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飛嘿嘿笑:“知道哥哥我為什麼要開寶馬?為什麼將兩千八的襪子穿在腳下?”
因為你只有一輛寶馬,因為套在頭上像搶劫!
“為了低調!”江一飛神祕給出了答案道:“你想啊,這滿大街都是寶馬,我開寶馬就不顯眼了。當然低調,也不能過了,人人都開寶馬,就我開了輛三輪車,搶劫的肯定找我。這年頭啊,低調是流行,可是度也不容易掌握,小心就過頭了……”
凝然不置可否。
“我沒錢……”
“沒錢流行扮暴發戶!”江一飛也有辦法。
“老闆,過幾天我想回家一趟。”凝然突然開口。
江一飛正準備長篇大論,就被凝然突然的一句打斷了:“回家,哦……好啊。怎麼突然想走了?”
凝然笑了笑,江一飛敏銳的從她笑容裡發現了名為羞澀的東西,這個發現讓他心裡一沉:“你要去相親?”
“不是。程小舟要回來了……”那天,凝然無意跟父母通了個電話,聽父母說程小舟可能要回來了。
這個訊息,讓凝然喜出望外。她就應該知道,程小舟不會走的!走了,也會回來的!
“程小舟要回來了,我想去看看他。”這句話,凝然說得輕飄飄的,卻給了江一飛重重一擊。
這個混蛋男人,你既然走了,又為什麼要回來?!混蛋!混蛋!
我江一飛,混了這麼久,就從來沒見過這麼混賬的男人!
江一飛滿腹怒火,卻又不能發作,幾乎要憋成了內傷。
男人受傷,也是需要治療的。江一飛的治療方式,就是買衣服,買了送給凝然,看著凝然突然綻放出的女人風情,心裡突然覺得好受多了。
血拼,真是療傷聖藥啊,不光對女人有效,對男人也是如此。
程小舟回來又怎樣?他江一飛還是近水樓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