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絕色
吃吃喝喝逛逛街,沈蹦蹦的生活無疑是愜意的,不過,距離期末考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了,要準備論文,加上還要複習功課什麼的,她比之前忙了不少。
“你修煉得怎麼樣了?”姬月白問她。
“呃……”沈蹦蹦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都不怎麼好意思開口,“這段時間我真的很忙啊,什麼事情都擠到一塊兒了。”
姬月白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沒下功夫,也沒有再問了。
這段時間他反覆提醒過她了,但是修煉這種事情還是得靠自己,自發性總顯得很重要。
“我……”姬月白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這時沈蹦蹦的手機響了。“好,我很快下來拿外賣。”她對著手機揚聲器說。
說完一個閃身出了空間,趿拉著拖鞋興沖沖地往樓下跑去了。
姬月白嘆了口氣,他還是希望她不要一直活得這麼安適才好。他可能很快就要走了。
“啊?”沈蹦蹦猛地抬起頭,“你這麼快就要走了?”
說句實話,這段時間和這個男人相處下來也不算太糟糕,她已經漸漸習慣他了,他說要走,她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去哪兒?”她又問。
“我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總待在小小的地方毫無發展也不是長久之計。”
“什麼叫恢復得差不多?”沈蹦蹦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剛從蛋殼裡孵化出來嗎……
“我要去尋找我的宿主了。我現在還不能拋頭露面,我要以一個全新的身份生活。”
“你確實不能這樣出去,”沈蹦蹦看了看他空白的臉,說出了分開前的玩笑話,“你會把人給嚇死的。”
姬月白不由得笑起來,從沈蹦蹦的角度看去,他還是那麼一張空白的臉,看不出表情,但不知怎麼的,她就是能感受到那麼溫和美好的笑意……他是真的笑了麼?
姬月白輕輕一抖衣袖,從寬大的袍子裡伸出一隻修長的如玉一般的手,瑩潤的指甲極自然地覆蓋於其上,不是那種如蔥般的秀氣,也不是那極其嬌豔極其有生機的嫩粉色,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有著白瓷一般的顏色和質地,說不上有力,卻是一種掌控萬物的感覺,讓人覺得,待在他身邊,只有妥帖。
他慢慢將手覆於臉頰之上,指腹在臉部的輪廓線上來回徘徊,然後他用指尖輕輕挑起一層薄片一般的東西,將它直直掀起,再慢慢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