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浪果然在這個酒店宴請了這幾個東瀛雜碎,沈浪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儘管那筆錢要是一到手的話,這幾個雜碎都得死,可沈浪還是給安排的很是豐盛,幾乎就是參照了國宴的標準,這幾個東瀛雜碎入席的時候倒也沒有客氣,看著滿桌子的佳餚,個個雖然沒有失態,但沈浪還是看出了這幾個牲口對於美食的貪婪,儘管在交代了貪狼去準備酒席的時候,沈浪並沒有特別的說點什麼,可是趁著這幾個牲口入席的時候,貪狼還是很小聲的告訴沈浪自己在酒席上已經做了手腳了,沈浪給了貪狼一個讚賞的眼神,後者頓時無比猥瑣的笑了起來。
席間你來我往喝的不亦樂乎,沈浪佯裝出一幅很是開心的樣子,陪他們深一杯淺一杯的喝著,只是喝著喝著那幾個東瀛雜碎個個相繼倒在了桌子上,唯獨剩下了那個領隊的,後者儘管心裡邊開始恐懼了起來,可是表面上卻佯裝出一幅沒事兒的模樣,甚至還佯裝生氣的給了自己身邊的那個手下一巴掌怒道了句:“真他孃的丟人。”說吧衝著沈浪笑了笑道了句:“沈公子讓你見笑了。”
沈浪淡淡
一笑說道:“哪裡,這酒烈,不是華夏人還真喝不慣。”沈浪的語氣顯得很是平靜與真誠,這讓這個東瀛雜碎開始懷疑是不是這酒真的烈了,可若是烈的話,自己為什麼沒事兒,難道自己的酒量好?這雜碎頓時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就在這時突然聽的沈浪淡淡的道了句:“那啥我問一下,我的那筆錢具體什麼時候可以到賬。“沈浪收起了自己虛偽的笑容,開始動了真格的。
這牲口看出了沈浪生氣了,也知道沈浪生氣的後果,當下趕緊陪笑著道了句:“沈公子你等等,我這就催一催我們那邊的財務。”
沈浪聽罷頓時淡淡的笑了笑道了句:“你們這些忍者也有自己的公司?”
後者一副異樣的表情看著沈浪,似乎有些生氣,可是卻沒有敢發洩出來,沈浪也不怕得罪他,反正遲早都要宰了他,先把錢要到再說。
卻是見那牲口在答應了沈浪之後,便拿出手機撥了一些數字之後,放在耳邊又用鳥語說了起來,沈浪對於東瀛的一切都有著說
不出的討厭,見他不斷的說著什麼,也就沒有朝裡,可就在這個時候坐在他身邊的貪狼卻突然把眼前的酒瓶憤怒的朝著俺東瀛雜碎砸去,沈浪楞了一下,不知道貪狼為什麼會這般的衝動,那東瀛雜碎也傻眼了,甚至有種受了莫大屈辱的委屈,表情疑惑之中又帶著無比的氣憤,冷漠的道了句:“沈公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們中國人不是向來都以熱情好客而出名嗎?”
沈浪也很奇怪,自己並沒有示意讓貪狼出手啊,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小子,那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的貪婪無比陰森的道了句:“媽比的,大哥你去看看這牲口剛才到底有沒有撥出去電話了。”
聽貪狼這麼一說沈浪頓時就明白了,感情這雜碎剛才一直在欺騙自己,根本就沒有把電話撥出去,明白了這一幕的沈浪頓時徹底的怒了,若不是貪狼剛才提醒自己的話,自己還真沒有懷疑過這個牲口,現在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了,沈浪也不打算在要那五千萬的美金了,反正自己已經白白的賺了五千萬,再說了,自己又不缺錢,多了五千萬的美金跟沒有基本上一個樣兒,想到了這的時候沈浪給了謝縱橫一個眼神,後者見狀頓
時會意,猥瑣無比的一笑,就朝著那個唯一清醒的雜碎走去。
那東瀛雜碎倒也有幾分的實力,不像一般人出事兒之後顯得無比的慌張,這牲口倒也沉得住氣,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謝縱橫與貪婪,他的表情縱然不屑,可是貪狼與謝縱橫的表情更加的不屑,這兩個牲口完全是抱著往死里弄這東瀛雜碎的決心朝著他走了過去,沈浪知道這雜碎是伊賀流的一名忍者,自己好歹跟忍者有過交手的經驗,知道這些個牲口的實力都不弱,想到了這的時候便淡淡的提醒了句:“貪狼,縱橫你倆注意點這些牲口們的實力都不俗,千萬不能因為大意而讓自己吃了虧。”
謝縱橫淡淡的點了點頭,貪狼卻一副不以然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道了句:“大哥,我知道他是忍者,不過別擔心,我可是有一手專門對付這些雜碎們的招式。”說吧猛的朝著那雜碎撲了上去,後者見貪狼的來勢凶悍,自然也不敢輕視,這是剛一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還未攻擊過去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上暈乎乎的,轉身一看謝縱橫這牲口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那表情就跟在看自己的情人一般,這雜碎頓時覺得不是一般的噁心,就在這個時
候突然覺得自己的??前有人襲來,剛一轉身,就感覺自己的??口被重重的打擊了一下,若不是自己的體質非同一般的話,說不定還真就被打出點事兒了,可饒是這樣,這牲口還是扛不住貪狼剛才的那全力一擊,猛的後退了幾步,這牲口倒也聰明,害怕背後的謝縱橫再次偷襲之後,便後退邊不斷的用餘光去看謝縱橫,那知道謝縱橫在用酒瓶給了他一下之後,就在也沒有經過的意思,搞的這雜碎當心了半天,謝縱橫只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看著自己,一點都沒有再動手的意思。
這雜碎頓時崩潰了,包廂的空間雖然不小,可是總覺得自己的身手處處被限制了一般似地,就在這個時候,貪狼再次攻擊了上來,這雜碎雖為忍者,可是青天白日的縱容想隱身也大大的不便,再說了,剛才貪狼朝著他忍過去的那個酒瓶可是瓶紅酒,就算是自己隱身了,對方肯定還是可以發現自己的,想到了這的時候這牲口頓時二話不說抄起背後的椅子就要朝著貪狼砸去。
可使勁把椅子砸出去的時候,不僅沒有砸出去,反而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上被人給重重的砸了一下,砸的這牲口覺得自己的頭上到處都是星星,
用手摸了一把腦袋,全部都是紅色**,也不知道是紅酒還是血液。
不一會順著腦門流了下來,沈浪一看,孃的,真恐怖!
P:今日七更,吐血求花了啊,孃的,我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