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了,蘇月端著托盤遊走在大廳之中,因為穿了絲襪的緣故,心裡的安全感也濃重了很多,所以蘇月整個人看起來也沒那麼緊張了,面帶微笑的樣子使她整個人都散發著別樣的光彩。
既然吸引人眼球,那麼肯定就會有麻煩,蘇月端著托盤正準備要去換幾杯新的紅酒過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朝她走了過來,站在了蘇月的面前,蘇月放下手中的托盤微微一笑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美麗的小姐,能請問一下你的名字嘛?”男人露出自認為帥氣瀟灑的笑容問道,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抱歉先生,這是私人問題,現在是工作時間,我不方便回答。”蘇月聽到男人的話,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眼神倏地冷了冷,再抬起頭來,已是面帶微笑的甜美模樣,但眼底的冷意卻不曾消失。
“誒,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又不會浪費你多長時間。”那個男人聽了蘇月的回答,很是不滿的皺了皺眉,或許是沒想到蘇月會拒絕他吧。
“抱歉先生,你打擾到我的工作了。”蘇月依舊好脾氣的說到,說著就要繞過男人向前走。
“我問你叫什麼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丟掉這的工作!到時候就算你跪著求我我都不可能給你面子!”男人瞪著眼睛說到,並且伸手攔住了蘇月的去路,因為是在一個角落裡,所以並沒有太多的人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情,但並不是沒有,例如——顧木辛。
“……”蘇月沒說話,只是眼底的冷意更甚,她不過是才幾個月沒有動手而已,眼前的都是些平凡人,她不想傷害他們,但是當初阿梓並沒有說不可以收拾壞人吧……蘇月如是想著,將手中的托盤隨意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剛準備動手,就聽見了這樣一個聲音……
“廖經理,原來你在這裡!”顧木辛隔著很遠的距離喊到。
“顧總。”那個廖經理帶著討好的笑容點了點頭說到。
“廖經理在這裡幹什麼呢?”顧木辛微笑著問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哦,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這個員工不小心把紅酒撒在我身上了,其實也不過就是件十幾萬的西裝罷了,我也沒那麼在乎,只是希望她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是沒想到她不光不道歉,反而還罵了我一頓,啊,對了,還想和我動手,顧總,不是我多嘴,只是我認為這樣的員工應該不適合在顧氏集團呆下去了,你覺得呢?”廖經理微微笑著,向顧木辛“解釋”著這裡發生的事情。還一副“我是在為你著想”的樣子向顧木辛提著中肯的意見。蘇月聽到這話,冷笑了聲,真虧他想得出來,蘇月頓了頓,抬起了頭,看向顧木辛,一絲不滿在蘇月不經意間流露在她的眼底,顧木辛看到了她的眼神,不禁愣了愣,一絲受傷飛快的閃過,快的讓蘇月有些晃了眼,只讓她認為是自己看錯了。
“廖經理,你也說了,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就別這麼咄咄逼人了吧!”顧木辛淡淡的說道。
“顧總啊,不是我咄咄逼人,是這個員工,顧總,你總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廖經理聽見顧木辛的話愣了愣,隨後說到,但是心裡卻是一陣不屑,不過就是個私生子而已,他廖健站在這裡和他說話是給他面子,竟然還和他擺起譜來了,不識抬舉,哼!
“廖經理,恐怕這次的面子還真不能賣給你,這個員工,蘇月蘇小姐是我的朋友,以我對她的瞭解,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是她的錯她一定會承認,但是——不是她的錯,別人也休想汙衊她!”顧木辛先是淡淡一笑,隨後說到,看著廖健的臉一點一點變黑,顧木辛在心裡冷哼了一聲。蘇月在聽到顧木辛的這番話後,則是偏著頭細細的打量著這個人,明明五官都那麼平常,但組合起來卻給人一種並不平凡的感覺,沒有初見顧梓的那種驚豔,但是卻莫名的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明明知道自己只是把他當做替身,除了把他當做小白的時候並沒有給過他什麼好臉色,兩人也不過才見過三次面而已,他為什麼要幫她呢?
“呦呵,真是沒想到啊,堂堂顧氏集團的總裁竟然會和一個員工做朋友,我看不是朋友,是忄青女彐吧!!”廖健聽到顧木辛的話,頓時心裡的不滿就更多了,不由得大聲的諷刺道。
“廖經理,說話之前最好想想後果。”顧木辛眯了眯眼睛淡淡的說道,但是話語裡的冷意卻是令人生生地打了個寒戰,蘇月再次看向顧木辛,這個傢伙,不是說從不打架的嘛?怎麼她看這架勢倒像是隻要一句不和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呢?不過……這個時候的顧木辛,卻讓她想起了小白,記得她還沒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叫閆旭的人向她表白,小白就是這幅樣子,那就是代表著——他在生氣。蘇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在生氣?這個看起來脾氣極好的顧木辛在生氣?是因為這個廖健冤枉了她嗎?蘇月搖了搖頭,他又不是小白,自己怎麼會以為他在生氣呢!
“顧木辛!你別忘了你就是個私生子,野種!你有種動我一下試試!”廖健大聲喊著,就是希望大廳裡的所有人都聽見他的話,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顧木辛要怎麼辦!哼!
“……”顧木辛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腳,緩緩的走到了廖健面前,然後“嘭”地一腳將廖健踹了出去,又繼續走到他的面前,對廖健不斷的拳打腳踢著,十分鐘過後,廖健已經面目全非了,顧木辛直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躬下身子在廖健耳邊說到:“廖健,別以為我平常忍氣吞聲就是怕了你,如果你真的是這麼以為的,那麼今天的事情應該讓你長了教訓,任何人都有個底線,你這幅樣子,要怨就只能怨你自己,誰讓你碰了你不該碰的人呢……”然後顧木辛在廖健憤恨的眼神中離開了,臨走前深深地看了蘇月一眼,蘇月毫不退卻的和他對視,顧木辛無力的揚了揚脣角,然後徹底的離開了,蘇月拿起托盤走向了工作的地方,兩分鐘後,有人將半死
不活的廖健拖走了,大廳的人們並沒有什麼奇怪,反正跟自己又沒有什麼關係,何必要去管這個閒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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