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潛規則
漢霖從汪老闆的辦公室裡出來後，一面等電梯，一面自言自語地說：“我說得太多了！”
這時，一個豐滿、年輕的女士走了過來：“喂，Henry，你自言自語什麼呢？”
“秋秋，是你啊！今天看上去很青春啊。”
“謝謝漢霖！”聽了這樣的奉承話，賀秋秋心里美滋滋的。
兩個人一起走進電梯。蔣方頭正在電梯裡。秋秋說：“方頭，幫我按一下四樓。漢霖，你是不是剛才和老闆在聊天？”
“是啊。”
“有沒有說我壞話？”賀秋秋半開玩笑地問。
“你是老闆的紅人，我怎會說你的壞話？”
“我是緊張死了，下午開週會，搞不好又要挨訓！我可是真的怕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到了，再見！”
方頭和漢霖目送秋秋走出了電梯，電梯門關上了。
方頭嘿嘿地笑出聲來。
“怎麼了？方頭。”漢霖問道。
“漢霖，我們一起去天台坐坐吧？”
天台上有個小花園，天氣不熱，二人坐在一個長椅上繼續聊。
方頭問：“我聽說最近有一次重組。你聽說了嗎？”這一句恐怕是方頭找漢霖談話的主要目的。
漢霖搖搖頭：“沒聽說。”
方頭說：“汪老闆這一層肯定知道，他只不過不想告訴我們而已。”方頭接著說：“我分析這樣一來，咱們東海分公司有一部分業務會獨立出來。”
這個說法和漢霖瞭解到的相差甚遠，不過他也有些相信：“這樣好啊，老闆升職成為副總裁，我們都有機會升職！”。
方頭說：“不一定啊。”
漢霖沒有作聲。
方頭接著說：“我們兩個做中層已經很多年了，按經驗能力早應該是總監級別了，可是，目前形勢很複雜，每個人都在爭取。我看熱門人物是向堃，現在雖和我們平級，但這次他很可能被越級提拔成副總裁。”
漢霖不置可否。
“向財主自己造聲勢，說他在東海分公司貢獻最大，帶來了最多的業務。而且和劉總裁關係不錯。另一個熱門人物是陳作夫陳總。”
“哦？這個我倒是沒有聽說。”
“唉……漢霖啊漢霖，你是不是在裝糊塗？”
“裝糊塗？裝什麼糊塗？”
“根據我得到的可靠情報，您手底下的那個活躍的一線經理聶海虹，已經和陳總接觸過了，她想Try一下機會，越級提拔成總監。”
“可是陳總最近一直在北方公司……哦，明白了！”漢霖說：“怪不得幾周前，她向我請假，說客戶邀請她去北方市開會。難道說她是在騙我？”
“那還用說？這個聶海虹，她前幾任的老闆都知道，有事沒事就越級找大領導去要官，那裡把彙報經理放在眼裡！三年前據說她招進來的時候是做財務，現在改做管理了，真是有才。對了，他和你是同鄉啊，都是貴州人。”
漢霖說：“她一年前開始彙報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是經理了，別這樣說，我和她習慣不同！該是誰是誰吧。我聽從命運的安排！”
方頭說：“聽說他老公是做生意的，家裡養了一對雙胞胎，挺有福氣的。漢霖老弟，我覺得你的圈子不對啊。你知道嗎，女人愛怎麼鑽營咱不去管她，男人的為什麼要權力？不能說每一個，大多數總監都睡女下屬，有的部門經理也睡。在吉歐，權力就是女人！難道吉歐就沒有你喜歡的女人？”
漢霖閉上眼睛。他不想反駁方頭，因為他很可能是對的。他心裡明白方頭這麼說的用意：自己和汪老闆比較近，他無非是想探聽虛實。他睜開眼：“能輕易睡到的女人，爛！我沒興趣！”
聽了這話，方頭轉換了話題：“我看頂多半年就見分曉。”
漢霖抬頭看了方頭一眼：”蔣博士，我們談得很投機啊，從前可不是這樣，你從來不接我的話茬的。”
“是嗎？呵呵呵，那恐怕是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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