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不早些告訴我
換好了衣服,穿好鞋下了床,一個月都沒怎麼走路了,現在都有一種不會走路的感覺了。
“來。”寒洛銀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伸手將我橫抱了起來。
“唰”的一下子,我的臉頰那個燙啊。
為什麼他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呢?難道他不害羞的麼?將頭慢慢的附在他的胸前。
“撲通,撲通”媽的!這小子在裝S逼,心臟比我跳的都快。
真沒想到,無論何時他都是那麼的從容不迫的。
“喲,白痴的體質康復了?”醫院門口允俊徹坐在車內諷刺著我。
這一個月下來,我跟允俊徹的關係絲毫沒有變化,似乎我們都忘記了之前允俊徹對我的表白了。
這也是我想要的,畢竟他是寒洛銀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我們見面尷尬的話以後的關係只會越來越疏遠。
“你說誰白痴?”我伸腳就要踹他,但寒洛銀向後退了一步,才使得我沒踹到允俊徹。
555555555,王八蛋寒洛銀竟然幫允俊徹。
我的雙眉擰在了一起,瞪著他,但是沒想到他的表情比我還難看。
他媽的,這混蛋小子,整天一把嚴肅的冰冷麵孔可鬱悶死我了。
到家裡,已經傍晚十分了,寒熙夜在家門口已經恭候多時了。
“歡迎你回來,夢夢。”寒熙夜露出了一個歡迎的微笑。
“謝謝。”
“熙夜,俊徹,你們準備晚飯吧,我帶夢夢上樓放東西。”
我靠,什麼時候寒熙夜跟允俊徹會準備飯菜了?那還能吃嗎??
我不解的看著寒洛銀,他領著我徑直上了二樓的臥室。
開啟門,屋子裡漆黑一片的,寒洛銀用腳帶上了門。我剛要開燈,他突然從身後緊緊的環抱住了我的腰際:“別開燈。”他的脣貼在我的耳邊聲音有如魔音般叫我沉醉與迷惘。
心跳聲迴盪在這黑暗寂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輕輕一個調轉,在一推,我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冰冷的牆。內心的燥熱,以及冰冷的牆叫我感覺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卻可以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他的雙眸,他的眸子充滿了柔情,是那樣的叫我迷亂。
他冰冷的大手十指緊扣的拉著我的手,高高舉起貼在了牆上。而他的另一支手在摸索著我的臉頰,直到脣處……
一片冰冷的脣落在了我的脣上,這個狂野而又伴有**的吻叫我沉醉。
這是我們之間第三個吻,這個吻我無力拒絕而是迎合著。
從沒想到兩個人相愛接吻會是如此的甘甜……
他的雙脣略微有些狂野的吸附著我的雙脣,冰冷的他竟然又如此狂野的一面?我的心跳動的律動越來越快。
這個吻……
太**了,我的呼吸著早已不勻稱,胸前的起伏更加的快速了起來,而他溫熱的鼻息直吹我的臉頰,他的呼吸聲也開始紊亂了。
除了那次他發高燒救我以外,他從未有過如此不平靜的呼吸。
或許他現在跟我一樣,已經迷亂在這黑夜S**的吻當中了吧……
我們的相依的脣漸漸離開了,剛剛的吻甚至叫我覺得窒息。
“夢夢……”
“銀……”
他的聲音和我的聲音都伴有急促,當我們渴求的呼喚完彼此的時候又激動的擁吻在一起了,他的手放開我的手,我雙手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而他的雙手環抱住了我的腰間。
就在這時,燈亮了……
我和他睜開了雙眼,同一時間露出了尷尬了表情,趕忙鬆開了彼此,他的臉頰不在一如既往的白皙了,而我的臉頰更是如火燒。
天那,我在聯想如果我們剛剛要是開燈接吻的話還不得吻到噴鼻血??
對了,這燈是誰開的?
抬頭望著,允俊徹壞笑的依靠在我臥室的牆邊,寒熙夜一臉微笑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的媽啊。
“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寒洛銀儘量保持著冷靜問著他們。
他們倆對視了一眼,允俊徹的表情充滿了含情脈脈的看著寒熙夜:“夢夢……”
寒熙夜雙手勾住了允俊徹的脖子,眸子內盡顯柔情:“銀……”
“麼麼麼麼麼麼”
他們倆模仿著我剛剛跟寒洛銀的樣子,一定是剛剛吻的太投入了根本沒注意到他們進來。
我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羞澀的低下了頭。
寒洛銀看了我一眼,兩步走到了允俊徹的面前,一把將他們推了出去,隨後狠狠的摔上了門。
“不用理他們。”
靠,還說呢,都是寒洛銀這個 悶騷型的,平時一副威嚴的樣子,就好像天上下來的神仙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一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就露出了狂野的一面,第一時間先我把按在牆上狂吻我。(你剛吻的不也挺爽的麼?)放屁!
“銀……”我的表情漸漸的認真了起來,抬頭看向了他,又馬上低下了頭。
他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表情恢復了冰冷,拉著我的手坐在了床邊:“寒商……很壞。”
我驚訝的抬起了頭,他的眸子內又充滿了哀傷,他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的?
我真的很想知道寒叔叔是個什麼樣的人,畢竟他在我心裡是個慈父的形象,可是當我被綁架以後我腦子裡幾乎一頭霧水。
“他強S奸了我媽,以給我外公治病為藉口將我媽留在身後,還不斷的和寒秋澈分享我媽,最後我外公去世了,我媽也跟著自殺了。”
………
………
我就想過,為什麼寒洛銀的媽媽會給人家當小老婆,真的有原因的,而且,寒洛銀跟寒叔叔說的簡直沒有一點匹配的!
如果問我,我會相信寒叔叔跟寒洛銀他們倆個人誰的話,我會選擇相信寒洛銀!
就算寒叔叔沒有綁架我,我也會相信寒洛銀。
他們之間絕對沒有任何誤會,我敢發誓,如果不是寒洛銀親眼看見寒叔叔的惡行,絕對不可能說的那麼肯定,他就是這種人,就是一個不會草率行事的男人。
為什麼寒洛銀不早些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