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班以後,江濤並沒有向他所說的那樣帶藍衣去會見哪個客戶,而是帶著她開著那他輛保時捷離開市裡去飆車了,當車速提升到一種可怕的數字的時候藍衣簡直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從來沒有坐過開得這麼快的車,簡直都快把她甩出車外了。
江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市區去飆車,也許是因為釋放心中的興奮,總之他覺得他那幾天做了一件他心中暢快的事情,總想帶著藍衣出去釋放一下!
當江濤把車子停下來的時候,藍衣奔下車就一陣狂吐,之後就氣狠狠的一下子就撲到了江濤的身上,“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罵:“混蛋,你知不知道你開的有多快,剛剛差一點撞到車了,多危險你知不知道!”她的狠是做在臉上的,她可不敢真的狠下手,她要是真的狠下手,江濤的脖子還不真的斷掉啊!
然而江濤卻毫不在意的笑笑:“那有什麼關係,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就擋在你的面前,讓我先死;而且我的技術很好,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還有,我覺得你這體質不會這麼輕易的掛掉的。”
之後的很多天下班以後,江濤總是帶他到處玩去,有時候去k歌,有時候吃飯;還碰見了江濤的很多的朋友,他們都非常的難得看見江濤居然會帶著一個美女在身邊,總是會先看看他旁邊的美女後才江濤說:“旁邊那個是你女朋友啊,挺漂亮的!”
江濤的總是笑笑的迴應,沒有說是,更沒有說不是。這種迴應更加給人一種肯定有鬼的想象空間。
很多次藍衣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她覺得江濤像是在變相的追自己,但是他也沒有向她明確答案,這很讓藍衣覺得雲裡霧裡;有些時候江濤跟她說著曖昧的話語時她自己居然也會很不爭氣的臉紅了,而且心臟還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還有著一種美滋滋的感覺。
江濤送了一套禮服給藍衣,藍衣心想這江濤又是要搞哪樣?
江濤跟她說盛陽集團老闆的女兒要過生日,為了給女兒挑女婿給很多商業界的青年精英們都分發了請帖,江濤也收到了請帖,所以讓藍衣穿著那套禮服陪他去參加生日宴會。
藍衣說:“我又沒有收到什麼請帖,幹嘛要去?”
江濤看著藍衣笑著說:“你是我的貼身保鏢和助理,你當然得跟著我去參加這場生日宴會,若是有人來搶我你得幫我擋著。”
藍衣聽著江濤這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她可沒心情跟他咬嚼字。
盛家千金的生日宴會在他們盛家自家的酒店舉辦的,藍衣是坐著江濤的保時捷去的,從出生到現在她坐的最好的車就是江濤的保時捷;他爸媽開了一家服裝廠,她家也算是一個小康的家庭吧,但是她爸媽卻十年如一日的開著那一輛早就該退休的桑塔拉。對於汽車的認識視野簡直就是井底之蛙,但是這一天她看見了的豪車簡直比她之前活過的二十幾年看到的還要多!
她跟著江濤下車的時候看見了那些開車來的人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豪車,什麼蘭博基尼,瑪莎拉蒂,賓利之類到處都是。
而且這一場生日宴會也真是豪華到極致的地步!各種奢華的裝飾佈景要多奢華就有多奢華,藍衣簡直看得眼花繚亂,還有什麼明星名人都盡在藍衣的眼前走來走去,這就是有錢人過的生日宴會啊!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過生日來了這麼多人,而且都是名流人物,藍衣還看見了幾個名氣盛旺的明星,她一顆撲通撲通的小心臟激動得就想馬上撲上去合影,還好旁邊的江濤不動聲色的拉住了她,否則今天的藍衣就出醜出大了!
這些人那小姑娘也未必全都認識;天哪!藍衣還沒有見過這麼大排場的生日呢!人家都說人比人氣死人,就是這麼回事!要怪就怪人家出生太好了,攤上個有錢的爹媽!
這是一場西方式的派對,來的人太多了,藍衣和江濤遊走在其間。
一會兒一個面上有些許皺紋身體有些浮胖的中年男人,面帶著笑容朝著江濤和藍衣走來。
藍衣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人家是顯然認識江濤的。
那中年男人對江濤說:“江濤你倒是終於來了,等你半天了;告訴你一個事,一會兒你一定得跟晴晴跳第一支舞,這是今年她跟我這個爸爸要的生日禮物!”
藍衣這才意識這原來就是傳說中的東道主盛世集團的老總啊,膘肥的身體就是有錢人的象徵!
“那是當然,盛總都是一個豪爽的人嘛,江濤再猶豫也太不像話了!”江濤微笑著說。
藍衣沒有心思聽兩人你來我往的交談,眼睛在這個空間裡自由的且放肆的打量著,在人群中她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人正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顯得熠熠生輝,旁邊的女人們不住的跟他交談,他顯得像個王子一樣謙和有禮。
一個女孩子正一個勁兒的往他的身上靠,他也謙禮的讓了讓,但是那個女孩子又靠了過去然後拉過他的手跟他說著些什麼,遠遠看去也不影響那雙既修長又好看的手指的外觀!
從藍衣的角度看過去,好像是在說手相之類的話題。不過那白衣的帥哥雖然表現的禮貌得體,身形的魂氣顯得很不喜歡!
但是不久以後那個女孩子放開了他的手,他也端著酒杯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看來是一個長得很不錯的男人,看旁邊好多的女孩子乃至女人們都在他身上投放各種各樣的眼色。
江濤拉過藍衣,問她:“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藍衣說。
“萊昂?!”盛總對著一個方向驚喜的叫著。
江濤和藍衣的眼睛也看了過去,藍衣看見林亮正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看著這邊。
藍衣被驚著了,天!是他?剛剛那個白色西裝的背影竟然是他?難怪那麼眼熟!
林亮走了過來,盛總對他笑說:“萊昂,我沒想到我的請柬竟然把你請動了。”
“盛總的邀請怎麼能不來。”林亮對他微笑。
“我也以為他不來呢,畢竟他是一個比較喜歡安靜的人!”江濤隨後湊到林亮的耳邊,悄悄耳語,“是不是姑媽找你談話了?”
林亮臉上並沒有生出別樣的表情來,看著江濤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幾人聊得正熟,一個身穿粉紅衣裙非常漂亮的姑娘就衝了進來,站在幾人之間抓住江濤的胳膊,高興的說:“江哥,你來了!”
“晴晴過生日嘛,當然要來了!”江濤對他笑說。
“今天我要你跟我跳第一支舞!”那晴晴興奮的對江濤說。
江濤也回她:“今天壽星最大,想要什麼都不為過!”
晴晴一臉的幸福:“好!”
當藍衣被瞥到一邊,江濤已經領著晴晴進入了舞池。
今天她藍衣本來就是跟著江濤來的,被瞥到一邊自然變成一個無人理會的人,藍衣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舞池裡面跳著舞蹈的江濤和那個晴晴兩個人;那個晴晴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似乎很幸福;那晴晴應該很喜歡江濤吧?但是藍衣的心裡面卻奇怪的生出了對那晴晴的不喜歡。
給讀者的話:
今天去了一趟醫院,在醫院呆了一天,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