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不斷的侵襲著江城這個無辜的小鎮,護城河岸風撕柳,楊春城內民悲啼,如今的江城竟然一下子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豔紅中略帶金黃色尾焰的炮彈狠狠的砸在了護城河邊的一處民房內,民房裡有五戶人家,男女老少正言笑嬉戲著,訴說著過往憧憬著未來。老者圍了一處棋壇對弈著,婦人聚了處簷角搓洗著衣服,孩童們尋了一處天地玩耍著,男人們也正是日落西更的時候紛紛提著務農的鋤黎啊鐮棒啊往家趕,相互斯說著傍晚將要吃到的香噴噴的飯菜抑或壞笑的低語幾聲前晚或今晚即將進行的內事,好不溫馨的樣子。可是...炮彈來了,毫無預兆的...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悲劇已經發生,徒留下多幕慘象。房屋化為了灰燼,被摧毀的磚瓦邊遺落著一條腿,它沒有血色,被塵灰覆蓋了人生中最後的鮮豔。腿的腳踝處連根反轉,腳掌也少了一半,再去追尋,只看到一個頭顱,看不處年齡,旁邊四散著棋子,約摸著是方才聚在一起對弈的老者,這時頭身分離,頭顱的天靈蓋已經被炸的掀開,裡面本應有深黑色的腦漿,可卻是空的,或是在炸飛起來時飛濺到了別處,再看時,就是那幾個婦人,不算太慘,只是面部凹陷,腿腳分身,嬉鬧玩耍的孩子們也沒有幸免遇難,因為體積小,都留了全屍,若不是血跡和灰塵可以拆穿所有的謊言,真想說那些孩子是在甜美的睡著,睡夢中他們有未來有幸福擁有一切一切。歸家的男人們看到突如其來的慘象都竭嘶底裡的嘶嚎起來,完全沒有了大男人的形象,一個個都奔潰了,但是上天是沒有同情心的,完全沒有給他們悲傷的功夫,緊隨其後的就是又一枚炮彈...
這只是護城河邊一處小家小戶的慘狀。聯想到整個江城,真可謂慘象環生。
江城的出口只有四個,東南西北的站口,但是如今都被中央軍團團包圍,嚴絲合縫,根本沒有出逃的可能,而且在炮襲小鎮之前李天昊就已經派人把東南西北的四處出城橋給先炸燬了。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屠城。
江城的中心處,一個婦女拉著自己的六歲大的小女兒往北城的方向逃亡,人群擁擠冗長,走路都異常艱辛,每個人的心裡都火急火燎的,生怕死亡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但是這位婦女卻不同,回身看見有一枚炮彈向自己這個方向襲來,旁邊的人都各自推擠的匆忙散去,小女兒因為人多扭傷了腳踝不能行走癱在路中間哭了起來,婦女忽然鎮定自若,早晚是個死,早死晚死又有什麼不同的呢?於是她伸開雙臂擋在的女兒面前,準備迎接生命中的最後幾秒鐘靜謐然後接受死亡。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可是過了一會,導彈的轟鳴聲忽然不見了,自己的周邊 也忽然分外溫暖,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她以為自己死了,又緩緩撐開眼睛,整個江城都靜了,人們都還在,還是剛才那個地方,身後的女兒也驚住了,不再哭泣,叫了聲媽媽,她才回頭,深深的擁住女兒,這才知道自己沒有死,可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明明...
就在這個時候她想起來了方才讓她如沐春風的感覺,而且整個江城都充滿著一種聖潔的白色光芒。她望了望旁邊的人群,人群的目光都投向了市中心光弘大樓的天台上,這光的核心在那裡,如今已經籠罩了竟半個江城,擴張膨脹的速度迅猛。
這種超常的現象拯救了他們。拯救了所有人。
護城河外的中央軍正猛烈的侵襲著,炮彈毫不間斷的發射著,忽然,李天昊叫了一聲,"停!!"
“怎麼了?李公子?”軍委副主席靠上前去問道。
“拿望遠鏡過來。”
“是。”
李天昊舉著望遠鏡窺望著這異乎尋常的超自然現象,“這...這團白色光環竟然阻隔了我對江城的炮擊??...”
“來人吶!”
“到!”
“派幾個水兵從護城河游進去,給我看看那團白色光環是怎麼回事!!”
“遵命。”
軍員領命,按吩咐做事去了。
李天昊暗自尋思著那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軍委副主席卻又靠過來說道:“李公子,你快看,那團白色的光環又忽然不見了!”說著把望遠鏡又遞給了李天昊。
“又不見了??..”
李天昊再次觀望了一下,那光環確實不見了。可,這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