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馬可被甩了
第二天是週一，在公司裡他沒有去找她，她也沒有來找他，甚至電話也沒有。快下班的時候，馬可忍不住掏出手機，看看她有沒有發過簡訊：還是什麼也沒有。
週末，馬可回到了與人合租的公寓裡。客廳裡，一對戀人正坐在沙發裡看韓劇。女的靠在男的懷裡。馬可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來到了衛生間裡洗漱，他今天想早些睡覺。
這是一套三居室，馬可和一個同事各租了一間臥室，那一對戀人租了那間最大的。衛生間裡那臺大洗衣機正在運轉著。
他洗漱好後，又想找人聊聊，於是敲了敲同事的房門，裡面出來一個高個子男青年，把他讓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有些零亂。男同事正在電腦前打遊戲：“有什麼事，兄弟？看你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受了什麼情傷？”
馬可說：“讓你說對了，說不定這一下子就吹了，突然死亡法！”
“你以為人家會給你正式提交一份外交照會？”
馬可問對方：“你將來準備買房子嗎？”
“我買什麼房子？將來歸將來！我一個碼農（程式設計師），不偷，不搶，不當鴨子，哪裡來的錢去買房子？我要是你，就不和東海小姑娘談戀愛，你看看，花了那麼多錢，夠打多少炮了！”
“你他媽給我滾！”馬可突然爆了粗口。
同事停下了遊戲，扭頭看著馬可：“這可是在我的房間啊，你讓我往哪裡滾？”
馬可沒作聲。過了一會，他問：“你還有酒嗎？一起走幾個？”
碼農站起來，走到櫃子前，從裡面拿了一瓶伏特加和一袋花生米，又跑到廚房，洗了兩個吞杯。二人坐在沙發上，碼農倒了兩杯酒：“哥們，這叫吞杯，咱先來個一口悶！”一邊說著，一邊一口將酒吞下去。馬可也照樣喝了下去：“行啊，不愧是北方人，真能喝！”
碼農說：“這算啥。讀研的時候我去濟南的一個廠裡實習，有一回和車間裡幾個哥們下館子，52度的趵突泉，其中一哥們說，咱先來個一二三、三二一吧。我說啥意思？他說，就是我喝一杯，你跟著喝一杯，我再喝兩杯，你再跟兩杯，我再喝三杯，你再跟三杯，中間不停！如果沒倒，就接著來個三二一！”
馬可問：“多大杯子？”
“就跟這差不多！要不咱也先來個一二三？”
“來就來，誰怕誰？”
二人果然喝了個“一二三”，只見酒瓶已經下去一多半了。馬可很快覺得天旋地轉，他用手扶著茶几，就好像在驚濤駭浪中努力想讓一艘船保持穩定似的。
碼農問：“咋樣？”
馬可已經咬字不清了：“我還是我，你已經不是你了！”
碼農猛一拍茶几：“這就對了。你笑一個，笑一個！”
“我笑什麼？”
碼農用雙手猛搓了幾下臉，然後慢慢露出嫵媚的笑容：“你看我這樣子，能不能去當鴨子？”
馬可看著那張滑稽的臉，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不停地笑啊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怎麼樣，女朋友還是不如哥們親！高興的時候，能和你上床，不高興的時候，就和不認識一樣！怎麼樣？算一算吧，平均一炮合多少錢？要不是仗著我耿直，誰跟你講這些？”碼農結結巴巴地繼續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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