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常有,悲歡離合常有,陰晴圓缺常有。看透容易做透難。柳冰施展回魂術之後就和黑白無常去了地府在削減陽壽的部上畫押。可一路上本看透人世的他一臉憂鬱。
黑白無常問道:“你可是凡世裡的醫聖,雖說享有長生不老之術,可又何必為了一個凡人而折了自己陽氣?”
“我想,是一種情愫吧...”柳冰深沉的說。
“情?聖人也談情是不是就成俗人了?”黑無常譏笑。
“一個聖人如果無情,從不染情,那麼怎麼可以說曉百世通百事呢?只有經事才會通事。”
“道理一套一套的,可我們這些給閻王爺辦事的可沒心思去想這些事情...”白無常說著說著就沉默了,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了...難道就是一世又一世的領魂魄到地府覆命?
“對了,柳冰,你怎麼和閻王爺交代呀?雖說你和他有一層關係,但是你在凡間的瑣雜事太多,搞得地府的生死部凌亂異常,這段日子怨靈又異常多,據說一個叫做江城的地方一下子來了百萬的怨靈,天府震驚要來地府視察情況,這搞得閻王爺很是為難,他這段日子也不好過,你說話可要順著他些,就這些話了,我們到了。”黑無常認真的說。
地府柵門寬三十六丈,高九九八十一丈,兩尊巡天獅落座兩邊,一派巍然之氣。
柳冰入了去,到了堂前,閻王正在審理公案,見柳冰來了,繃著臉。
“柳冰,你可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當初讓你去凡間玩耍簡直是一個錯誤,從今天開始你就在漢陵宮給我乖乖待著!不要給我添麻煩了!”
“我在凡間拯救世人,懸壺救世有多少錯啊?更沒給你添麻煩,為什麼又要把我關起來!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寵物!更不是天府的哈巴狗一直為他們賣命!”
閻王聽了就要揚手扇柳冰的巴掌,可又下不了狠心,慢慢收了回去,“冰兒,你娘被天府關起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鬥不過他們的,我們還是認命吧...”
柳冰惡狠狠的瞪著閻王,罵道:“我不是懦夫,我爹更不會是懦夫,你要是還是這麼唯唯諾諾的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係!!”
“你!!柳冰!!你太放肆啦!!”閻王大怒,鬢須豎起,單手朝天一指,玄天雷狠狠的劈了下來,在柳冰的面前擊破了一道空間,閻王轉身,嘆了口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去漢陵宮,我們還是父子,要是你不聽,從這道空間過去就是玄天鏡,你要鬥天就要先把自己的功力修煉起來,要不然去了也是送死...做父親的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柳冰沉默。
“轟——”的一聲,一道紫光閃過柳冰的耳畔,直擊閻王的身後,閻王因為在和自己的兒子私聊,毫無防備,生生的倒地。
一個身影躍過去,弓步彎腰,狠狠的攥起閻王的毛髮,怒喝道:“好你個玩忽職守的閻王!居然徇私舞弊!說!你還叛過多少冤假錯案!還隱瞞過多少事!江城百萬人的性命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就丟了!生死簿在哪裡?天府居然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掌管生死薄的你又她媽的是幹什麼吃的!!”
柳冰於那人正對面,看的正清,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聖主江喻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