖然不知道十年後是怎樣,但是現在太過詭異的情況讓她覺得自己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搖了搖頭,腦海中被眼前完全出乎了預料的情形攪得一片混亂。只是,還不等她理清現狀。橙光閃過,一隻有力的手臂鎖住了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
“小沫……”
白髮的陌生男人將她轉過來握住她的肩,上下打量著她,紫羅蘭色的眼底劃過一道莫名的光。片刻後,他輕輕挑了挑脣,
“撒,沫醬看起來沒事喲~”
“誒?”淺井沫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了他左眼眼底的紫色倒皇冠刺青。瞬間一道亮白的閃電劃過腦海,她的身體不易察覺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白蘭……”十年後的白蘭……
淺紫色的眼睛微微一眯,目光劃過女生明顯稚嫩了很多的面容,握著她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白蘭輕垂下眼睫,
“原來……是十年前的沫醬啊……果然她還是……”
冰寒刺骨的危險威壓暴起,周圍穿著白色制服的人支撐不住地跪倒在地,五指用力地撐著地面瑟瑟發抖。
淺井沫瞬間感覺到遍體生寒,彷彿置身地獄一般。腦海中突兀地鳴起刺耳的超s級警報,全身血液都在瘋狂叫囂:危險!快離開他!
“唔……”
終於,受不了肩上的愈加劇烈的疼痛,淺井沫支吾出聲。
男人身上越來越沉重壓抑的威壓突然一緩。
女生微弱得彷彿剛出生的幼貓的嗚鳴聲,終於將白蘭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他低下頭彷彿剛剛才發現她的不適一樣,笑眯眯地放開了她,“嘛,對不起喲,剛剛好像弄疼沫醬了呢。”
看著女生後退了一步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他,白蘭輕柔地微笑著,好像有些困擾地扶額,“沫醬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傷心的喲。”
纖細修長的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女生拽進了懷裡,左手鎖住了她的腰。他低下頭,俊美到邪肆的面容在琥珀色的瞳孔中慢慢放大,湊到她耳邊輕笑,“畢竟,我可是沫醬的丈夫喲。”
!!!淺井沫猛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說的可是真的喲。”白蘭看似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指順著輪廓劃到了她的側臉。
被他那個驚雷般的訊息炸得頭腦一片空白,女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動作。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沫醬這個樣子看起來真是可愛呢。”
“不過……”男人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還處於怔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怔然中的女生,淺紫色的眼睛閃過一道莫名的光,“時間好像不夠了喲,還是先說正事吧。”
正事?她跟白蘭有什麼正事好說的……
淺井沫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從左手指間褪下一枚戒指,拉過她的手給她戴上。本來是作為尾戒的指環套在她的右手無名指卻剛剛好。
“撒,不要拿下來喲。”白蘭笑眯眯地看著她半真半假地說著,“否則沫醬會有危險的喲。”
“哈?”淺井沫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皺了皺眉正要說什麼。一陣粉色的煙霧騰起,打斷了她剛要出口的話。
“再見了喲,沫醬。”白髮男人脣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們還會見面的喲……”
粉色的煙霧散盡,懷中溫暖的少女的身體已經變成了粉發女人冰冷的遺體。鮮紅的血液染上了他身上的白色制服。白蘭毫不在意地摟著懷中的女人,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上她脣角被時間永遠停滯的清淺微笑。
“你又一次,逃掉了呢。沫醬……”輕柔呢喃的低語,飄渺得讓人心底發寒……
終於從那個詭異得像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的十年後世界回來,淺井沫睜開眼就看到坐在地上怔怔地看著她的澤田綱吉。
“澤田學弟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看到她就眼睛裡就爆發出如此喜悅的光芒,難道十年後的自己真的將他折騰得那麼慘?唔,都跪地上了……
“淺井學姐……”少年的目光在地面晃了一下,立刻慌張地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那個,我們都出來了這麼長時間了,大家發現了會擔心的。我們快點回去吧!”
淺井沫被一向畏懼自己的學弟竟然直接拉住她的手拽著她就跑的行為小小驚訝了一下,一頭霧水地跟上了他的步伐,“澤田學弟……阿武呢?”
“啊,山本他剛剛有事先回去了……
留在原地的黑髮小嬰兒看了一眼澤田綱吉拉走女生跑遠的背影,目光轉向了地上的那灘暗紅色的血跡,目光暗了暗。
“九代目……”綠色的變色龍在他手中變成了手機,reborn的聲線有些低沉,“有些事,要跟您報備一下……”
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淺井沫剛拉開門,就看到黑髮少年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他似乎是剛咬殺完一大群草食動物,周身還帶著尚未消散的戾氣,捧著茶杯的袖口明晃晃的染著一小片暗紅。
淺井沫放下手中的壽司,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恭彌,你還是先去沐浴一下吧。”她的視線劃過少年白色襯衣衣角的血跡,“我去給你拿衣服。”
看著轉身進了房間的少女,雲雀的目光閃了一下,垂下眸走進浴室。
將手中的衣物放在浴室外的隔間,淺井沫回過頭,“恭彌,我把衣服放在這裡了哦。”
浴簾後傳來少年夾雜在窸窸窣窣的水聲中的一聲輕“嗯”。
女生坐回浴室外房間的**,捧著一杯安神用的牛奶,有些晃神。之前慶祝會上的熱鬧褪去之後,她的腦海空寂下來,又浮起了白蘭那句話,“畢竟,我可是沫醬的丈夫喲……”
她猛然搖了搖頭,丈夫什麼的,她一點都不信!就算她眼光再怎麼差她也絕對不會和白蘭在一起!他那種段數的人已經達到了讓凡人仰望的高度了,像她這種戰鬥力負五的渣還眼巴巴湊上去,她又不是欠虐!
只不過……淺井沫的目光轉到了浴室的方向,皺了皺眉。在那之後,她心底就湧上了一層陰沉沉的不祥預感。總感覺會發生什麼脫離掌控的事……
浴室的門被唰地拉開,黑髮少年穿著白色的浴袍站在門邊,蒸騰的水汽柔和了他平時凌厲的眉眼,柔順的短髮服帖地垂在臉側,髮梢的末尾滾落下剔透的水珠,順著他精緻的輪廓線條滑下,劃過寬大的浴袍露出的鎖骨。白皙的面板被蒸汽薰染出了淺淺的緋色。非常賞心悅目的美人出浴圖。
可惜房間裡面的另一個人早就看得太多,完全沒有欣賞的意思。淺井沫嘆了口氣,起身拿起一條白色的毛巾,拉過走來的少年,跪坐在**開始給他擦頭髮。
“恭彌……我不是說過不要老是讓頭髮溼著就不管它了啊。這樣很容易著涼的……”
“嗯。”
“你不要光‘嗯’啊!每次‘嗯’完了你都不聽……”
黑髮少年漫不經心地抬手打了個哈欠,很顯然,他又沒有聽進去。
淺井沫無奈地嘆了口氣,挑起了一縷黑色的髮絲,習慣性地繼續絮叨,“真是,一直這樣不會照顧自己。哪天我要是不在了恭彌你該怎麼辦啊……”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突然被緊緊握住,力氣大得女生微微蹙眉。
“恭彌?”她低下頭看著垂眸不發一言的少年,握住她的手越來越用力。
“嘶……”女生終於忍不住地輕撥出聲,那隻修長的手倏然放開。雲雀抬頭掃了一眼少女微微蹙起的眉,拉過她的手腕。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淺淺的青紫,他輕輕皺眉,起身離開。
淺井沫看著少年的背影有些疑惑,她總感覺今天恭彌好像格外地煩躁,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低下頭,收拾好手中的毛巾,然後就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去而復返的少年手中提著醫藥箱,走到她旁邊坐下。
淺井沫看著面前低頭給她擦藥的雲雀,纖細修長的手指將藥膏慢慢碾開,在手腕青紫的地方反覆摩挲。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透明的膏藥摩擦過面板,有細微的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灼熱感。
“恭彌……”女生歪著頭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發生什麼事了?”
劃過紫色靜脈的手指頓了一下,雲雀語氣淡漠地回答她,“沒有。”
他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眼前粉色長髮的少女,“什麼都沒有。”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