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時候不早了,可以開始了!”電話接通之後,我直接說道。
“沈少,要全部死還是全部殘?您說句話就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恭敬的男子聲音。
“是死是殘無所謂,你看著來就行,但是記住我的話,一定要做的不要讓人懷疑到我頭上
。”我道。
“明白,沈少等著看戲就行。嘿嘿,沈少,看完戲後能否賞臉讓我稍微儘儘地主之誼?”
“那就麻煩光頭兄了,哈哈……”
“謝謝沈少賞光,沈少那我去辦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很激動。
“嗯,去吧,我都等半天了,期待你的好戲!”說完我掛了電話。
而一旁的小紫和張巧君則是全都一臉茫然地望著我,只有知情的楊婉清嫣然一笑。
那些打算包圍我們的人還在不停地朝小旅館匯聚,此時已經達到一百多人,小旅館周圍到處都是人,馬路兩旁也停滿了各式汽車。
“茲茲……”五分鐘後,我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
很快,我們便就看見遠處的街角突然衝出兩輛轎車,漂移過彎從另外一條街衝了出來。
兩輛轎車並排行駛,速度都非常快。並且還一邊高速行駛,一邊互相碰撞。
看得出來,這兩輛車全是改裝過後的小車,車身上塗得花花綠綠的,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飆車黨。
“砰砰砰……”劇烈碰撞聲不絕於耳,很快,兩輛車就開到那所小旅館外圍。
“砰……”其中一輛車看似好像被撞得方向失靈,一下撞在停靠在小旅館路邊的一輛麵包車上。
“草你大爺……”
“賠錢……”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撞我的車?”
……
緊接著下面的人就大聲爭吵起來,那兩輛互相碰撞的轎車全都停下了
。從裡面各自出來一男一女。之後這四人就和他們一起吵了起來。
沒吵幾句就動起手來,那二男二女被一群人圍毆的慘叫連連。不到一分鐘就全都被打得倒在地上。
也就在這時,高氵朝來了。
“茲茲……”只見街角突然傳來了一陣連綿不絕的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而後,一輛輛小車全都漂移過彎從另外一條街朝這邊衝了過來。
咋地一看,至少有四五十輛之多。
這四五十輛車在過彎的時候全都是兩輛車並排,而後一起漂移過彎,那場面簡直和拍電影一樣。
而當這些車上的人一看見自己兩個兄弟被人打成那副樣子,他們二話不說,所有人都從車上拿出傢伙衝向那些原本包圍小旅館的人。
那些飆車黨男男女女的都有,剛開始下車的時候每輛車都只有一男一女,等兩邊的人一開始動手,我們便看見後面那些車又鑽出來一幫清一色的瘦高男子。每輛車都下來了一兩個,估計光是這種人至少都有四五十個。
這些人全都很瘦,眼神很冷,我拿著狙擊鏡一看見他們,嘴角就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於是,我的目光便全部停留在這些渾水摸魚的人身上。
他們手中雖然只拿著一根很普通的鋼管,但他們殺進人群之後,幾乎是所向披靡,只是不到兩分鐘時間,那些拿著砍刀的人便就被他們打得倉皇逃竄。不管是誰,只要和這些人一碰面就會馬上倒地不起。
“快撤……”
“啊……”
“別打了,別打了……”
……
一時間,不遠處的小旅館外面,打鬥聲,慘叫聲,求饒聲連成一片
。
“哈哈……”小紫高興地笑道:“小飛,你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大群飆車黨?”
“我也不知道啊!”我的確是不知道那個光頭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大群飆車黨對付他們。
不過他這事辦的的確不錯,估計田大富怎麼也想不到我頭上。他辛辛苦苦的找人想弄死我,結果他的人還沒來得及對我動手,就招惹上了一群恐怖的飆車黨。而且很明顯這些飆車黨全是寧陽本地人,他又怎麼可能想得到是我暗中指使的。
光頭,全名餘光。他和田大富一樣,都是以前最早一批跟著嚴龍海一起打天下的元老級人物。和田大富一樣都是寧陽本地人。嚴龍海死後,田大富背叛嚴萱兒,餘光一直和田大富對著幹。與此同時,田大富也一直在想辦法想幹掉他這個心腹大患。
我一拿到嚴萱兒給我的資料,馬上就和他通了一個很長的電話。我沒有給他任何承諾,只是給他說我是嚴萱兒派來收拾田大富的。他也很聰明的沒有問幫我之後能得到什麼好處,只說我來寧陽之後有什麼用得著他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話已經說的很明白我是來收拾田大富的,他當然知道田大富掛了之後他會有什麼好處。只要表現令我滿意了,他要拿下寧陽這塊大肥肉,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和田大富本來就有很深的恩怨。
“嗷嗷嗷嗷……”就在這時,遠處街道上傳來一片連綿不絕的大叫聲。
定神一看,原來那些飆車黨已經把人全部打跑了。
“砰砰砰砰……”緊接著,那些飆車黨將路邊那些車輛全都砸了稀爛才開著車揚長而去。
望著浩浩蕩蕩的幾十輛車漂移過彎,轉眼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我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再看遠處小旅館門口馬路上的一片狼藉,我心裡第一次感覺到了有權有勢的好處。
眼前的這一切,只不過是我一個電話就搞定的事情,要是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誰會甩我?
我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絲對於權利的**,因為我知道目前我手中的權利和勢力全都不是我自己的
。我現在只不過是一隻狐假虎威的狐狸,我借的是嚴家這隻老虎的威風。
“走吧,我們去見見這群飆車黨的頂頭上司。”經過軍情局的一番薰陶,我說話也不再那麼黑了。
“呵呵……”三個美女全都一聲嬌笑。
寧陽的一處郊區別墅門口,當我和楊婉清打車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餘光早就和幾個心腹小弟守在門口了。
他本來是想叫我們直接去市裡吃東西的,我說直接來他家裡,他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就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他的確是一心一意想站在我這一邊的。要是他還有什麼別的想法,一定不會回答的這麼爽快。畢竟我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大家心裡都很清楚,讓不熟悉的人知道自己的老窩,這可是大忌。
事實上,我說要去他家也只是試探一下他,其實他在寧陽的幾棟房子我早就叫人調查清楚了。
“沈少,楊小姐,幸會,幸會!”餘光看見我們一下車,趕緊衝過來和我握手。他沒有唐突的去和楊婉清握手,楊婉清當然也不會去主動和她握手。
“餘兄今天那場戲很精彩啊。”我高興地笑道。
“那裡那裡,為了不讓人懷疑,我想破腦袋也只想到這個辦法,哈哈……”餘光笑道:“快請屋裡坐,你不願意去市裡,我便叫人在市裡訂了一桌酒菜送過來,現在已經到路上了,我們先進屋喝點茶。”
他是一個一米九幾的東北大漢,虎背熊腰的,雖然我叫他光頭,實際上他並不是光頭,只是因為他名字帶著一個光字,在道上別人都叫他餘光頭。
進屋之後,我們幾人先坐在客廳內喝茶。先是和餘光閒扯了幾句,而後我很快就把話扯到了正事上:“聽說你前段時間見過一個三刀會的女人?”
“……”餘光聽見我那麼一說,一米九幾的塊頭猛然一顫,臉上瞬間變得蒼白的毫無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