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我一聲驚呼,撒腿就跑。()
可是我剛拐過彎便看見前面大廳到處都是人,很明顯,我要是往那邊跑的話,只要他們大叫一聲我絕對插翅難逃。
於是,我靈機一動,轉身鑽進了其中一間沒人的包廂。
包廂裡沒有開燈,烏漆墨黑的,我當然也不敢開燈,於是只好摸到一個角落的沙發背後躲著。
我聽見外面一陣亂哄哄的腳步聲,我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去追我的。
媽的,這要被他們抓住,我一定死得很難看!
很顯然,他們抓我肯定是因為我看見他們那裡死人了,他們想滅口。雖然刀疤叔在這裡,可畢竟這裡是別人的主場,他勢單力薄肯定也鬥不過別人,最主要的是,我的樣子還是一個服務員,刀疤叔要是幫我說話,那李天野肯定會以為刀疤叔派人打入他內部居心不良,估計這也是刀疤叔先前一直假裝不認識我的原因。
所幸還好,並沒有人來這個包廂來搜我,那些腳步聲全都朝外面大廳的方向去了。
“呼……”我暗自長出了一口氣,可就在我這口氣還沒嘆完,包廂的們“吱”地一聲被人推開了。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心一下就跳到嗓子上了。
“啪……”房間內的照明燈被人打開了,我當然不敢伸出頭去看,只能躲在角落裡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
我聽見腳步聲進來的是兩個人,這兩個人一進來之後,有個人就說了一句:“在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
“是!”門外有人應了一聲。
“天哥,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又是先前那個吩咐別人在門外守著的男人開口說的話。
“天狼,想辦法把刀疤除掉!”
“嘶……”我又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們想除掉刀疤叔?
“天哥,你想好了?”那個被稱作天狼的人沉聲說道
。聽他的聲音應該年紀不大,不過我想這個人肯定是李天野身邊的一個狠角色。我以前還以為陳悅打算嫁的人只是比較有錢,卻沒想到他嫁的人居然還是那麼一個黑-老大的太子爺,這種人能是什麼好東西嗎?
想到這裡,我更加堅定了我要把陳悅帶走的想法。
“想好了,這小子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他佔著自己下面有幾個身手不錯的人現在居然連我的面子都不給了,就拿今天這事來說,他居然在小杰結婚的大喜日子在我這裡殺人,我要還不做掉他,我李天野以後還怎麼在西南省混下去!”李天野的語氣再也不像剛才那麼淡定。
“天哥,你放心吧,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這事就交給我了!”天狼道。
“嗯……最好是做得乾淨利落點,不然他下面那幫人可的確不好惹,儘量把火往別人身上引!”
“放心吧天哥,我手中還有點好藥,等下喝酒的時候,我找人偷偷把藥放進他杯子裡,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裡再死,另外,我剛剛已經打電話給吳大頭弟弟了,他哥剛剛被刀疤殺了的事我也給他說了,他正在往這邊趕,到時候就讓吳大頭弟弟去背這個黑鍋豈不是剛剛好,嘿嘿……”
“嗯,好,就這麼辦……”李天野應了一聲:“你去幫我把小杰叫過來,我有事找他!”
“好的,天哥!”
我聽見天狼說了一聲就走了。
沒過多久,我又聽見一個年輕人進了包廂:“爸,你找我有事?”
“嗯!小杰,你坐……”李天野道。
“爸,什麼事,你說吧!”小杰道。此時,我當然知道這個名叫小杰的人就是那個馬上要和陳悅舉行婚禮的新郎了,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這個狗日滴活活掐死,不過最終我的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
“小杰,今天終於要如願以償了,開心吧?”
“嘿嘿……爸,我當然開心了,我和師妹一起習武八年對她仰慕已久,這次全靠爸給我出的好主意,否則我還是無法令他乖乖就範
!”聽小杰的語氣明顯很興奮。一聽到這裡,我一下就想起了當天在我爺爺墳頭的那個叫陳悅師妹的年輕人,難道就是這個小杰?要是真的是他的話,這可還算得上是我的半個救命恩人啊!我搶他媳婦兒,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
“那個女孩兒的確長得不錯,而且功夫也好,配你也算是配得上,不過,就是家裡實在是太窮了點!”李天野似是很不耐煩的道:“今天晚上搞定她之後,明天趕緊就把他父母送走!”
“嘿嘿……就是不知道**功夫怎麼樣?”
“臭小子,和你說正事呢,明天一定記得馬上把他父母送走,聽見沒有?”
“送去哪裡?”
“隨便找個醫院住下,讓他等死就行了,難道你還真打算給他送到美國治去,你傻呀?”
“爸……我是這樣想的,你看行不行?我覺得反正他遲早是死,還不如直接叫人把他咔嚓掉算了,這不更加省事嗎?”
“嗯,不錯,有點老子當年的風範,男人,就是要狠一點,不然以後怎麼能成大事?”
“嘿嘿,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敢肯定,我以後絕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老人家給我打下這麼一片江山,並且又特意將我從小送去習武,不就是為了讓我坐穩你的江山嘛,我以後不僅要把你的江山好好穩固下來,並且還要一統西南省的黑-道,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老人家失望的!”
“臭小子,我有那麼老嗎?”
“嘿嘿……我知道老爸寶刀未老,那天晚上我送給你的那兩個小明星感覺還不錯吧?”
“臭小子,你還好意思提這事,你不是說送來的是處女嗎,老子忙活了一夜一個都沒見紅,是不是被你早就用過了才給老子送來的?”
“呃……這,這個……我只是先幫你試了一下是不是處女……”
……
後面的話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一對極品父子越說越跑題,到後面,甚至是連什麼時候倆兩父子一定要去一起開房好好比試比試的話都說出來了……
他們父子倆一聊到那個話題好像特別帶勁,硬是滔滔不絕瞎扯了一個多小時才起身離開,要不是有人通知說馬上開席了,他們估計還會好好交流一下
。
如果不是我有些忌憚那個習武八年的新郎,我估計早就忍不住出去掐死這對天下第一無恥的父子了。與此同時,我也暗自慶幸不已,多虧我無意中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否則的話,刀疤叔和陳悅可就真的是死得冤枉了。
一想起這對無恥父子我就恨得牙癢癢的,不過我知道我現在已經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了,只要我將剛才的事給刀疤叔一說,我相信以他的脾氣他立馬就會先下手為強。
等他們走出房間之後,我趕緊拿出手機給刀疤叔打電話,可我打了半天他的電話一直都沒人接。這下可把我急壞了,我又趕緊打電話給小黑,我相信小黑肯定還有別的聯絡刀疤叔的方式,比如刀疤叔身邊那個瘦高個,只要小黑聯絡到他之後也是一樣的。
小黑的電話倒是打通了,不過,令我亡魂大冒的是,小黑很快就回電話來了,他說和刀疤叔一起的那個人就是他的老大九哥,最主要的是,九哥的電話也一直沒人接。
完了,完了……
我心裡連呼上十個完了,刀疤叔不會已經出事了吧?要是萬一刀疤叔已經出事了,那我可真是無力迴天了。
要是以前不知道李家都是些什麼人我或許還敢單槍匹馬的去搶親,畢竟那時候想的是,最多大不了挨頓毒打。可現在叫我一個人出去搶親,我覺得我還不如自己出去找個風水好點的地方挖個坑把自己埋了,至少這好歹有個全屍,或者說死的能稍微痛快點。
想來想去,我的腦子都快想抽筋了,卻還是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
就在這時,又有人推開了包廂的門。
“唔……你別搞,外面好多人,要是被你大哥知道了,我們就死定了!”
“嘿嘿……嫂子別怕,大哥現在正和幾個老大談生意,他沒這麼快找你,快點,我已經好久沒幹你了……”
“看把你猴急的,你可真是色膽包天啊,不過我喜歡……”
……
緊接著,我就聽見一對狗男女在包廂裡嗯嗯啊啊地大戰起來
。
尼瑪,那女的叫的那叫一個浪,叫的我的小兄弟都有反應了,我真想衝過去把那男的弄死,然後我替補上去。
當然,這只是我隨便yy一下,我是不會去上那種女人的。
也正是我的這個想法,令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下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那對狗男女幹這事的時候,並沒開燈,不過我現在早就已經適應了這裡的黑暗,我偷偷地摸到了一個菸灰缸,然後再慢慢地摸到那對狗男女跟前,對著那對狗男女頭上就是“嘭嘭”兩下,這種人我是最恨的,一個是連自己兄弟老婆都乾的賤男人,一個是偷人還偷自己老公兄弟的賤女人,這種人我不殺他們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
“麻痺的,我呸……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懂不?”我對著被我敲暈的兩人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然後才把那男的衣服拔了個精光。我換上他的衣服後,又把我自己的服務員衣服穿在那男的身上,當然,褲子我是不會幫他穿的。
爾後,我便對著包廂外面疾步衝了出去:“那個服務員找到了,他躲在這個包廂裡……”
“稀里嘩啦……”我的叫聲剛落,周圍瞬間衝來一二十個人,他們全都爭先恐後地衝進了包廂……
“草泥馬,你膽子還真大,居然還敢強-**們大嫂……”
“媽的,大嫂是不是已經被他乾死了……”
……
嘿嘿……讓你們亂去吧!我陰笑一聲,大步朝餐廳走去。
我剛走到餐廳,便看見陳悅和小杰正站在餐廳中央的一個圓形舞臺上緊緊地擁抱著,臺下圍了好多人在那裡起鬨:“親一個,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