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然疼得齜牙咧嘴,卻看見江一飛拿著一瓶醬油過來,準備給她塗抹,立刻戒備的問道:“你做什麼?”
“沒有紅花油,抹點醬油湊合著。”
凝然誓死不從,那個醬油,因為兩人不開火,早就過了生產日期了,不知道里面會有什麼變異產物,江一飛竟然要給她抹在傷口上?
把她當什麼了?細菌培養基地?
不行!絕對不行!
她心靈已經備受摧殘,絕對不能肉體上再受到傷害了。
將凝然不同意,江一飛倒是也沒堅持,倒是誇獎了凝然一句:“小傷小病不放在心上,你很適合混……”
如果這算是誇獎的話。
江一飛蹲在地上,看著手機直搖頭:“剛剛訊號還有三個格呢。現在……”
“你到底想說什麼?”凝然不悅。
“剛才我想說,移動的訊號真不錯。現在嘛……”江一飛看看凝然,低頭對手機道:“你安息吧。”
江一飛只在小學時看過勵志故事,那時候很傻很天真,因此當時看到牛頓煮懷錶的故事,給他留下了深刻而且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象。
沒想到在他遠離書本多年之後,親眼見到了真人煮手機,在他的眼裡,楚凝然立刻被打上了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科學家”。
科學家煮的不是麵條,當然,也不是寂寞。
最早是懷錶,現在與時俱進了,也可以煮個手機,江一飛固執的認為,總之科學家們煮的是麵條之外的所有的東西,並且堅信,只有科學家的頭腦,才能做出這種無厘頭的事情。
同樣,在凝然的眼中,江一飛才是真正的無厘頭,對著一個即將嚥氣的手機,談什麼訊號,這不是刺激它嘛,太不人道了。
“凝然,你負責把地面打掃乾淨,然後到樓下等著。做飯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江一飛挽起袖子,一副大幹一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