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池丁雪股從小木屋裡出來,發現外面天已經亮了,黑暗不再,似乎又回到了我熟悉的世界,昨晚就跟噩夢一樣。
這時候碰巧蓋亞帶著一隊人從這邊經過,看到我們立刻跑了過來,詢問了一下狀況之後就聯絡了帕拉朵,說如果沒有發現可以人物就可以收隊了,池警官已經找到了。
我見蓋亞那裡有車,急忙讓蓋亞先別顧著說話帶妖女去醫院,可她就是固執的不願意去,最後蓋亞無奈才強行拉著妖女上了車。
當我看到妖女被蓋亞弄上車以後,我放鬆之後渾身無力的向後倒了下去,在還有意識之前最後聽見的就是蓋亞重重關上車門的聲音。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蘇菲菲依舊是老樣子坐在旁邊看報紙,就愛拿我醒過來就扶我起來靠在枕頭上,詢問我的身體狀況。而我只是感覺到體力恢復了很多,似乎昏倒是因為體力透支的緣故。
“醫生幫你檢查了一下外傷,肩膀的傷口裂開了,還需要靜養。”蘇菲菲在一旁自顧自的說著,而我根本沒有心思聽她說話,還在回憶著昏倒之前的事情。
我猛然想起妖女:“對了,池丁雪怎麼樣了?”
蘇菲菲微微一笑:“她就在隔壁的房間裡,你不用擔心,她似乎比你還有活力,早就醒了過來。”
聽到妖女沒事兒我就放心了,這才注意到我已經換了一間病房,這裡的環境似乎比之前的要好很多,看來跟警方沾上關係以後,連待遇都不一樣了。
我掙扎著坐起來,肩膀上的傷口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疼。蘇菲菲扶著我站起來,好奇的看著我:“你要幹什麼去?”
“去池丁雪那裡走走,總躺著也不行。”我的腿還是沒什麼毛病,只是因為一口氣遊了那麼遠肌肉有點痠痛,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當我哦走到妖女房間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她訓斥的聲音傳了出來,整個樓道凡是聽到這聲音都無不好奇往這邊聚集過來,手在門口的警員還要一個個的上去解釋,驅趕靠近的病人和一聲護士。
這個警員看起來很精神,對著我客氣的笑了笑:“抱歉打擾到你了,麻煩就不要看熱鬧了。”
“不,我是來探望朋友的。”我擺了擺手。
“你?”這警員打量了一下我的病服,有些不解,似乎想不到裡面大名鼎鼎的池警官在醫院裡面還有一個住院的朋友。
蘇菲菲這才放我解釋了一下,警員進去通報了一聲,開啟門的一瞬間魔音就灌了出來,整個樓道都響起了迴音。
我站在門口等了很久都不見那警員出來,好奇的隔著玻璃忘了一眼,那妖女正指著那警員數落個不停,似乎已經忘了我還在門外要進來的事情,於是我就大膽的敲了敲玻璃,怎麼說我跟妖女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過了,不會太為難我的吧。
推門走進去之後妖女的聲音絲毫沒有因為我進來而停止,反而還有給我做樣子的架勢更加考口痛罵屋子裡的兩男一女。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妖女很有精神頭的站在床邊雙手叉腰痛罵著那個警員,旁邊還有並排站立的帕拉朵和蓋亞,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兒,竟然也能被妖女罵的狗血淋頭。
池丁雪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竟然破天荒的收斂了怒容:“你怎麼來了?”
對於妖女態度的忽然轉變我有些不太適應,尷尬的笑了笑:“睡太久了活動活動,不然整個身子就會生鏽的,想不到池大警官已經在活動了啊,打擾了。”
“你快滾出去吧。”妖女回頭對著那個警員喝了一聲。
那警員立刻應是,對於池丁雪這種罵人風格的特赦倍感欣喜,竟然歡天喜地的一溜小跑出去,而留在屋裡的蓋亞和帕拉朵就臉色有些鐵青,似乎覺的把自己還留在這裡,肯定是沒完沒了的訓斥。
原來妖女剛才在病房裡面發火都是因為帕拉朵洩露了她的任務,這不僅是知錯犯錯,更是把我推進了一個深淵,雖然這個深淵是我自己要跳進去的,但對我的生命安危造成了危害。而且時候蓋亞和帕拉朵司機抽調警力來支援,也不符合程式。
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我就安撫妖女不要生氣,告訴她蓋亞和帕拉朵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而且我是自願來的。如果一切都按照程式來辦的話,可能她現在已經受傷或者損失更加慘重。
可妖女是個倔強的性格,整個人一本正經慣了,雖然也知道這些道理,卻還是瞪了蓋亞和帕拉朵幾眼,卻沒有再說什麼。
蓋亞和帕拉朵對視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驚訝,似乎因為我能說服妖女,讓她暫時安靜下來。
這個時候池丁雪轉身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白色的帶子扔給我。我好奇的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面居然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這是什麼?”我好奇的看著妖女,她居然會送我禮物?
“囉嗦,拆開不就知道了!”妖女暴喝一聲,卻沒好氣的撇了撇旁邊的蓋亞和帕拉朵,似乎還沒有完全消了心頭的氣。
等我開啟盒子一看,裡面居然是一部黑色的蘋果五,嶄新的包裝,甚至還沒有啟用,拿在手裡有些激動:“給,給我的?”這個手機可不便宜,怎麼也要五千塊錢左右才能下來,想不到妖女一出手就是這麼大方。
蓋亞和帕拉朵也是有些詫異,雖然這個手機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妖女送人東西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平時妖女要是不發貨就算是好的了,還送禮物可就跟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
“廢話。”妖女根本看都不看我。
對了,我那部手機因為進水已經不能使用了,而且那手機也是妖女賠給我的,不過可惜了裡面妖女的賣萌照片了,是不是拿出來欣賞一下也是好的。
“謝謝你救了我。”池丁雪破天荒的站在我面前,沒有用那麼生硬的口氣跟我說話,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