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吉珍的用意是故意將話題岔開,儘量分開藍衣的注意,她知道藍衣自從和程顥分手後就一直抑鬱的很,正在痛苦的渡這個情坎兒!但是現在的藍衣聽到什麼都提不起勁兒,但是聽見關於程顥的訊息則是比什麼都有勁兒!
說出程顥和胡玫英的事情也是沒有注意到藍衣還在宿舍裡,歸根結底也都怪自己不夠細心,然而猛一看見藍衣從**翻身起來也還真把自己嚇了一跳。
但話從口出,她已經將她要和李亞妮說的話說了出來了,而且藍衣也已經聽見了。
楊吉珍迴避著藍衣的眼睛說:“我也是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見的,他們在那邊的樹林裡打情罵俏呢,”說著楊吉珍一股火氣就噴了上來,“媽的!那場面看得老孃火大,偶像劇裡面那些肉麻的畫面都沒有她兩的場面那肉麻,噁心的老子想吐,於是老孃跑過去對她兩說:‘要騷回屋子**騷去,媽的!在這兒多汙染環境啊,也不怕旁邊的人看了長針眼,回頭來找你們兩算賬!’說完老孃就回來了。”
“是那個校花?”藍衣問。
“不是她還有誰,這學校還有幾個胡玫英啊!”
是的,胡玫英在兩年前就獲封了x大的校花了,全校哪個男孩子不想交到她這個頂級美女做女朋友啊;但是她什麼時候跟程顥在一起了?藍衣直覺得肚子裡憋滿了氣難受的想找東西發洩。
原本已經好一點的藍衣頓時猶如掉進了萬丈冰窟,她牙齒打顫,雙脣發抖;她這才意識到程顥那麼急著的跟她分手,就是為了急著跟胡玫英在一起,她沒又想到這個她愛了三年的男人竟然這樣毫無預兆的跟別人走了,她簡直感覺寒冷到了極點。
她大多數是相信程顥心裡是有苦衷的,但是楊吉珍是不會說謊的,她也沒有必要說謊。這世界是怎麼啦,為什麼潔白的事情竟然會變得汙濁呢?
藍衣想到了什麼,她想起樂隊去酒吧喝酒的那天晚上,胡美英那女的也在,第二天她是完全沒有知覺就回到了宿舍,至於程顥後來就直接給了她一條分手的簡訊!她不敢相信兩人竟是在那裡勾搭上的。那天所有的人都和斷片了,難道他們——?藍衣不敢想象!
李亞妮將楊吉珍拉了過去小聲的責備楊吉珍:“你說這麼多想幹什麼,現在藍衣正好是情緒不穩定的時候。”
楊吉珍這才意識到剛剛太激動,竟然把那兩個狗男女在樹林裡面的事情都繪聲繪色的描繪了一番,頓時心裡面愧疚的很,她對藍衣說:“藍衣,他不值得你這麼對他!你這樣條件的人會找到更好的男人的,現在不是畢業了嗎,咱們找一個更好的氣死程顥那個混蛋!”
“我就知道程顥不是靠譜的人,現在讓我說對了!”說話的是李亞妮。
“喲喲喲!”楊吉珍鄙視的看了一眼李亞妮,“當初不知道誰說程顥帥得不是人,要是能跟他接吻死也甘心呢?”
藍衣知道兩人說的都是安慰她的話,想當初藍衣和程顥甜蜜的時候,兩人天天在那裡羨慕,在這之前兩人都非常的迷戀程顥;但是她沒想到兩人為了安慰她竟也奚落起程顥的不好。
“哎,楊吉珍!自從他和藍衣在一起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過那種想法了好吧,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說那話也純粹是在剛進校園的時候說的,也是第一眼看見程顥那張人蓄無害的臉才那樣說的,那時候咱們都還互相不認識呢,我又怎麼知道那張人皮下面藏著狼的心呢?”
後來藍衣找過程顥一次,但是程顥給藍衣的回答是,他和胡玫英是在他倆還沒有分手的時候就已經上床了,當時藍衣聽了簡直差點氣的吐血。
程顥說:“咱倆談戀愛都已經三年了,除了牽牽小手,摟摟抱抱,親親小嘴什麼都沒有幹,你也把你的那條三八線在我們中間劃得清清楚楚,防我防得死死的,一點兒也不讓我邁過;小英說得很好,如果愛對方的話什麼都願意給,即使這個人還不是自己的,只要他高興,獻出自己的身體也是無所謂的;反觀我們倆,簡直可笑極了,哪一對交往以後不是一個星期內就上床了的,我還真害怕我們兩個三年來還是清清白白的事情被別人知道,我覺得很丟臉!”
藍衣都不知道程顥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樣的可恥了,在和他交往的時候,他是那樣的讓她欣賞,如今一聽他說的話,藍衣只覺得心中作嘔。怎麼會這樣?難道之前都是做出來的假象,沒有真心?一切完美的愛情都經不住現實的衝擊,藍衣不由得心中一陣憤恨!她衝著程顥一通吼:“丟臉?你覺得清清白白的兩個人讓別人知道了會讓你丟臉?現在的人的思想有這麼扭曲?”
程顥並沒有答藍衣的話,無所謂的樣子靠在樹幹上。
她不明白這男人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尤其是他現在靠在樹幹上的這幅樣子,簡直氣更讓藍衣胸中生火,她狠狠的對程顥說,“做人應該坦誠嘛!何必呢偷偷摸摸的搞這種呢,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你要找隨便的女人大街上隨處有,說一聲嘛。我也不是那種硬纏著你不放的人。”
程顥說著聳了聳肩,笑著回她的話:“隨便的女人?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處女,我可不相信你還是個處女,現在這個社會,處女只有在娘肚子你面才找得到。既然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然而有人願意為我做那種隨便的女人,那我們就只能分手各另尋找自己的所愛囉。”
那次談話以後藍衣和程顥不歡而散。
藍衣站在程顥面前的時候都是一副很堅強的樣子,但是當一走遠淚就像絕地的洪水湧了出來,怎麼忍都忍不住。
她愛了三年的程顥,為什麼在一夕之間就完全的變了樣,為什麼在一夕之間程顥變得和她之前認識的程顥不一樣了,她有時也希望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做夢,醒來一切又都恢復本來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