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並盛中去學校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和經常在街道上晃悠的不良們,心情都非常的燦爛。因為他們再也不用擔心明明是在學校參加正規的社團活動,卻被路過的委員長大人冠以群聚之名咬殺(群聚可是重罪,連申述都沒地方申述的啊有木有!);或者是剛戰戰兢兢地踏出門,立刻迎面閃來一道寒光,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等他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在醫院,更苦逼的是,醫療費還要他們自己付啊有木有!
所以說,這個年頭,被委員長咬殺也是需要資本的,曾經有一個最苦逼的倒黴蛋因為不小心被委員長咬殺的次數太多,最後都沒錢付醫藥費了,然後被醫院扣下整整打了半年的工啊有木有!他最後甚至因為活幹的太多熟能生巧還在醫院找到了一份工作,從此脫離了不良大叔這一有前途的職業了啊有木有!(不良大叔什麼的哪裡有前途了啊!)
嘛,總之,悲催的少年和大叔們終於渡過了黑暗迎來了光明。他們覺得並盛的天更藍了,水更清了,陽光更燦爛了,連剛剛路過的那隻白色薩摩耶都更可愛了呢!
…………等等!…………
那隻白色薩摩耶它怎麼長得這麼眼熟啊喂!不良大叔a子心驚膽戰地轉過頭,真的是越看越眼熟啊!特別是它頭上頂著的那隻唱著並盛校歌的黃色小胖鳥!
“哇哦,你們是在群聚嗎?”少年清冷的聲線從他們身後響起,猶如死神的呼喚。
“委…委…委員長!……”苦逼的大叔們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看著站在身後的黑髮少年欲哭無淚。委員長大人,我們剛剛才從醫院出來啊!再被您咬殺的話,我們這個月的生活費就要全部交給醫院了啊,求您給我們留點飯錢吧……
“噗……恭彌,你不要再嚇他們了……”真的好可憐的樣子…粉色長髮的少女從少年身後轉出來,拉了拉依然抱臂站在原地的少年的手,“好啦,reborn不是還找我們有事嗎,快點走吧……”
雲雀恭彌挑了挑眉,似乎有點不滿的樣子。但是也沒表示反對。不知道是因為reborn找他,還是因為此時站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的少女,委員長大人竟然真的就這樣在對面的悲催大叔們目瞪口呆如同看到神蹟的目光中乖乖地任淺井沫把他拉走了……
果然淺井小姐你就是女神啊!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
大叔們感激涕零……
“嘛,恭彌,不要再生氣了啊。反正你這段時間咬殺他們的次數已經夠多了,偶爾放過一兩次也沒什麼吧。”淺井沫抬手給因為沒有咬殺到獵物而有點不爽的少年順毛。
雲雀恭彌側頭瞟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所以這就是同意了?淺井沫點點頭,恭彌這段時間真的是越來越講道理了呢,少女表示很滿意。(喂喂,妹子,難道之前你的青梅竹馬在你眼裡一直都是完全不講道理的麼……)
“好久不見了,淺井。最近過得怎麼樣?”
並盛中接待室,黑髮小嬰兒先跟最近這一段時間一直不在並盛的淺井沫打了聲招呼,然後轉向雲雀恭彌“ciao,雲雀。”
“好久不見,reborn君。我最近還不錯喲。”雖然中間不小心吧恭彌惹生氣了,但是因為遠在義大利所以倒黴的不是我,所以過得還不錯!淺井沫眯眼微笑。(少女,並盛被委員長的颱風掃到的人會哭的啊喂!)
“是嗎,那就太好了。”reborn顯然聽懂了她的意思,同樣露出了一個淡定的笑容。
“找我們有什麼事麼,小嬰兒。”跟reborn打完招呼之後,雲雀恭彌靠在沙發上,淡淡問道。
“是這樣的…………”reborn簡略地將他的計劃說完,“學校那邊,就拜託雲雀你了。”
“呵……”雲雀恭彌脣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唔……淺井沫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字面上的意思)那看好戲的表情,慘不忍睹地扭過頭。默默地在心裡畫了個十字,澤田學弟,願主保佑你……
“蠢綱的確還需要好好鍛鍊才行。”黑髮小嬰兒點點頭,“這一次我親自出馬了,下一次可能要拜託你一下了。”
“無所謂,反正好像聽起來還不錯。”
額,所以你是站一邊看戲看膩了準備親自出手玩他了麼,還準備拉上恭彌一起?……
淺井少女覺得,自己不用再為澤田學弟劃十字了,那東西已經拯救不了他了。
還是預祝你早日迴歸主的懷抱吧,澤田學弟!
“淺井,聽說你前段時間去了義大利?”定下了杯具澤田學弟的計劃之後。reborn轉向了一旁默默為學弟祈禱的淺井沫,
“感覺怎麼樣?”
“唔,還不錯的樣子。”雖然發生了很多奇奇怪怪讓她到現在都不怎麼理解的事……
“是嗎?”黑髮小嬰兒似乎對淺井少女的回答很滿意。輕輕拉了一下帽簷,“過段時間我準備帶著蠢綱他們去一個美麗的小島來一次彭格列式度假。淺井也去吧。”
“誒?”為什麼會叫上我?要叫的話也應該是邀請恭彌吧?淺井沫有些疑惑地側頭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似乎對他們此時的話題不感興趣的黑髮少年。
“雲雀是不會去的。”reborn對淺井沫解釋了一句,然後轉向雲雀恭彌,“所以說,過幾天要把淺井借給我一段時間了。”
黑髮少年的目光掃過乖乖坐在他身邊的粉色長髮的少女,語氣淡定,“無所謂,不過要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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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還回來。”
……所以你們就這樣無視本人意見把我的歸屬權定下來了麼喂!
沒過幾天,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一大早就被拎起來,生物鐘還沒有調整過來的淺井少女打了個哈欠,然後抬手,抓住前面少年的黑色制服一角,迷迷糊糊地跟著他往前走。
雲雀恭彌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睡眼朦朧不斷打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的淺井沫,轉過頭沒有表示反對。痛苦地掙扎在睡夢和清醒的邊緣的少女,牽著自家竹馬君的衣角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蒙睡神召喚的影響,她一向敏銳的直覺此時並沒有讓她察覺到,前面的少年在回頭看了她一眼後,輕輕放緩了腳步。
就這樣一路走著到了學校,在路過公告欄時,依然不怎麼清醒的淺井沫突然聽到了某學弟熟悉的大喊聲,“你快點放下啊,獄寺!”
“我是絕對不會接受這樣不科學的分班的!十代目,讓我把這個告示牌炸飛算了!”隨之而來的是某個淺井沫不怎麼熟的銀髮少年不滿的聲音,當然不滿的物件是公告欄而不是他親愛的十代目……
唔,那個分班哪裡不科學了啊?淺井沫歪頭,我們明明是很嚴肅地用了科學的方法——在總的集合中隨機抽取幾個元素組成了另外幾個子集,簡稱抽籤!(所以說這個方法哪裡都不科學吧!)
“一,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吧……對了,淺井學姐!額……”棕發兔子君想起了某個少女,先習慣性地胃疼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期盼的語氣繼續說,“淺井學姐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吧!所以山本,你不是和淺井學姐她……”
“嘛,雖然澤田學弟你在有困難的時候能夠如此地相信我,學姐我是很開心哦。但是……”一個澤田兔子聽了之後晚上回去絕對會做噩夢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淺井少女笑眯眯地看著一臉驚悚地轉過身的學弟君,“但是,這個分班是一個大人物決定的哦,就算你找了學姐我,也還是搞不定呢。”
“淺,淺井學姐……還有云雀學長……早上好……”澤田學弟淚流滿面,早知道會在這裡遇到你們我就不在這裡停留這麼久了!告示牌什麼的,就讓獄寺炸掉算了啊!
“哈哈,小沫,雲雀!”山本少年歡快地朝淺井沫揮揮手。
“切……”獄寺少年哼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我們剛剛準備去找你呢,”山本武笑著摸了摸頭,“分班的事情,小沫搞的定嗎?”
“唔,一般情況下是可以的。可是這次的分班是某個特殊人物負責的啊……”淺井沫一邊抓住身邊某耐心快要耗盡的少年的手,努力順毛,一邊指了指山本少年身後的方向,“吶,就是他哦。阿武和澤田學弟要拜託的話就找他吧,我和恭彌還有事要先走了哦。”
說完就將疑惑地轉過頭的山本少年和捂著肚子胃疼中的澤田學弟扔給了以彭格斯基身份華麗出場的reborn,拉著身邊已經不耐煩到快要把浮萍拐拿出來的少年離開。
“恭彌,你也稍微耐心一點嘛……”
“嘖……”雲雀恭彌轉過頭,目光落在隨風飛舞過來的粉色花瓣上,皺了皺眉,“是誰在這裡種的櫻花。”
“這裡的櫻花很早就有了……話說恭彌你怎麼還是這樣啊,上次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坐在櫻花樹下面還以為你已經不討厭櫻花了呢。”
“我只是在考慮把那顆樹砍了之後要換什麼東西種在那裡。”
“……你夠了哦恭彌,放過無辜的櫻花吧……”淺井沫無力地扶額,“只不過是會讓你想起骸君而已,這樣對它也太過了吧。”
“骸君?”雲雀恭彌皺了皺眉,似乎對於這個略顯親切的稱呼很不滿的樣子。
“重點不是這個吧!是櫻花啊,櫻花!日本到處都是櫻花,恭彌你難道想把全日本的櫻花樹都砍掉嗎?!”
“嘖……反正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唔……淺井沫歪了歪頭,看著自己被風吹起的幾縷長髮,“吶,恭彌。我的髮色跟櫻花好像哦。”
雲雀恭彌的目光在少女粉色的長髮上停了幾秒,聯想起剛剛她那聲“骸君”,更加不爽了。
“去給我染黑。”
“我才不要!恭彌你過分了哦……”
“嘖……”
“你在遺憾個什麼啊!”
…………
晴朗明媚的陽光下,傳來少男少女們明明是在鬥嘴卻顯得溫馨親暱的聲音。此時的淺井沫,的確可以算是無憂無慮的了,畢竟春天還沒過去不是嗎……
淺井宅,書桌抽屜裡,某兩個已經被淺井沫不知道忘到了哪個角落的盒子,詭異地閃過一道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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