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魍魎暴君-----118-120 南行篇(V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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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20 南行篇(V16)

118好久不見

掌心堪堪停在金藍額頭,掌風掠起她臉旁的碎髮。

沒人懷疑,若這紅樓主人手心再多發一分力,那包子臉青年必定會被爆得腦漿開花。

只是此時,少年竟是掌勁疾收,拍到金藍額頭上的力道不過堪堪如清風拂面,柳枝輕漾。

更令眾人驚訝的是,那包子臉青年居然依舊面色不改,淡眉彎笑,直視面前這少年。

一切的發生,不過幾秒之間。

元魍剛剛站定,便見眼前之景,驀然瞳孔緊縮,跟劉全兩人提拳就要衝將上來。

金藍張臂,擋住二人去勢。

元魍二人全全看向金藍,不知為何那少年已是攻擊之姿,偏金藍卻攔住他們不讓回擊——這不是金藍的風格。

只聽金藍輕輕開口:“別急,他不會殺我。”頓了頓,才又嘆息一聲,“而且,你們鬥不過他。”

少年微微一笑,化掌為指,輕輕彈了金藍額頭一下:“你倒是自信,我為什麼不會殺了曾經陰謀想要害了我的人?”完全無視殺氣騰騰的元魍,注意力只集中在眼前這人身上。

金藍拂開少年置於自己額頭那張曖昧的手掌,無語半晌:“說到這件事,應該我來問罪才是。從頭到尾,似乎都是你害我居多。到最後,更是狗咬呂洞賓,不解我好意不說,居然還連累我喪掉性命。”

少年並不惱怒金藍無禮,眸內依舊愉悅非常:“你不覺得那般殉情,血肉都能混合在一起,很浪漫麼?”

金藍面無表情、毫不猶豫得否定:“從來不覺得。”變態就是變態,血肉混合在一起,只能是噁心好不好?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殉情應該是兩個人的事。你問過我的意見嗎?再說,我跟你,從來跟‘情’之一字搭不上邊,何來殉情一說。”

少年從善如流:“我覺得浪漫就好。”

金藍腹內吐血三升。即使這世界更迭了千年萬載,即使這相貌變化得再也不同,可這人內裡,卻真真毫無變化。更甚者,那自說自話、唯我獨尊的性子,是更上一層樓。

少年想了想,似乎對金藍後一半話很是不認同,驚訝問道:“而且,你不是收下了我的戒指嗎?”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金藍只覺胸內神獸即將跳出體外,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孃的!你初等教育過關了嗎?要不要我送你一本先祖老人家的《說文解字》,好好學習一下‘收下’到底是什麼含義!”

少年戲謔不止,面上笑容更是擴大幾分:“好久不見,你還是如此伶牙俐齒、活力十足。如此,我很欣慰啊,金藍。”

金藍深吸一口氣,眸中十分無奈:“許久未見,你的惡趣味只增不減。如此,我很為這個世界的人民擔憂啊,血老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人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但從這人開口說第一句話時,金藍就確認了,他,就是血無衣。

血無衣挑眉:“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瞭解我,我能理解為你早就對我情根深種了麼?”

金藍無力扶額:“相信我,這絕對是你的幻覺。”

兩人來去對話,完全不顧旁邊一堆圍觀的人群。

眾人頂著問號,更是聽不懂兩人話中含義。眾人默默檢視自己,到底是自己學識太差還是這兩人在講外星語。

劉全轉眼瞧瞧身邊火氣越燒越旺的自家主子,頓時覺得應該打斷前面兩人“情意綿綿”的對話,於是插嘴道:“這位紅樓樓主是吧?你對我家姑娘性子也是不一般的瞭解啊,難道你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血無衣笑容滿面、不帶猶豫:“我是啊。”終於賞臉給了劉全一眼,一副讚賞的表情,“這位小哥實在是有一雙發現真相的慧眼啊。”

劉全張大了嘴,從來不知道有人能把這話回得這般自然而又無恥之極的。他沒有轉頭,也能感覺到旁邊元魍瞪著他那不善的目光。

劉全垂目看地,縮著步子就往後邊退去。高手過招,他果然不適合插嘴啊。

元魍很討厭這種感覺,彷彿他再怎樣努力,都不能企及金藍的世界。他總是患得患失,他的內心深處知道金藍不是普通人,否則當年怎麼會以弱齡之姿保護得了他?但是,他從來不願多想這件事情。

但是,今日,這紅樓少主的出現,偏偏把這個事實放大到了他眼前。

這少年,不僅令金藍感覺到驚懼,更是顯而易見參與過金藍以前的的人生的——那是他元魍費盡一生心血,都不可能到達的地方。

元魍對這人本來就有殺心,此時,更是厭惡之極。

饒是少年老成,平日看上去多麼沉穩的一個人,此時對上心內最在乎之事,亦是被迷濛了心智。

握掌為拳,就朝血無衣襲了過去。

金藍只覺冷風掠過身旁,不禁大驚,脫口而出:“別傷他!”擔憂駭然之情油然面上。

血無衣面色古怪得瞧了金藍一眼,心下惡意叢生,掌下再多生幾分力道,就朝著元魍的拳頭推了過去。

一拳一掌,俱是帶著要將對方置於死地的心思。

但是功夫高下,明眼人都能瞧出來,那黑麵少年定會不敵。

各個心下惋惜之時,卻見白衣翻飛,金藍也不知從哪裡來的潛力,竟比元魍早一步到得血無衣跟前,隔住元魍身形,一個小擒拿手,便折住了血無衣的臂膀。

元魍為避免誤傷金藍,只得趕緊收拳。

血無衣再看眼金藍,眉頭稍皺,突然渾身真氣四溢,金藍只覺有無形內力將自己轟開。如同游龍般,她再也抓不住血無衣的胳膊。

一掌,驚鳳般,就朝元魍胸前襲去。

最後一刻,出現在血無衣面前的,卻還是被他甩開的金藍。

血無衣眯了眼,這次再沒收力,掌心拍上了金藍的心肺。

“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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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弱如螻蟻

元魍心跳瞬間停滯,眼前只能看見金藍那搖搖欲墜的身子,伸臂,就要接住。

有人卻比他更快。

血無衣一個旋身,撈住金藍的身子,睨向元魍:“小子,金藍沒教過你衝動是大忌嗎?尤其是面對明顯比你強的敵人。這一掌,是她為你受的。”分明自己小小年紀,說出來的話語卻彷彿是王者居高臨下一般,帶著長者對晚輩的厲喝。

轉頭,又朝金藍道:“金藍,你居然三次為別人擋掌,真不像你。你是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嗎……”卻見懷中這位臉色蒼白得過分,不禁心下疑惑:以金藍的身手,這等掌力怎會承受不住?立時捏脈查探,大驚:“你受著傷?你的身體怎麼弱成了這個樣子?”

金藍在苦笑:“我的錯,在你出掌之前沒告訴你我身上有傷。”月前那箭傷差點就穿透過身體,哪裡是那麼容易養好的?雖然一路也補了不少藥,但最終還是勞頓奔波著,身子自然沒有好透。再加上今日這一掌,怕是傷上加傷,更難養好了。

血無衣終於正了顏色:“胡鬧!”

元魍哪裡容得金藍在旁人懷中,提氣就過來搶人。

本來已是退到一旁的劉全見此情形,自然也是上來幫忙。

血無衣斂眸抬眼,面上再無笑意,揮揮袖子,一股真氣便衝出體外,隨著“乒乓”之響,窗裂門斷,室內物什俱是碎裂成片。

氣波流轉,更是將周遭人都掀翻在地,抱著胸口“嗷嗷”叫疼。

其間,最為尖利的當屬玉多多的肉痛聲:“我~的~寶~貝~誒~”聲調魏延婉轉,端地跟死了爹孃一般,嘶叫得肝膽俱顫。

眾人恐懼得望著這一臉淡然的紅樓少主,方知此前他那掌風凜凜、速度奇快不過也是小兒科,這般深厚內力,分明已經有了好幾甲子的功力,哪裡是這十來歲少年所能習得?眼前這位,強得根本不像人。

此間世界,雖也有修習內力之說,但因世代久遠,內功功譜失傳較多,再加上內力難習,因此現在基本上都是練的外在功夫了。即使有修習內功的,也只是淺嘗輒止,作為外功的輔助罷了。卻不曾想到這紅樓少主,居然是內外兼修,並且都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

當真,可怕!

劉全翻身護住幾乎毫無功力的趙小才,雖然劉全替小孩承受住了空氣中大部分波動,趙小才還是被震暈了過去。

他回頭看看自家主子,元魍亦是倒在了地上,眸中一片陰霾,顯然也是受刺激不小。

血無衣不再管這些人,抱著金藍就往外走。

“不許走!”卻聽身後傳來嘶啞的聲音,強硬又固執。

血無衣轉身,就見元魍撐著地,搖搖晃晃立起了身子,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放下金藍!”即使這少年處於如此弱勢,即使敵我強弱如此分明,他依舊沒有膽怯,一如之前,強勢而霸道。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直覺告訴血無衣,今日不除去這少年,日後這位必定會成為難以對付的強敵。

也許這就是同性相斥的道理。這二位,從本質上來說,竟是性子頗有相似,都是執著到癲狂的人。

兩人,當真相看兩生厭。

血無衣長眸半眯,邪氣頓生,殺氣四溢。

驀然,一雙涼指掐上他的喉頭。

金藍冷冽的聲音響起:“你,別想打他的主意。”

血無衣低頭,看懷中那早就該陷入半昏迷的人兒。

只見金藍強自撐起眼簾,就算是這樣一個動作,也該是費盡氣力,那伸出來威脅他的臂膀甚至還在顫抖,可是喉頭上的那雙手指卻是堅定不移。

血無衣對金藍的性子瞭如指掌,她雖然心軟,可是下手從來不軟。只要他出手,金藍絕對會指戳他的喉嚨。

但他不明白的是,他認識的金藍,分明是那樣一個涼薄情淡的人,怎麼會拼儘性命,只為保護眼前這異世的少年。

血無衣柔下聲音,淡起笑意:“放心,我不會這麼輕易得殺了他。”劈手就給了金藍後頸一記。

即使金藍警戒鈴大響,但終究抵不過身體的無力,終於完全陷入昏腥。

閉上眼睛前,只來得及低喃一聲:“不能……”

元魍眼睜睜得瞧著金藍昏去,自己卻是無能為力,更是心內焦慮,氣血翻滾,再加上之前被血無衣震出的一身內傷,此時自是一口腥血湧上喉頭,眼前漸漸模糊。

血無衣走到他跟前,輕俯到他耳旁,道:“既然金藍今日這般護你,那我便饒你一次。下次,你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元魍揪住血無衣衣角,嘴裡還是堅持著那句話:“放下她!”

血無衣一腳把他踢翻:“我再教你一個道理。弱肉強食,到哪裡都是真理。你弱如螻蟻,你就沒有資格要求我做什麼。”腳底狠狠攆上元魍的手掌,“既然是螻蟻,就該有螻蟻的樣子,在地上爬著就好。”

元魍如遭雷擊,時間彷彿回到十一歲那年,金藍被抓去了內侍監,他卻無能為力,只能遠遠得守在外頭的石子路上,看裡頭鞭子高高揚起的倒影,聽裡頭金藍咬緊牙關的悶哼……

噩夢,再次降臨。

他恨極——最恨不過自己弱如螻蟻!

血無衣步出門外,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下。

那黑麵少年隻字未發,只言未哼,甚至沒看自己一眼,半昏半醒間,只專注著他懷中的人兒。

在那眼神中,血無衣清清楚楚得讀出了“勢要奪回”四字。

這少年,果然不能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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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不想再見

公海上,一艘精美的遊輪正慢悠悠得閒逛著。

落日的餘暉打在甲板上,悠閒而又寂靜。

一紙遮陽傘,擋住了此間主人的面目,只聽得底下慵懶的男聲響起:“金藍,你有沒有覺得很無聊?”

溫和淡笑的女子端著咖啡走了過來,遞給男人:“好不容易有個休假,我覺得這樣的時光,很舒服。”——一臉清秀,不美得過分張揚,眉眼彎彎,另有一種叫人心曠神怡的舒適之感,正是前世的金藍模樣。

男人輕笑一聲:“可是,我覺得很無趣呢,怎麼辦?”

金藍沉思片刻,提出建議:“聽說這船上專門設定了擬真深水遊戲房,你要不要去試一試?”

男人嘆一聲:“再是擬真,也是假的,哪裡有真海有趣?”頓了頓,又道,“傳聞,這片海域是鯊魚群出沒地段……”

話音戛然而止。

金藍不覺眼皮一跳,聯想這位以往的不良行徑,頓時有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果然,只見眼前銀光一閃,匕首在男人手底下劃了一個圈,直接就在她胳膊上劃拉出一條口子。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男人踢下了海。

海水嗆了她滿耳滿鼻,好半晌,她才掙扎著浮出水面。

“你幹什麼?”她大聲質問船頭那位笑得大聲的罪魁禍首。

夕陽照在男人面上,在他那過於陰柔的臉面稜角上度上了一層金光,叫她看不清那人相貌。

“我就是想證明下,傳言可不可信,看看這裡到底有沒有鯊魚。”那人笑答。

金藍心頭鬱結:所以,她成了他無聊時候一時興起的試驗品?

抹把臉上的水珠,再質問:“你幹嘛不自己下來親自證明?”

男人舉著匕首道:“因為,我怕疼啊。”匕刃上,殘留的鮮血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男人從遮陽傘下探出了腦袋,晃著手指,狹長的鳳眼半眯起:“金藍,你還是不瞭解我啊。”

鮮紅的緋衣,頓時落入金藍的眸中……

金藍驀然睜眼——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怎麼又夢到了?

這場試驗最後是如何收場的?她記得清清楚楚!

鮮血的味道很快引來了鯊魚群。

她逃,它們追。

直到她筋疲力盡,直到終於愉悅了那個男人,他才施恩叫人救她上來。

不瞭解?

她怎麼可能不瞭解他?

那就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如果可以,她當真有生之年不想再見到他。

因為那個人,對她而言,代表的只有耍弄跟危險。看到他,她想到的就是前世的死亡。

可是,上天似乎偏偏愛開玩笑呢,居然在這個世界再重遇那人。

這是怎樣的孽緣啊?

金藍苦笑,轉頭看坐在窗戶上吹笛的少年。

笛聲悠揚而寂寞,空靈得彷彿能跨越時空的界限。

“你居然會吹笛子?”金藍坐起身來,“我記得你以前最鄙視這種附庸風雅的東西。”

笛聲驟停,少年笑嗓傳來:“人,都是發展變化著的。所以說,金藍,你還是不瞭解我啊。”

------題外話------

謝謝雨語汝、美人暗妖嬈、卡殼童鞋滴票票;謝謝bababa83659876童鞋滴花花。

話說不相同童鞋的12000催更票,好難哇~

麼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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