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晦氣
當時,大房那邊的長孫宋顯已經去了私塾,實在供不起第二個,宋金山幾乎是拼命的求,才讓宋洵有了這機會。
他讀書也不錯,可惜,大房那邊宋顯十五歲的時候就不願意再讀了,順道說了宋洵幾句壞話,老爺子一拍板,讓宋洵也一道回家。
好在宋洵聰慧,回家之後也沒忘練字,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能給縣城那邊的書肆抄書,也能給酒樓對賬,賺些私房家用。
“妹妹,你身體不好,這幾天就不用給我和爹孃送水了,在家好好養養身子。”宋洵目光復雜,“娘,家裡的雞還沒長大,明天我找鄰居買兩隻回來,給妹妹補身子吧?”
“要的要的,流了這麼多血,兩隻怎麼夠哦……”阮氏心疼的不得了,“都怪娘沒用,沒辦法讓我的阿纓每天都吃好的。”
宋纓壓力有點大。
根據她的記憶,阮氏什麼都好,就是人如其姓,性子特別軟。
不愛和別人爭吵,還愛哭。
若是換成大伯母姚氏,隨便一鬧,當初分家的時候,就不可能只得了三畝地。
宋家雖然分了家,但住卻還是在一起。
二房只得了西邊這兩間房和後面一個小院子,小院子裡才養了幾個小雞崽,最近她和阮氏擠在一個屋子裡,宋金山父子倆住另一個屋,著實有些不太方便。
另外還有這廚房,宋金山在後院那邊搭了一個簡易的。
如果她沒生病,二房這邊其實可以另起個屋子的。
如今她成了原主,對這夫妻倆和哥哥,確實有些愧疚之心。
“娘,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真的不用買雞,還有……家裡的地也別再繼續賣了。”宋纓連忙道。
“不賣不賣,這不才種上糧食麼,阿纓放心啊。”阮氏摸了摸宋纓的腦袋,看著閨女這種被劃花的臉,很是心酸。
京城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家裡誰也不知道。
侯府來的那些人只是說,她家丫頭脾氣薄,以後與侯府再無半點關係了,能留條命也是運氣大,但以後萬不可對外胡說八道,否則惹禍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