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討厭蘇瓏!她老纏著你!好討厭!”爬在老公的背上,低聲咕嚕著。
“我也不喜歡!”
“剛才你也好討厭——”
“對不起——”
“我暫時是不會原諒你的!哼——”
“那我該怎麼做?”他聲音有些緊張。
“哼——不許你放開我!我要賴你一輩子!”死死勒著他的頸嚷著。
“好!”
“老公,背了我二小時累不累?”也沒有見過他喘口氣,老公體力果然了得。
“累,老婆你該減肥了!”他含笑道。
“什麼?”竟然叫我減肥?嫌我肥了?“我就是不減,我非壓死你不可!”狠狠使出全身力氣壓著他,而他去不以為然,反而笑得很開心。
“我們快到山頂了!老婆!”
“啊?快到了?哈哈——我是第一啦!”揮舞著手臂看著後面的同學正在努力向上爬,氣喘呼呼的樣子讓我不由得意,哈哈——第一名是我的啦!
“薇兒,你賴皮——呼——呼呼——好累啊!龍舞你快追上她啊!”夏麗上氣不接下氣道,“死潑婦,你會遭到報應的!呼呼——”
“我也想追,我也累啊!呼呼——”身上兩個包袱的龍舞早已累得氣喘噓噓,哭笑不得道。
“嘿嘿——快來追我啊!我也不怕報應,哈哈哈——我是第一名!”站在山頂歡呼道。“老公,你果然厲害!哈哈——”用力拍著他的肩笑道。
老公放下我,伸伸腰,始終笑著看著我。同學們陸陸續續也爬上山頂,有的累得不顧髒亂直接爬在地上歇氣,有的喝著水擦著汗。最後紅衣蘇瓏也爬了上來,哼——她怎麼還沒有走?好討厭,難道她還對我老公不死心嗎?死死抱住老公,瞪大眼看著蘇瓏的一舉一動。
“龍先生——剛才我——”果然,果然,她靠近了,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他是我老公,不許你靠近他!”看她越靠越近,意圖不謀。我忍不住大吼道。
“老公?”同學們的視線全轉向我們,驚訝地齊聲。沒想到本班和四班還有真有默契。本班老班也是嚇得不輕,張大嘴,瞪大眼,活像見到鬼的模樣。
“你們……結婚了?”老班顫抖伸出食指道,一臉不敢置信。夏麗抖著身子幸災樂禍地笑,而龍舞則面無表情,看不出他正在想什麼。
慘了!這樣子可能全校都知道了。“啊?哈哈——”裝傻,裝傻!
“龍興老師,林薇兒同學,我想你們應該好好向校方解釋這一切!”老班深吸一口氣,極度壓抑著。
慘了——學校不知道會傳出幾種版本的師生戀!
接下來的幾天,我可以說是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學校流言滿開飛,有多種版本的師生戀,什麼搞笑版,喜劇版,悲劇版,惡搞版,我真佩服同學們的想像力。唉——現在我才知道原來當名人也不容易啊!一面要逃過學校的校園報刊小記者,一面又要避開瘋狂的龍粉(龍興的粉絲),到現在我才知道,學校有這麼人“愛慕”著我老公,哼哼——他行情還真不錯!最後,還得躲開龍舞那一張棄婦臉,張口就問:“你愛上他嗎?愛上他嗎?”眼中閃著淚光帶著憂鬱,讓我感覺自已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其實我也冤枉啊,感情這事我也不能控制的嘛,當初嫁給他,本想吃垮他、拖垮他、整垮他,誰知會愛上他!我也不想啊!嗚——“老婆,在那?”蹲在女廁所馬桶上給老公打著電話,我實在沒地方躲了,嗚——不然我也不想來臭臭的地方啊。
“女廁所!”咬牙切齒低聲道。該死的,為什麼他一點事沒有,沒有追他,沒人趕他。為什麼全找上我!
“呵呵——在大大嗎?”電話內傳來低笑。
“大個屁!”原諒我吧,我也不想說髒話,實在是心裡不平衡!“我在躲人,他們太恐怖了,我真懷疑以後我真得喬裝打扮後才能上學!”
“需要我來接你嗎?”
來女廁所接我?我看還是算了,不然別人還以為他的是變態。“算了,我自已溜出,你在老地方等我!”
“好!”
說完,收了電話。開啟門向外伸了伸頭看有沒有人衝出來。看來,只有我一個人,放下心,鬆了一口氣,邁出腳步。習慣性的向洗水臺走去洗手,我是個講衛生的乖兒童哦!
突然,感覺身後出現一道黑影,抬頭從鏡中看見一個女人蒙著面充滿敵意地看著我。
她穿身穿一件黑色大衣,將著自已包包嚴嚴實實的,臉用也黑色絲巾蒙著,只露出一雙充滿恨意的眼。我嚇得腳步踉蹌倒退了一小步,我好像不認識她吧,為什麼這樣盯著我,好像我就是她的殺父仇人。
“恩——這位同學,我——好像不認識你喲!”努力向門外移動,她是不是神經病啊?
“你現在當然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她咬牙道,感覺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這聲音很熟悉,很像某個人——“這位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我真不認識你!啊哈哈——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撒腳就跑,真怕這個瘋婆子會做出一些恐怖的事。
“嘭——”她竟然敲我後腦,好痛——隨後,眼前一片漆黑。
好痛,好痛,好痛——王八蛋!臭女人!竟然敲我腦袋,要是變成白痴,怎麼辦?就是算要綁票也應該溫柔點啊!等等——綁票?猛得張開眼,坐起身。這裡那裡?牢房?藉著窗外月光看著屋內,四面是牆,鐵門封得嚴嚴實實的。我被扔在鋪滿稻草的地上,屋內什麼也沒有,嗚——臭女人,你也應該配給一間廁所啊,人有三急啊!
就在這時——鐵門被開啟!走出兩個人,一胖一瘦。
“你們是誰?”憑著微弱的月光,我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臉。
“呵呵——我們是誰?”一道男聲獰笑道,然後女聲又道:“如果說——想讓你和龍興做一對鬼鴛鴦,這答案你滿意嗎?”他們向我靠近,突然,屋內一片光明。兩張獰笑著的臉出現我面前,是聶勒?!但這滿臉傷痕的女人又是誰?她的臉好像被人用尖銳物一刀一刀劃破,然後又好像被什麼硬物燙平五官,血肉模糊,只剩下一雙眼睛。好嚇!這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