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王爺衝在最前端抱住了雲哥的身子,夢嵐碧瑤也感到身邊握住她的手。
“瘋丫頭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你說過要做我的新娘的。”十王爺不住的擦拭雲歌嘴角的血,手不住的在顫抖。
“雲丫頭你不要下姐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怎麼辦。”夢嵐眼淚像是泉水一樣噴了出來,雙手捂住頭。
“御醫還不趕緊看看雲歌郡主怎麼了。”還是皇上比較鎮定,厲聲的叫來太醫為雲歌診治。
“不要碰她。”御醫剛要碰到雲歌就被夢嵐大喊嚇退。
“夢嵐御醫是要為雲歌郡主診治的,你不要攔著。”二王爺和五王爺上前一邊安慰一邊勸解到。
“不用你們幫忙,我不相信你們。碧瑤,碧瑤,快看看雲丫頭怎麼樣了。”
碧瑤看了雲歌的症狀又幫她把了脈。從衣袖中取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喂雲歌吃下。對十王爺點了點頭,回到夢嵐的身邊。抱住她。說道“主子,你不要擔心,沒有事的。郡主是中了毒,我已經給她吃了解毒藥丸。修養幾日就好了。你不要這個樣子,否則到時郡主醒了一定會自責的。”
“張公公還不去徹查是誰對郡主下了毒,好給公主一個交代。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可疑人物。”皇上呵斥道。今天還好雲歌沒有事情,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別說自己得不到那個東西,夢嵐也一定會發瘋不知道做出來什麼事情。他們那個愛女甚深的父皇更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可有的頭痛了。
“是,老奴這就去。”
“……”四王爺在心腹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那個侍衛在眾人把視線集中在雲歌身上的時候悄然遠去。
“主子,皇上那邊已經傳來訊息,找到下毒之人了。已經派侍衛送到府上有您發落。”碧瑤看著守在雲歌身邊的夢蘭著時有些擔心,郡主的毒已經解了沒什麼大礙,但是主子的心病恐怕更難醫治了,她想要別人愛她可是卻不肯真正地放下對別人的懷疑放心去愛一場。
“皇上那邊的是何說辭?各位參
賽的小姐動向如何?”夢嵐醫治拽著雲歌的手,不敢放開怕自己一放開她就會不見。
“主子,皇上那邊說是參加這次選妃的一個叫於嬌的因為比賽前和東王妃的表妹劉婉君發生爭執,也覺得她會是自己的坐上王妃之位的障礙,隨在她的茶裡面下了毒。可是因為郡主出手幫了劉小姐狠狠對付了於嬌,兩個人又一樣是個愛茶之人,所以做下來一起喝了茶。但是劉小姐因為最近身體不適,一直在服藥,俗語說是藥三分毒所以恰巧以毒攻毒兩相抵消。”
“皇上也是覺得這樣的說詞不足以讓我信服,所以就把人送到我這裡。可笑,世界上哪來那麼巧合的事情。那個於嬌不過是一個替死鬼罷了。你叫人把所謂的下毒者帶到大廳裡,等著我親自審問。”
“是,奴婢這就去。”
“等一下,戴如和名揚回來了嗎?要是回來了叫他們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問。”夢嵐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雲歌,看著**臉色蒼白的妹妹心理面一陣又一陣的抽痛。
“回主子,他們已經回來了,正在等著主子傳喚,我這就把他們叫進來。”碧瑤說完退了下去。
“主子。”
“你們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東西交到皇上手裡面了嗎?”
“主子,東西我們已經交給皇上了,皇上說在等幾天帶到郡主身體調養一下就下旨賜婚,已經選出了一個好日子準備著了。”戴如站在夢嵐的旁邊說道,一直沒有說話的名揚看著雲歌的臉色神情很嚴肅。
“皇上也許沒有故意搪塞我們,但是也並沒有深究。我知道那個下毒的人是誰,我已經暗中查到了。大廳裡面所謂的犯人只不過是背黑鍋的,至於怎麼處理你知道。嵐兒,就算我不說你也會查到到底是誰下的毒的,我只是擔心你要怎麼辦,也許你不知道會好一點。”
“吞吞吐吐的不是你的個性,有什麼說吧。”
“這件事和二王爺有關。”名揚知道說出來會叫她受很大刺激,但是早晚會知道不如讓自己來告訴他。
“哦,是他
,我知道了,你們這些天也夠勞累的,在這裡幫我守護一下雲歌,一會我叫碧瑤過來接替你們。”夢嵐說著起身看了一眼雲歌轉身走出了房間。
“南風把於小姐帶上來吧。”
“是。”不一會於嬌就被帶了上來,依舊是火紅的羅衣卻沒了當初的朝氣與鋒芒。整個人很低沉沮喪,完全是視死如歸的情形。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夢嵐對於眼前的女子沒有過多的恨意,反而多出來很多的可憐。也許她很雲丫頭有爭端,但是依照她這樣的個性和頭腦對不可能下毒的。要是她真的下肚了被人追究出來也會很大膽很直接的說出來。
“沒有,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殺要剮隨便。”於嬌一直低著頭不看夢嵐。
“你應該知道蓄意謀殺皇族是死路一條的吧,你要是不辯解也不要怪我。”
“我無話可說。”
“你旁邊的桌子上有一杯酒,喝了就上路吧。”
“她應該會沒事的,沒人想要她的命,只是不想她成為十王妃而已。”於嬌看了一眼夢嵐,很感謝他能給自己這樣一個死法,讓自己不至於太痛苦。
於嬌自從這件事發生以來第一次笑了,沒有了當初的鋒芒畢露傻里傻氣。她毅然決然的喝下了毒酒,沒有一點的怨恨。彌留之際眼裡有淡淡的不捨與憂鬱。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請幫我照顧好我的家人。”
“主子,接下來要怎麼做。”南風站在於嬌的屍體旁,冷淡的說道。
“對外宣佈下毒之人已死,讓人把她帶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要回來,等她醒過來告訴她永遠不要回來,至於他的父母我會照顧到他們頤養天年。”夢嵐說著搖了搖頭,太多的感觸。這個世界總是有太多的黑暗,於嬌只是一個犧牲品,自己不是仁慈,只是感念她的一份孝心,其實自己早就猜到為什麼於嬌肯認罪了,自己當初就對參加選妃的女子都做了調查,這個預交嬌蠻任性沒頭腦,但是為人孝順。一定是有人以她的父母親人威脅她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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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