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恩,來親兩下。冰若愛死你了。”
剛進到辦公室冰若就整個人飛撲到陳言的身上,在始料不及的陳言臉上印了幾下。
享受不了這種豔福的陳言,馬上把冰若的推開來。嘴上還罵罵例例地教育道:“你幹什麼啊?沒大沒小的。不用工作啊。”
陳言知道冰若今天出現在公司,冰峰已經默許了把這件事放手交給陳言解決的。其實這裡面也有冰峰的想法的,他就是把這個責任推給陳言,如果陳言完成不了的話,到時自已用強硬的手段解決的話,陳言肯定也是無可厚非的。
看著冰若笑呵呵的笑容,陳言心裡不知道是喜好還是憂好。
冰若見到陳言還那麼見外,她又笑著挽過陳言的手笑起來道:“反正很快都一家人了。還那麼見外幹嘛呢。師傅,那麼久沒有見我有沒有想念人家啊。”
冰若心裡想的是,昨天陳言去跟自已老爸談了,而今天自已就能回公司上班了。那肯定是陳言和老爸之間有什麼協議之類的事情,而且還說不定靠陳言的魅力征服了自已的家人,可以答應自已跟陳言ji往呢。說不定再過幾個月就成為陳言的三姨太呢。冰若的心樂觀地想著。
可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就連她最愛的師傅這次都把她出賣了。
陳言把手甩開,擺起臭臉起來向冰若責備地說道:“沒有。你很有空嗎?沒事做啊?在這裡,還不出去工作。”
此刻陳言明白了一點東西,平時自已就是沒有一個師傅的樣子,對冰若才好了,才讓冰若任意妄為的。從現在開始,他就要讓冰若完全地討厭自已才行。或者到時會有轉機的機會。同樣的還是讓陳言難決擇的依然是,他要丟掉一個徒弟,還是要丟掉兩人之間的一份信任呢?
冰若看到陳言擺起臭臉來,她也完全置之不理,她依然得意地笑起來說道:“師傅,昨天你跟我爸爸說了什麼嘛?他們今天的態度突然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啊。”冰若這樣說的目的只是想陳言承認某件事實而已。
陳言抽出手來,走回自已的座位上。拿著桌面上的檔案一邊看著一邊不冷不淡地向冰若說道:“昨天我跟你b爸商量怎麼樣把你送出國外讀書的事情,你信不信啊?”
陳言的漫不經心只是想試探一下冰若的反應而已。
這種話從冰峰口中說出來,冰若還相信。不過從陳言嘴中說出來的話,冰若卻是一萬個不相信啊。她聽到這樣的話反而笑起來說道:“師傅,你還真會開玩笑。你捨得送我出去國外讀書嗎?出國我肯定讀服裝設計的哦,難道你要送我出去,說明你沒有那些洋鬼子歷害嗎?”
冰若的眼裡的陳言肯定不會捨得送出自已出去的,她對自已的魅力有絕對的信心。而且還用激將法來激一激師傅才行。她知道在服裝設計方面陳言是一個絕對威嚴的王者,沒有誰能與之作比較。這並不是陳言的目中無人,而是一種信心。
若如是平時的話,陳言肯定第一站出來教訓的。可今天的陳言卻一反常態地教育冰若起來說道:“你怎麼知道國外沒有高手呢?天下之大,高手無數。全世界不止我一個人可以做你師傅的。我覺得讓你出國學一下服裝設計,長長見識也比較好的。”
陳言的話一出,冰若的心馬上揪一揪,今天的陳言很不同,完全不同於平時啊。
“呵呵~~”冰若自我安慰著陳言定是說笑的,她忍不住笑起來說道:“師傅,你今天還真幽默啊。這樣的笑話都說得出來。”
“恩?這算笑話嘛!”陳言見到冰若的笑臉,實在是不再忍說下去。他又改一個口氣地微笑道:“好啦。笑完了,就下去開工吧。今天你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陳言心底覺得讓那個時刻來得越遲就越好。
冰若見到陳言變回常態,她也不多想了。她笑嘻嘻地向陳言告退後就離開辦公室繼續自已的工作。
冰若離開後,陳言才抬起頭來對著門苦笑一下。他苦笑的原因,他知道如果要真正強逼冰若出國的話,是完全做不出這樣的事來的。
哎,見步行步吧。陳言心裡輕嘆著。
冰若回來了,可風蕊又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今年這個冬設會也夠多波折的。陳言腦海裡又想另外的東西。都不知道叫虎子找人的結果怎麼樣呢。
陳言正在默默想著的時候,桌面上的手機又馬上響起來。急忙地拿起來手機。
一說曹,曹就到啊。剛才還掂記虎子的時候,現在他馬上手過電話來了。
“喂,怎麼樣?”陳言拿起手機來就問道:“我叫你辦的事辦好沒有?”
“大哥,吩咐做的事。那敢不辦好啊。你要找的那個女人,剛才幫你查出她在那裡了。而且現在還在呢。”虎子又帶點~笑地向陳言打聽起來:“大哥,你不是準備找那個女人出來,上次在那麼好機會,你都不吃。現在找這種機會,可不行哦,嘿嘿~”
虎子口中所說的女人就是風蕊。
虎子那笑聲飄進耳朵裡,陳言還真有點想把他從手機那邊扯過來狠狠揍一頓的衝動。
“靠,你還亂說。你信不信下次,我詛咒你馬上**啊。”陳言狠狠地丟下話來:“說吧,我要找的那個人去那裡。”
陳言正經起來,虎子也不再打趣了,更何況他還真怕陳言看不順,詛咒他**。那時真的得不償失啊。
虎子向陳言報了一個地址。不過說完的時候,虎子還是忍不住加上一句:“大哥,你玩就玩啊。別玩出火了,要不家裡的兩個嫂子拔你雞毛別說我不告訴你啊。”
“行了。哆嗦什麼。我要的那個人呢?也有了吧。”陳言繼續向虎子不耐煩地問道。
“早就派過去了。等一會應該到了吧。”虎子應了一聲:“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要照顧我的生意呢。先掛了。”虎子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陳言剛掛下電話,外面的敲門聲就‘谷,谷’地響起來。
“請進吧。”陳言說道。
話剛落下來,就有人推門而進。
進來的人一身黑衣服,而且還比較矮小,從面容上可以猜測得出有四五十歲左右。只是他眼裡閃出像老鼠那樣的金光望著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