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了輛計程車,“去哪兒?”司機問道.
“鵲兒山”我簡單明瞭的回答,當林欣聽見這個地名的時候,面容一動.
“那很遠的哎,要開二個多鐘頭的路程呢”司機說道.
“這不用你管了,快開車”,司機發動了車,我和林欣座在後座上,我的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我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看,她也不語,就這樣任我看著,直到到了鵲兒山下,我付了車費,把她拉下了車,她終於忍不住,對我喊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要讓你知道我的決心”說著我拉著她就往山上走,不知走了多久,“夠了,我要回去”林欣喊道.
“不行,今天你必需要跟我上山頂”我堅決的拒絕她的抗議.
“我不走了,”林欣說著一屁股就座到了地上.
看著她這樣,我把我和她手腕上的塑膠繩解下,一下把她抱起,“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林欣叫道,拼命的掙扎著,我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沒有回答,繼續向山上前進.
看到“情人裡”的牌子,本已經疲憊不堪的我,突然來了精神,加快速度的向山上衝去,看到懸崖,大石頭,一切如舊,我抱著她站在懸崖邊,把她輕輕的放下,又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還記得這嗎?”,她低頭不語.
“在這石頭上,你父母的名字,他們的誓言,全在上面,我今天也要在這留下我對你的誓言”我把她拉到了石頭邊,掏出鑰匙鏈上林欣曾經割腕救我的那把小刀,在這生硬的石頭上刻了起來,“馬宇傑對林欣不離不棄,生死相隨,千秋萬世,矢志不渝”.
林欣細聽著刀有力的刻在石壁上的聲音,淚水早就止不住,流了下來......
我把我的誓言刻在了她父母刻的下面,站起來身來,面對著空蕩的山谷,緩緩拿起還有些炙熱的刀,在我的左手手心處劃去,寒光一閃,鮮血如泉水般湧出下來,握緊流著鮮血的左手,高舉過頭,窮一身之力,釋放著我所有的情感:“我,馬宇傑,今天在此立誓,永遠對林欣不離不棄,生死相隨,千秋萬世,矢志不渝”我雄厚而有力的誓言震盪著整個山谷,不時響著回聲,我高舉的左手,鮮血滴落下來,隨著風擺動著,一滴鮮血落在了林欣的臉上,她用手摸了摸,原已經是淚,放在鼻間一聞,卻知是血,她驚恐的喊道:“血,血,你怎麼了?”.
我摟住了她的雙肩,:“別再離開我好嗎?沒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不,我是個不祥的人,我跟你在一起,會害了你”她痛苦的搖著頭.
“我不信這個,你就是我的生命,如果你離開我,我的生命已經結束了”我淡然的說道.
“不,我不能這麼自私,你別逼我好不好”她流著數不盡的淚水.
我突然輕笑道:“那好吧,今天我就隨風而去,上次就是從這掉下去,今天我自己跳下去,再見了,我最愛的人”我摸了摸她那留著淚痕的臉,淡笑了下,鬆開她的手,看著那深不可測的山谷,欲縱身一跳...
突然林欣摟住了我,瘋狂的吼道:“不!!!!別離開我,求你別離開我”她從背後摟住我,而我的腳已經到了懸崖的最極端,我握住她環抱在我腰間的手,“既然不願意留在我身邊,何苦要阻攔我,讓我縱身一跳,結束我所有的痛苦吧”,我用力想鬆開她的手,卻發現絲毫也不能撼動她那雙弱小的手.
“嗚,宇傑,求你,求你,千萬別死阿”她已經激動的沒辦法流利的說話.
“那還離不離開我?”我轉著頭問道.
她拼命的搖著頭,“只要,只要,你.你不做傻.傻事,什麼,什麼都答應你”.
欣慰的眼淚終於從我的眼睛裡流出,我轉過身來,抱緊著她,她把頭埋在我的胸膛,放聲大哭著,我用右手撫著她的長髮,享受這闊別已久的幸福.
一輪金色的太陽,掛在懸崖的上端,在它金色的光輝照耀下,懸崖邊站著一對身影,他們深情的擁抱著,形成了一副不能言語美麗的畫面.
“你聽,好像是喜鵲的聲音”她突然抬起頭,緊張的用耳朵聽著.
“哪有?我怎麼沒看見”我環顧四周,並沒發現一隻喜鵲.
“真的,真的,在山谷中,聲音越來越近,是從山谷下飛上來的”林欣興奮的喊著.
我放眼望去,果然一片黑壓壓的東西飛了上來,速度很快,不一會就飛過了懸崖口,一條長長的喜鵲的飛行行列出現在我的眼前.
“鵲橋”我吃驚的喊著,第一次看見這麼壯觀的情景,讓我不禁呆住了.林欣也小心聽著這發生的一舉一動,
我仔細看到隊伍的前端,居然是上次撞我們墮山的那隻大烏鴉,在太陽的照耀下,我才看清,原來它不是烏鴉,而是一隻長的大而怪異的喜鵲,它朝我們一聲鳴叫,驚起千萬只喜鵲的迴音,看著這情景,我的心暖暖的,鵲兒山的傳說發生在我的身上,證明了我和林欣的愛情將得到永恆...........
“真是鵲橋嗎?”林欣像小女孩一樣抓住我的衣服,興奮的問道.
“是的,是的,我們看見了鵲橋”我激動的喊著.
就這樣,我看著,她聽著,直到喜鵲們在那隻怪異的喜鵲的帶領下又飛回了山谷.
“宇傑,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因為我們遇見了鵲橋”林欣激動的說道.
“恩”我回答著.
“我們馬上去哪?”她接著問道.
“醫院吧”我臉色有點蒼白的說道.
焦急的表情驅走了剛剛還有的激動,“怎麼了?你沒事吧?”她焦急的問著.
我苦笑了下,“沒事,剛才宣誓的時候,激動了點,刀劃重了,好像現在血止不住了”
“阿......”林欣無語道.
山下,附近的醫院中,醫生幫我止了血,包紮後,我座在長椅上,林欣靠在我身旁,
“知道嗎?聽到你的那些誓言,我就已經又被你打敗了”她甜蜜的說道.
“呵,那是我的真心話,你就是我的一切”我捏了捏她的鼻子,這個動作讓我想起了林苑......
她幸福的靠著我,而我卻多了份說不清的感覺.
“怎麼不說話了?”她見我許久沒開口.
“呵,把手拿出來”她伸出了雙手.
一條純銀的項鍊放在她的手心,“這是?”她問道.
“我上次去A市時候,路過一家首飾店,發現的一條心型的項鍊,這條項鍊這個心型可以分成兩半,一半我帶著,一半你帶著,我還特意叫老闆在上面刻了,J和X,J是我,X是你,當我看見這條項鍊的時候,就覺得它是屬於你的”說著我把項鍊掰開,把刻著J的那半給她戴上,她用手摸著這條項鍊,一滴淚水從她的面頰劃落到心型吊墜上,我拭去了她的淚水,柔聲道:“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再哭了,好嗎?”,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摸過另一半刻著X的項鍊幫我戴上,慢慢的她的脣向我襲來,就在這全是白色的牆,還夾雜著消毒水味道的醫院的長椅上,一記遏制痛苦淚水的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