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表面上順從江濤,但是話語裡面卻帶著很多的否定和不屑,江濤也感覺出來了。
藍衣繼續說:“我是整容了沒有錯,還有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絕對不後悔。”
這算是江濤在畢業典禮上話語的回覆。
江濤笑語說:“沒人說你錯了,我只是說你坦白。”
藍衣起身說:“今天逛街水喝的太多了,先去一趟衛生間。”說完就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藍衣在衛生間的鏡子面前站了很久,她覺得自己在公司裡面肯定是呆不久了,不過也好,換一家公司換一種心情,還不用天天喝胡玫英鬥智鬥法。
在回包間的門口,藍衣頂頭就撞到出來的程顥,程顥拉住她說:“藍衣,你就換一家公司吧,你這樣過著不覺得辛苦嗎?我知道她對你做了些什麼。”
藍衣甩開他的手:“關你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這些;胡玫英手上的戒指,我以為只有我才有,沒有想到是我錯了,你給我一顆,背地裡又給她一顆。剛開始我還自欺欺人的相信你會有什麼苦衷,現在我都不知道拿什麼來相信你有什麼苦衷。你可真會傷我,那天樹下的話簡直就像在我心臟上紮了千萬顆針一樣。”
正待程顥要說什麼的時候,江濤和藍衣她們的林大主管一起出來了;江濤兩人看著這兩個有些奇怪的男女正不知所措;藍衣不管不顧扒開他倆從他們中間走進了包間。
藍衣回到包間想到程顥跟他說的話她就生氣,倒了一杯酒一口就飲盡。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她就昏昏睡去了;在昏過去之前,藍衣奇怪為什麼最近她的酒量這麼差。
第二天早晨,藍衣起床被李亞妮告知她的面子可是大得不得了,居然讓董事長親自送回來;不過那天她上班的時候公司裡面關於她的整容風波又開始在藍衣周圍傳了起來。
可是有一天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一天她剛好要找一個客戶談事情,都已經打電話約好了,就在半個小時以後,但是胡玫英突然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公司讓她到q餐廳找她把u盤帶回公司,銷售部的幾個經理正在會議室裡面等著;藍衣告訴她她也很忙,她要去會見一個客戶;這個客戶可是她藍衣這一個月比較大的客戶啊(拿下這個客戶,只要化妝品成功的出現在這個客戶的專櫃上,她就真的拿下一筆大單子;這一個月藍衣基本上就不愁了,這還是月初呢,藍衣當然不會白白的浪費掉。)她可不想放棄!
但是胡玫英卻說她已經跟林主管說了讓她帶回公司,到時候出了什麼岔子就由藍衣來負責。
還真是將她逼上了絕路上了,但是藍衣想:這麼多的經理等著她一個藍衣一個小員工,她不去到時候胡玫英準會將所有的過錯推到她藍衣的身上,現在胡玫英是林亮的寵兒,他當然是站在胡玫英的那一邊了,到時候藍衣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藍衣在心裡胡玫英恨得牙癢癢,心裡詛咒著她:死胡玫英,趕緊去死吧!
藍衣想她絕對知道她要會見一個她這個月來很重要的客戶,所以才這樣整她,這個死女人!藍衣越想越氣;現在也不是氣的時候,關鍵是怎麼辦?如果現在她能一個身體變身成兩個人,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目的地到了,然而藍衣付了車費後從車居然裡面走出兩個人來,一個是她,另一個還是她!?
她張大了嘴巴,驚訝!她太驚訝了,這個也世界太玄幻了吧!這他孃的,這是怎麼回事?她看了看車裡面的司機,司機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就開著車離開了。
她又看了看那個正在用奇怪眼光打量自己而又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那個女孩子是她自己?真的是她自己?她不由得對世界充滿了好奇,因為世界真的很奇怪,總在你意料不到的情況下發生奇怪的事情出來,毫無疑問這個女孩子真的是她,因為倆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要辦成今天要做的任務。哎!有重要的事情要辦,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現在不容她多想!
藍衣也不多想了,她和那個奇怪出現的和她長得一樣女孩子分頭幹活了,她負責去談客戶,那個女孩子則負責送u盤。
事情很順利,她辦成功了,也沒有出現什麼不好的差錯來,藍衣那個月的銷售指標因為她的那個大客戶險險的完成了。
一個月後,林亮看了藍衣的銷售業績,難得一次的誇了藍衣,說她那個月的業績很不錯,藍衣也難得的得到一筆小獎金;不過奇怪的是那個意外出現的和她一樣的女孩子再也沒有出現在藍衣的面前。
然而之後的事情簡直是讓藍衣頭痛不堪;她天天精神混亂,常常忘記事情,上一刻做的事情下一刻就忘記了。
有一次下班的時候,看見來接胡玫英下班的程顥,藍衣的心臟不由自主的猛然一跳,就像當初剛剛喜歡上程顥時的那種感覺,奇怪,為什麼現在看見程顥會控制不住心跳,她很熟悉這是心動,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心動,她可不覺得自己現在還會對他心動;心痛還差不多,怎麼會心動?
藍衣看著兩個人,轉身就走了,但是她還是抑制不住心跳的感覺,心裡面還有一絲絲的竊喜,她不知道這個竊喜從哪裡來的,簡直是莫名其妙!
這時她開始好奇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她跟前的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的下落,最近奇怪的事情絕對是跟她有關係,她精神錯亂,忘記事情還有莫名其妙的心動。畢竟她是和她一樣的她,是分裂出去的她,她腦子裡想到了一個詞——“分身術”。現在必須的找到女孩子。
由於精神不佳,常忘記事情,做事的效益當然就大打折扣,何況他本身的工作效益就不好。所以這一次有出錯了,藍衣就被她的主管罵得很摻,林大主管一張難看的臉看著藍衣:“我不明白你幹嘛選擇做這一行,你做事的條理分得很清楚,工作桌也從來都比別人的乾淨,敘述報告事情也很清楚,但是你不覺得這些都是行政或者是助理們乾的事情嗎?你是做銷售的,你的這些跟你的行業不搭邊,你最近的表現是差到了極點,你要是不願做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