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不過小鎮一座,護城河圍著它,揚風柳護著它,顯得更是嬌弱。
天邊的青雲四布,光景大好,地上的人云密佈,形勢不好。
李紅牛立身在數十輛鋥亮的軍用坦克前,白衫打底邃瞳深顧長衣揚揚,和先前在江喻涯身邊的護衛李紅牛的形象完全是大相徑庭。身後千軍萬馬,軍前睥睨四方,此人深度不可估量。
“天昊,真的要將江城夷為平地麼?”和李紅牛說話的是一位年過四旬的軍委主席,肩有三星胸滿紅勳,直轄中央軍,他是李紅牛的四叔,也只有四叔敢這麼稱呼他,不過即便是親戚即便是軍委主席也徒是虛名,軍權依然在李延佑手中,做什麼不做什麼還是要聽李家的命令。
“對。聖主和天夙都是直接威脅到我父親手裡江山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久活的。”李天昊的回答沒有一絲感情,好像只是為了說話而說話,和他的主題偏離了好遠,因為本是為父親做事的他應該有對父親的感情,但是他完全沒有表現出來,而且是沒有任何的感情因素在裡面,讓人著實搞不清楚,說是在應付差事但是他又甚是嚴肅,說是他在為父親穩定江山但是他又不甚在乎,他的四叔聽了他的回答用一種朦朧的目光對看了李天昊一眼,心裡默嘆李天昊這個孩子真是讓人看不穿吶。
“江城有百姓近百萬,就這樣夷為平地,我想社會會混亂的,中央軍的人數也不過才幾百萬,天昊啊,你可要想清楚啊,用不用先和你父親通知一聲?”雖然受命於李家,但是對於炮轟江城這樣的大事件李天昊的四叔還是遲疑了,覺得甚是不妥。
“我說了,我絕不會讓他們久活的,我會不惜任何代價,你沒聽懂嗎?!!”李天昊的眼神中頓時滿是戾氣,那種懾人的氣場足以置人於死地。
李天昊的四叔不再多言,默默退下,按命令辦事去了,在離李天昊三十米開外的一個轉角他叫來一個親信,要他通知李延佑李天昊這件不理智的行為,希望加以制止,但是話語未畢,就是一聲槍響,李天昊的四叔應聲倒地,而他四叔的親信也戰戰巍巍的不敢動彈,李天昊慢悠悠的走過來,說:“快按照我四叔的話去做。”
“嗯?”小兵疑惑。
“記得回來了也是要向我四叔覆命的。”李天昊說著說著嘴角邪笑起來。
小兵愈加害怕,這個李天昊連自己的親叔叔都要殺害,又怎麼會放過自己呢,可是他又要自己按照他四叔的命令去通風報信,這又是為什麼呢?說回來向他四叔覆命,也不就是說回來之日就是自己的死期麼...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到底如何是好?
為了活命只好竭力討好,於是小兵哀求的乞求道:“李公子,小的也是奉命辦事,逼不得已,只要您留我一條狗命,今後上刀山下火海,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求您饒了我吧?”
“哈哈哈!!!...”李天昊忽然瘋狂的咆哮起來,面目猙獰,嘴裡唸唸有詞——呵呵,上刀山下火海?還在所不辭?好,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小兵聽後如蒙大赦,三叩九拜,真切異常。
“來人吶,先把他放油鍋裡躺一會然後讓他給我吞幾把匕首我看看!!”
手下人領命辦事,那個小兵卻已經嚇的昏厥過去。
這時軍委副主席蔣臨洮準備趨炎附勢,歸附李天昊更容易升任軍委主席,於是壯了壯膽子,走上前去說道:“李公子,大炮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三分鐘之內,江城立馬夷為平地!”
“開炮。”李天昊不再多說,言簡意賅的留了兩個字給他。
蔣臨洮也不傻,立刻回身衝著炮兵團大吼起來,發號起使令來。
“開炮!!!開炮!!!!!!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