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監獄是一個直屬於公-安-部管轄的監獄,裡面關押的全是我們國家那些大貪鉅貪或者大案要案的高級別犯人。斯嘉麗作為一個外國僱傭兵團首領的女兒,並且自己也是一名手上有很多人命的國際通緝犯,她會受到這種待遇也並不奇怪。
我們二十多輛車浩浩蕩蕩地開到秦城監獄,監獄門口,早已站了數十名荷槍實彈的武警和特種部隊的戰士。
看見我們到了之後,監獄方面馬上就把斯嘉麗帶了出來。
沒有給她穿囚服,她的精神狀態似乎還不錯,不過一看見我之後,她的臉色立刻變得異常難看。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斯嘉麗殺氣騰騰地說道。說的還是標準的普通話,發音比我還地道。
還好周塵不想面對斯嘉麗,他是躲在車裡的,否則我敢肯定,斯嘉麗看見他的話,一定會更加憤怒。
“給她把頭盔戴上。”我身後的張千宇,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頭盔出來。
這個頭盔酷似摩托車頭盔,不過卻是一個完全封閉式的,而且還是純金屬打造的。頭盔上面只留下十幾個透氣孔,連眼睛都沒露出來。這是我叫軍情局幫我特殊研製的一個頭盔,估計也只有我一個人用過這種頭盔。
接了斯嘉麗就徑直朝機場趕去。島雜肝扛。
我帶著張千宇和黃莊帶著十多名九處精英坐進了一架小型客機,當然,斯嘉麗肯定也在,我絕對不可能讓她離開我的視線。
這是一架私人飛機,不過卻被我們軍方臨時徵用
。這裡所說的徵用其實只是軍方租用,上面做事當然不會像我那樣去徵用。
之所以臨時徵用這麼一架私人飛機,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外人乃至軍方其他部門的人知道我們坐的是什麼飛機,何時到港……
我故意在機場等了兩個小時,目的就是為了讓周塵帶著那六十多名外勤特工先去香港提前做好準備。
中午十二點,我們所坐的小型客機,圍繞著赤臘角機場飛了一圈,我用望遠鏡能看到下面有一支駐港部隊早已在機場上等待。
不過我們的飛機並沒有在赤臘角機場降落,而是調頭飛往香港啟德機場。
啟德機場於98年停用,其他相關設施全都已經拆除,只剩一條機場跑道。這也是我們徵用小型客機的原因。飛行員也是我們軍用調來的戰鬥機飛行員,雖然機場設施已經不完善,不過有準備在地面的人員配合足以令他安全降落。
估計誰也想不到我們會降落到啟德機場,並不是我怕有人敢在赤臘角國際機場機場搶人,而是我擔心有人會在機場到監獄的路上搶人。
因為我們的移交地點是在香港的一所監獄,而不是在機場。
我和張千宇、黃莊、還有十多名精英坐上早就等待在機場的三輛防彈商務車,我和黃莊,張千宇帶著斯嘉麗坐在中間的一輛車上。
上車之後,冒充軍情局其他處特工的刀疤叔手下問了一聲:“處長,去哪裡?”
“荔枝角收押所。”我微微一笑。
“按照規定不是要送往赤柱監獄嗎?”黃莊問道。
“這裡離荔枝角收押所最近,當然要去那裡了。”我笑著說道。
荔枝角收押所位於九龍蝴蝶谷道5號,是一所高度設防的監獄,我在出發之前做動員的時候,的確是說我們要把斯嘉麗押往赤柱監獄,不過這只是我一個幌子而已。
實際上,上面定的的確是在赤柱監獄移交,不過卻被我強烈要求先把人在荔枝角收押所羈押,第二天早上等米方的人到了,我們再送人到赤柱監獄
。因為我心裡早就計劃好了要在啟德機場降落,以減輕在路上出事故的風險。
啟德機場本來就在九龍城區,要把人送到荔枝角收押所的路程也很短,這樣就能大大縮短路上的押送時間,也提高了安全係數。
果然,我們三輛車混跡在車流之間,一路開到位於九龍蝴蝶谷道5號的荔枝角收押所,一點問題都沒有。
想必不管是斯嘉麗父親還是嚴正,他們想來搗亂,也絕對不敢強搶監獄,最主要的是,他們能不能打聽到斯嘉麗關在哪裡都還是個問題。
斯嘉麗會被押到荔枝角收押所暫時羈押一晚上,這件事只有軍情局的局長和薛鵬知道,其次就只有我身邊這些隨從和周塵知道。另外就是監獄方面的幾個極少數的高層領導知道。
這次的押送行動乃是一次絕密行動,涉及內幕的人全都簽署了保密協議,一旦事情洩露出去,所有人都會被軍方嚴查。
並且我在上飛機之前,還把和我隨行的那十多個精英的手機全部收了。只有我和張千宇,黃莊身上有手機。而且我還規定,我們在監獄住的這一晚上,十幾個人全都一起住在監獄的一個囚室裡,誰也不能擅自離開房間,隔壁就是斯嘉麗的囚室。
這次的事情我也算是做到滴水不漏了,要是還能出什麼問題,那就真是奇了怪了。
把犯人移交給監獄方面之後,我走出囚室給周塵打了一個電話。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我問道。
“我帶著二十多個人從赤臘角機場一路來到赤柱監獄,路上一隻蒼蠅都沒看到。”周塵答道:“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帶的人有點多了,別人不敢下手?”
“有可能,他們不下手最好,要是敢下手的話,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我帶著十多人押送斯嘉麗前往荔枝角收押所的同時,周塵帶著那些軍情局的人押著一個假犯人也正在趕往赤柱監獄。不過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怎麼路上一點動靜都沒有?要是真有埋伏的話,他們應該直接就在路上下手了
。
難道他們已經識破了我們的伎倆?打算明天早上在我送人去赤柱監獄的時候才動手?
這一夜,我一直忐忑不安,幾乎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周塵通知,說米方的人已經到了赤柱監獄。於是我趕緊把人從監獄提出來押往赤柱監獄。
這個任務前後計劃了那麼久,現在已經是最後的關鍵時期,只要我們把人一交到米方手上,我們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我出發之前,幾乎叫周塵把所有軍情局的人全都調到我計劃的路線周圍監控,幾乎沿路都有我們的人。
不過,就在我們馬上就要到達赤柱監獄的時候,突然出事了。
前方人員報告說,前面路口出了交通事故,叫我們馬上改變線路。
“趕緊掉頭,走二號線……”我朝對講機大叫了一聲。
三輛車趕緊掉頭朝後面衝去,我一共計劃了四條線路,因為我早就預料到路上可能會出事,果然還是出事了。
然而,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剛掉頭走了沒多遠,對講機裡又有人報告:“一號,二號線八號段來了兩輛車,一輛集裝箱貨櫃車,一輛大貨車……”
我一聽到貨櫃車心裡就猛然一顫,因為我們以前打架的時候就用過幾次貨櫃車,所以對這貨櫃車非常**。
“趕緊調頭……”我趕緊對這對講機叫了一聲。
“砰……”
“轟隆隆……”就在話音剛落,就看見前方一個彎道上衝出來一輛貨車,貨車看似好像沒有拐過彎,突然一下側翻在公路上。緊接著,一輛貨櫃車便也緊隨其後,拐彎過來,停在了百米開外的公路中間。
“趕緊掉頭,從小路走三號線……”我趕緊指揮讓走三號備用線路。♂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