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嬸巧妙發難
這一天，安德魯心情有些不好，他和漢霖約好，要到他的辦公室向他彙報一件事情。在半路他遇到了方頭。只見方頭戴著一個鴨舌帽，遮掩頭上的紗布，他的一隻手上還纏著石膏繃帶，看樣子傷還沒有好利索。安德魯問道：“是你啊，蔣博士，好久不見。傷好些了嗎？”
方頭苦笑了一下：“那天多虧了你了，回頭我請你吃飯。怎麼樣，兄弟，最近大老闆來，忙吧？聽說她就準備跟這裡紮下去了，你們的日子不好過了！我們以後有時間再聊天。你先忙！”
安德魯略帶嘲諷地說：“客氣啥，以後要小心些嘍！”
“小心？怎麼小心？”方頭說，“丫不分青紅皁白，拿棍子就掄我，我怎麼小心？”
安德魯說：“呵呵，是不該動武。博士，我還有些事情，咱們回頭再聊！”
安德魯來到漢霖的辦公室，看漢霖稍微空閒的時候，對他說：“漢霖，向您彙報一件事情。”漢霖問：“什麼事呢？”
安德魯沒有直接說，而是先問了漢霖一個問題：“漢霖，聶海虹是不是要被提拔成總監了？”漢霖說：“Helen要被提拔成總監？這件事我不知道啊。怎麼了？”
安德魯說，“詹妮弗弗今天早上約見我，覺得得她問的問題都象是在考察一個未來的領導。”
“哦？”李漢霖頓時非常詫異：“我是她原先的直接領導，她應當首先問我才是。”
“我也覺得奇怪。她說是在做360度調查，因為我以前和她是同級別的。反正我就實事求是，問什麼說什麼，既不掩蓋什麼，也不誇大什麼。”
雖然漢霖早已知道了Helen告黑狀的事情，可是，這個說法著實令他吃驚不小，他自言自語地說：“告個黑狀也可以提拔？”
“您說什麼？”安德魯問道。
“沒什麼，謝謝你向我彙報！你先去忙吧！對了，下午兩點準時參加詹妮弗的員工大會，通知你的手下，都一定要過去！”漢霖把安德魯給打發走了。漢霖站在窗前沉思著。
下午兩點，頂層的大會議室中，坐滿了員工，大約有三、四百人的樣子。此外，幾部網路電話接通了別的幾個城市的分會場，以便各地的員工們都可以聆聽詹妮弗弗上任後的第一次演講。
會議室前的大螢幕上，正投放著詹妮弗的個人履歷。
楚中天帶領幾個領導陪同鮑勃、卡帕等坐在最前排。
終於，聶海虹也出場了，洋鬼子鮑BO起身相迎，似乎已然很熟悉，而對李漢霖的搭訕，卻屢次佯裝沒聽到。這一陰一陽，讓漢霖覺察到了一些問題，引得他直皺眉頭。他小聲說道：“搞什麼搞？”
老嬸開始演講了，她先是做了一個開場白：
“Helloeveryone，thisisJenniferBoccherini。I’mfromAmerica，andI’llbetheleaderofthisorganization。Thisisawonderfulteam，everyoneofyoumadegreatcontributiontoGO。AndI’mcursedtorecognizewhatyouhavedonealltheway。”(大家好！我是詹妮弗波契里尼。我來自美國，我將是這個組織的領導。這時一個很棒的團隊，每個人都曾對GO做出過巨大貢獻，並且我註定要對你們過去所做的加以認可。)
接下來她對這個組織的業務一一做了總結，這些天，她一直不斷地和各個中國領導在交流，看起來她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
可是她不是時機地開始發難。她在大螢幕上投出了一幅PPT，上面繪出了她設想的組織架構。
她說：“Whatyouseecouldbeasurpriseforyou。Nothingstayunchangedbutchange。Inoticethatyouhavepaidgreateffortstosetuptheorganization，whichiswhatyouhavenow。ButunfortunatelyIrealizeitmightnotbegoodforourfuturebusiness。”（你們看到的可能會使你們感到吃驚。唯一不變的事情是變化。我注意到你們付出了艱辛的努力才搭建了現在的組織架構，可不幸的是，我意識到它並不適合於我們未來的業務。）
她完全推翻了現有的架構，在老嬸下面，一共是七大部門。顯然，老嬸這幫人對現有的業務仍然不瞭解，這個架構既沒有根據行業劃分，也沒有根據技術能力劃分，更沒有反映出省市、區域等。每個部門沒有提讓誰負責，還是些空缺的職位。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在發難，而且很明顯，首先是楚中天危險了，其次是，楚中天安排的一班人，也危險了。大家在下面開始議論紛紛。楚中天的臉色很不好看。向財主、李漢霖等人也相互看了一眼對方，似乎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功營集》：自發牌，控牌局。老嬸想要掌控一切，就要自己控制牌局。】
此時，一個員工突然舉手問道：“HiJennifer，gladtomeetyou。Ihaveaquestion:whowillbetheleaderofthesevendepartments?”（嗨詹妮弗弗，很高興見到你！我有個問題：誰將會是那七個部門的領導？）
老嬸說：“Thankyou，Mr。…。?”（謝謝你，這位先生是…?）
這位員工站起來說：“Jack。”
老嬸說：“HiJack。That’sagreatquestion。ButIdon’tevenhaveananswernow。Ihopethesepositionsareopentoallofyou，andpleasefeelfreetocometomeforyournominations。Bytheway，thisisthenameofthisorganization:GOSupportFunction，notthedevelopservice，neithertheEnginerringservice。Weareindependent。AndI’llreporttooneoftheGlobalVicePresidents。”（嗨傑克，那是個好問題。不過我並不知道答案。我希望這些職位向你們每個人開放，所以如果你想提名，請直接來找我。順便說一下，這個組織的名稱叫做：“吉歐支援業務組織”，它既不屬於開發業務，也不屬於工程業務，它是獨立的。並且，我會彙報給某個全球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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