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車裡，一時無話，凝然漸漸睡去。她做了個夢，夢見了那年的中考結束，她和程小舟手拉手爬長城。
凝然站在垛口上，對著遠處的群山大聲喊：“我喜歡你……”然後等著回聲一陣陣的“我喜歡你……”就好像是程小舟的迴應一樣。
程小舟就在一邊笑，彷彿還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暖，彷彿還能聞到他清新的味道。
“程小舟……”凝然喃喃道。
臉上一陣溫熱，凝然猛地坐起身，眼前是江一飛放大的臉。
“啊？幹什麼？！”
江一飛一臉無辜，舉著手絹解釋道：“大小姐，你抓著我的襯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我也沒辦法啊，雖然我低調，可這襯衫也是好幾千一件呢，總不能眼看著它變抹布吧。”
“那你幹嘛離我這麼近？”
“因為心疼，只好眼睜睜的瞧著了。”江一飛痞痞笑著，舉手解釋：“別生氣，是心疼衣服。”
看著江一飛的衣服溼了一片，凝然臉紅了一下，接過手絹胡亂擦了擦臉：“你怎麼會帶手絹？”這年頭哪有這麼多環保人士，更何況物件又是江一飛，哪能和手帕男聯絡起來。
“你忘了，飯店裡提供的。”江一飛一臉得意。
凝然目瞪口呆，“那……那你就拿回來？”她記得每個人飯前都擦過手了，也許吃飯的時候還順便擦了嘴。
“那是我出的錢啊……，放心，這塊是我用過的，我很乾淨的。”在這個酒店吃飯，貴的要死不說，最後生意沒談成，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當然能撈回一點是一點。
江一飛說得理直氣壯，還不忘強調這塊毛巾是自用的，很大方的借給凝然。
凝然聞言立刻將小毛巾丟到一邊，再幹淨，那也是別人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