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捺下好奇心問紅蛇:“過去我在這裡躺了千年,你是我什麼人?為什麼要守在這裡那麼久?”紅蛇怔怔的想了好一會兒才吐著信子告訴我,當年跟我一起的光明族人發現了它的蹤跡,想要順便殺了它取皮做成武器。它是遠古一種叫做‘赤蛇’的生物的後代,自然也繼承了赤蛇的血統,它的皮可以做成很厲害的武器,因為它們本來身體裡就蘊含著魔法能量。
那時候它還沒多大,赤蛇族又只剩下它一個了,光明族的人嫌它還小,不能做出最上等的武器,就想把它抓起來養著,等成熟了之後再扒皮。那時候是我制止了那些光明族人,才讓它逃過一劫。據赤蛇說,那時候我是隨兩個光明族人一起到了這裡,好像是走錯路了,但又出不去。後來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病了,然後長睡不醒。那兩個光明族人都以為我死了,就把我留在了這裡。
這個山洞自然是那兩個光明族人的傑作,這水晶棺和那玉石臺自然也是的。等那兩個光明族人走了之後,赤蛇就一直守在我的棺材旁,它最初也也為我死了,可是沒過幾天發現我又有了心跳。它原本是沒有打算守著我一千年的,只因為它相信我會醒過來,所以就一直守著,直到我真正的醒來那一天。
等了一千年,我也沒有醒,後來來了一個人。中途這裡來過人,白鳥也是那時候被關在這裡的,那個人就是風羽墨。根據赤蛇的描述,最後把我從這裡帶離的,竟然不是沈奕瀾,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也是風羽墨。因為赤蛇說,帶走我的人和設下結界關住白鳥的是同一個人。
赤蛇本來不想我被人帶走的,怕風羽墨對我居心叵測,但是奈何風羽墨的力量實在比它要強太多,它又懼怕光明族人,只能作罷。
我被帶走之後,它一直還守在這裡,因為它沒能保護我而內疚,一直沒有離開。它也沒料到,我還會回到這裡,我被帶離這裡,已經二十多年了。知道了過去的一些事情,我心裡有些亂,風羽墨,他究竟是為什麼要把我從這裡帶出去?還讓我以人類的身份生活在人類的世界。把我從這裡帶離之後,他把我交給了沈奕瀾,究竟為了什麼?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小佑現在也極有可能和風羽墨在一起,找到他是必然的,我也剛好可以順便問問他把我從這裡帶出去的事。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問赤蛇道:“你知道怎麼從這裡出去麼?”赤蛇點了點頭,表示它知道怎麼出去。我總算可以鬆口氣了,至少我們不會在這裡繼續等死了。赤蛇果然知道怎麼出去,它帶著我們走到了來時的隧道口,我有些擔心的看著白鳥問道:“你出得去嗎?”白鳥點點頭,我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不是被這裡的結界困住了麼?”白鳥叫了兩聲,我不怎麼精通鳥類的語言,自然是不懂的,赤蛇吐了吐信子告訴我,白鳥說這裡的結界是剋制它身體裡的力量的,它的力量不消失,結界也不會消失,現在它身體裡蘊含力量的靈石都被取走了,這結界對它來說已經一點兒用都沒有了。
這樣是最好不過的,不然這樣的白鳥留在這山谷中肯定是十分危險的。它失去了靈石,遇到一點兒危險都是致命的,這山谷錯綜複雜,食物鏈足夠威脅它的生命了。
我們一起從隧道里走了出去,走出了這條紫色的隧道,我就知道該怎麼到血族城堡外的古樹隧道出口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們終於又出來了,我也在腳沾地的那一剎那癱倒在了地上。我一直半昏迷半清晰,是小沐陽叫來了焚天把我弄回城堡的,我感覺到在他們來之前,一個冰涼的小東西滑進了我的衣服裡。
焚天給我了大量的人血,終於讓我的狀態好了許多,我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當然略過了赤蛇帶我去我曾經沉睡的地方那一段兒。不是我不相信他,在沒有弄清楚是怎麼會生孩子之前,我還是小心些為好。畢竟那是有關於光明族的,血族又和光明族對立,小心些總是好的。我現在跟光明族扯不上又多大的關係,但是也不想直接或者間接的給他們帶去麻煩。
赤蛇也不想見其他人,之前滑進我衣服裡的東西就是變得很小的它。等到房間裡沒人的時候,它才從我衣服裡鑽了出來。其實它是不吃動物的,它也和我們一樣是喝血液的。之前那在山谷裡,它抓到獵物之後吸乾了血就把屍體扔掉,從來不會吃肉。
這倒是好了,吃的食物都一樣,我也不用操心它的食物了。每次到了用餐的時間,我都會多要些量,然後給赤蛇。看著它喝人血喝得津津有味,我忍不住問它:“你說你記得我血液的味道,難道趁我昏迷的時候你喝我的血了?”赤蛇表示很冤枉,委屈的告訴我,那時候我突然暈倒的時候吐血了,等光明族那兩個人把我帶到山洞額時候,它才敢出來。動物的天性就是這樣,它會*留下的血液也不奇怪。
它覺得我的血液很美味,也很奇特,但是它自那以後卻再也沒有想要喝我的血的衝動,它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正和赤蛇交流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人影閃到了我的跟前,赤蛇反應極快的進入了防備的狀態,擋在了我的身前,我一看竟然是白爍,急忙說道:“別別,都是自己人。”赤蛇這才又繼續低頭‘用餐’。
我奇怪的問道:“白爍,你怎麼來了?”白爍有些哀怨的看著我:“我還沒問你呢,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有些不好意思:“當時你沒在,而且我也是臨時決定的,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白爍無奈道:“伯父說你出事了,我想去找你,他卻說沒什麼大礙,你能自己好好的活著出來。他又不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我沒辦法去找你。他告訴我你已經安全回到這裡的時候,我才急忙趕了過來。”
我有些感動,我出了事,白爍總是最盡心盡力的一個。我笑了笑說道:“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在這裡嗎?”焚天打量了我一會兒說道:“不對……你似乎變弱了些,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把山洞裡遇到的一切大致告訴了他,我的女神之淚沒有了,被那個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人給搶走了。
白爍很生氣,發誓定不輕饒了那人,我知道,我也不想放過那傢伙,可是連他究竟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又怎麼能找得到?
過了一會兒,白爍看著美滋滋喝血的赤蛇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條蛇?我沒見過蛇長成這樣的,畸形吧……?”赤蛇當時就被嗆到了,它原本正在喝血,結果血噴得到處都是,我無奈的說道:“大概赤蛇族的都是這樣的,並不是什麼……畸形……”
赤蛇朝白爍狠狠的吐著蛇信子,好像是要咬死他的感覺,我急忙說道:“冷靜,冷靜點哈,他開玩笑的,沒有真的罵你的意思。”赤蛇高傲的一甩腦袋不再搭理白爍,我鬆了口氣:“白爍,它是暴脾氣,你別惹它……”白爍笑了笑突然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回到這裡的。”
我垂下了頭:“我以為我回到這裡沐陽就會沒事,沒想到因為我還是發生了這些事。現在女神之淚也沒有了,還害白羽丟了靈石。”白爍好奇的問道:“白羽是誰?”我解釋道:“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隻白鳥,現在它也在這裡,跟著沐陽一起的。”
“你開始說的時候我還沒怎麼注意,現在想想,那隻白鳥應該就是當年風璃的老爹養的那隻叫做‘白羽’的鳥。我雖然沒有生在那個時代,不過也聽聞了不少。”
之前我說的時候講訴得十分的簡潔,所以他最開始很多細節也沒聽多明白。我點點頭:“是的,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要做什麼,拿走了我的女神之淚,還拿走了白羽的靈石,究竟搞什麼鬼?之前他變成焚天的樣子想要毒死我,多半也是為了女神之淚,但是那次他沒有得逞,這次還是讓他給拿走了。”
白爍安慰我道:“雖然他會變成別人的樣子,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只要他做了,就不怕找不到他。總有一天能抓住他的,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這麼無法無天下去。對了,女神之淚不是光明族的東西麼?你告訴風璃,想必他也不會不管,多個幫手,進展總能快些吧?”
我搖了搖頭:“算了吧,是我自己弄丟的,不好讓光明族幫著找。”當初風璃問我要過,我沒給他,現在弄丟了卻讓他幫我找,未免也太不厚道了。既然是我自己弄丟的,就非要自己找到不可。那個怪人不管是誰,我都會把他給找出來的,我就不信他能逍遙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