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付爾青以前就很喜歡一句話,生活就像**,反抗不了就去享受。
那若是真的**呢?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這個殘忍的過程是怎樣開始怎樣結束的。只有錐心刺骨的疼痛真實深刻。身體和心裡的痛楚交織襲來,心頭一片蒼涼,那樣的冷,那樣的空。她眼神空洞直直的看著秦風冷酷的眼,冷峻的臉,就那樣沒有表情的看著他,唯有緊鎖的眉滿載著痛苦。
瀉進室內的月光輕盈的打在秦風精壯的胸膛上,給汗水鍍上了迷離的光環。他的汗水滴到了付爾青泛著薄汗的肌膚上,相融。
然,兩顆心卻在執虐的反力下漸行漸遠。
秦風同樣茫然而痛楚,若是能夠兩全沒有人會選擇相互折磨,而現在,似乎只有疼痛才能給他真實擁有的感覺,當他們合為一體,當她的溫暖包住他的冷硬,他才覺得自己的心竟然有了微麻的刺痛感,不再冰冷的沒有感覺。多少次,當雙手沾滿鮮血,當面對苦苦的哀求依舊揚起黑洞洞的槍口,當一個個生命在他手中終結,他只想到了生存,卻在迷茫的夜色下不可抑制的想起付爾青純美的笑容,清澈的眼睛,和曾經艱辛卻美好的生活。
而她,離棄了他們的情感。
而他,心死如灰,失了情感的他便是暗夜修羅,鮮血在他手中開出妖媚而血腥的花。
撞擊的疼痛劇烈無休止,付爾青覺得意識越來越虛幻,身子越來越軟,隔著幽幽淚水她似乎看到秦風眼中不可忽視的痛,在黑暗襲來的那一刻,她聽到秦風低低的說,“爾青,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冗長的夢。
面前的女子濃妝豔美,穿低胸的裙子黑色網格絲襪,她倚在秦風的懷裡,宛若水蛇般柔膩。這樣的女子是天生的尤物,對向來用下半身思考的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她說:“小姑娘,回去照照鏡子,風哥也是你纏得了的。”
付爾青站在樹下,牛仔褲白襯衫,長髮及肩,面容寧靜。她只看著秦風,他舒朗的臉依舊面無表情,她直視他的眼睛,說:“昨晚你就是為這個失約的?”
樹影婆娑下秦風的臉明亮斑駁,薄脣輕抿只一個字:“是。”
付爾青側目看了看那女子,咬著脣說,“這是你的答案?”
“是。”
女子看著同樣冷靜的二人,覺得自己有些多餘,挽著秦風的手卻愈加的緊。尖聲說:“小朋友,毛還沒長全就想學別人勾搭男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付爾青眼神冷冷的瞥了眼那女子,對秦風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