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繼任丈夫-----第三章


轉身都是愛 都市狂徒 主角光環算什麼 入骨相思 極品富二代 天碑 歸魂聖劍 鬥神狂飆 野蠻天才 劍起雲荒 勇創仙路 金牌萌妻 風雲之修仙狂潮 重生之傳奇凡女 醫入警門 游龍贅鳳續 謀殺現場 原來我是王妃 他說 傲嬌亡夫太亂來
第三章

第三章

司徒姚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表。閔夏楠也湊頭過來,擠著一起看。

“哇。都已經快一點半了。我們該回公司上班了。”

說完,便率先拿著手提包要走出去。走出幾步意識到

側沒人跟上來,又扭過頭看向

後。

司徒姚正側過頭,看向落地窗的方向。

閔夏楠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那裡沒有什麼,不

有些疑惑地問道。

“司徒,你在看什麼啊?還走不走啊,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司徒姚只是淡淡應了聲,眼睛望了下外面,男人剛才好像走進了商場裡,難不成有什麼東西需要買的麼?

她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她還記得男人遞給她的那一堆毛票子,數量看起來很多,但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塊錢或者一毛錢,很零散的一堆錢,裡面最大面額她記得好像最多是二十塊,合起來絕對沒有超過兩百塊。她有些不明白,這兩百塊可以在商場裡買什麼。兩百塊可以買一雙鞋子或者衣服,但是對於那男人來說,這些絕對不是他現在可以買的。從那男人逃出來的樣子,這沒到兩百塊的錢卻是他的全部財產了。

“走吧。”

她覺得自己不該對沒有關係的陌生人如此關注。想到此,她扭頭率先走出了那家餐廳,留下閔夏楠傻愣地站在在她後面。等回過神來,司徒姚已經走遠了,閔夏楠忙快步跟上去,一邊走著一邊發著牢

“司徒,明明是你不走,現在反過來催我了。真是的。”

在他們離開餐廳的時候,拿著紫色袋子的男人從商場裡走出來,手上捧著一個飯盒和兩個小小的紙杯。紙杯裡裝著不多的冷水,那是商場在夏天專門為顧客免費提供的飲用水,供逛累了而又渴的顧客解渴的。

男人抬頭看看天,正午的太陽依舊高高懸掛在正空中,他拿著買好的飯盒坐在商城專門為顧客建的候車棚。坐在候車棚裡等車的人都不時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把戴在頭頂上的帽子拉下些,擋住了那些驚奇的目光,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

上發舊的長衣,在那些注目的視線下打開了飯盒,低著頭開始吃午餐。

閔夏楠匆匆追著司徒姚走進公司的一座大廈。她們要辦公的地方就在大廈的十二樓。在看到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閔夏楠忙對著電梯裡的人高聲喊道。

“等一下,還有人啊。”

電梯剛要合上的門又再次開啟。她們趕快走進去。

“你溜去哪裡了啊?怎麼現在才回來?”

閔夏楠一走進電梯,耳朵立刻被人揪住。痛得她哇哇大叫。

“徐克歡,你怎麼回來了?快……快放手,我的耳朵要掉了啊。”

電梯裡只有他們三個人。被稱為徐克歡的人手一邊揪著閔夏楠的耳朵,一邊朝著司徒姚微笑地打了個招呼。

司徒姚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對著眼前的人點了點頭。對閔夏楠的求救當做視而不見。

“你什麼出差回來的?”

“今天才剛回來。一回來就鬧心。閔夏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就是要和我作對是吧?”徐克歡一把扯過閔夏楠的耳朵,閔夏楠更是大聲痛叫。

“怎麼了啊?徐克歡,你又發什麼瘋了啊?”

“我發什麼瘋?不是吩咐你要好好打掃屋子的麼?怎麼我一回家,就變成了豬窩了啊?嗯,你耳朵是聾了麼?”

徐克歡邊說著,心頭更是怒火騰騰。揪著閔夏楠的耳朵更是加大了力度。司徒姚站在一旁,沒說什麼,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場時常上演的鬧劇。對於這副場景已經是見慣不慣了。

她垂著眸子,想了下她到底認識他們兩個人有多久了。徐克歡和閔夏楠都是她的大學同學,應該算是

好的朋友。只是,不同的是,她和閔夏楠卻是高中同學一直到大學同學,而她會認識徐克歡卻是因為閔夏楠的關係。

她還記得閔夏楠第一次帶徐克歡來見她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手牽著手,很靦腆地站在她面前,等著她的發話。每次一想起那個場景,她就很想笑。

一晃便過去四年了,現在的徐克歡和以前的相比,確實是如同閔夏楠所說的,變得很潑辣。當初她和楚陽結婚的時候,閔夏楠和徐克歡正在冷戰中,直到兩年後他們倆才終於結婚了,而且還在同一家公司幹活,只是徐克歡和她們不是在同一樓層幹活,是總經理的助理,在職場上過得順風順水的,比她和閔夏楠打拼得還要好。

閔夏楠還想說什麼,剛巧電梯門便開了,司徒姚站在電梯門口,臉上帶著淡笑,看著閔夏楠一臉痛苦地想要擺脫徐克歡的毒手,徐克歡微笑地朝她點頭,手依舊用力揪著閔夏楠的耳朵,電梯門漸漸又合上。

司徒姚跨出的步伐在見到一個人後,便猛地收住腳。

在另一座電梯,電梯門正好在這個時候開啟,司徒姚默默看著那個人和另個人言笑晏晏從電梯裡走出來。她的眉頭輕微地皺了下,往前跨了一步,出聲喚住正想走的人。

“楚陽。”

正在和別人說著話的人也在這時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略有些驚訝,臉色很快便恢復正常。

“阿姚,剛吃完飯回來麼?”

“恩。你呢?”

她緩步走到他面前,在距離楚陽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腳步。手正想握住楚陽的手,那手卻已經抬起了。

“我來你們公司談點事,剛巧便遇上了你們銷售部的經理了,還真是難得了。”

“是啊。難得啊。”

司徒姚所在部門的經理阮文心也笑了笑。

司徒姚看著近在咫尺,她卻碰不到的手,有些惘然地收回自己的手。三個人一起走進公司。不過目的不同,司徒姚走進公司,部門便剛好要開會,而楚陽和司徒姚部門的經理便進辦公室談事

“楚陽……”

在楚陽走進辦公室之前,她突然伸出抓住他的手臂。楚陽有些驚訝兼之疑惑地看向她。

“有什麼事麼阿姚?”

“等下……我們一起吃頓晚飯吧。”

司徒姚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黑黢黢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看得他心有些慌,愣了下,也突然想起他們似乎好久沒一起吃晚飯了。現在說起來,別說晚飯,連飯也不聚在一起。上班的時候就在各自的公司用餐,早餐兩個人都直接不吃。上了一天的班,他也懶得下廚,阿姚也沒說什麼,兩個直接在外面吃了回去。

他愣了下,才點頭。

“恩。好,我先進去了。”

“恩。”

司徒姚放開了他的手,看著他進去,她也走去開會。

這個會開的很長,很無聊,司徒姚的眼睛一直不在手裡的計劃書上面,她也不怕別人會問到她的意見。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組長,而這個會議的領導者卻是部門的副經理開的。掌權者一般都只希望別人附和她,卻不是真心希望有人提出意見,不管是否真的有利於完善這個方案,都或多或少是對這個方案的反對。而掌權者一般更傾向於問自己的親信,比如,她們的副經理一般也只會問她帶進來的那些人。

司徒姚的眼睛一直在瞄著百葉窗外的

況,她見到了楚陽從那間辦公室裡走出來,在會議開了一半之後。無意識地把玩著手裡的筆。她有預感,這頓晚飯可能又吃不成了。

下班的時候,經過商場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需要買點什麼東西。家裡的鹽似乎沒了好久了,若是今晚楚陽或者她要下廚,就必須要用到鹽,還有醬油也沒有了。她轉了下路線,往中午吃飯的餐廳附近那家大型的商場走進去。

“這個,兩塊半,這個,四塊半,這個……”

司徒姚推著車子,往食物的架子走去時,聽到這話,有些好奇地循著聲音看去,眸子微微閃了下。在她前面,手上拿著商場藍色的籃子,一臉認真盯著標籤上的價格看到的男人,正是她所認識的。

中午這人還在發傳單的,現在這人竟在這裡買東西。司徒姚倒是微微吃了一驚,連鹽和醬油也忘了買,眼睛

不住一直好奇地觀察著男人究竟要幹什麼。

司徒姚的車子上至少還有些雜東雜西的,他手上的籃子逛了半天卻還是空的,眼睛卻老盯在價格上,不斷喃喃自語,不斷地比較價格,比較哪個便宜點。不一會兒,他又拿起一個鍋子仔細瞧了瞧,很是滿意,卻在看到那個價格後,猛地放回架子上,似乎看到什麼,快步往前走去。

司徒姚經過那鍋子的架子時,特意留意了上面的價格,一看,就瞭然了。上面的價格標著是一百多,怪不得他會像是被驚到了。

她跟著男人,男人正站在特價區,在一堆堆著特價鍋子的地方挑著正起勁,她站在他後面,看了好久,直到男人挑了個滿意的鍋子他才起

離開,她也跟著離開去結算。

男人總共買了一個鍋子和一小袋米。站在結算臺排著隊結算時,她瞄到男人的動作,又吃了一驚。

在結賬之前,男人估計是等著無聊,又很好奇結算臺一側的架子上擺著的東西,在每個超市的解算臺都有放著一排避孕

的,男人估計是不知道這點,他出乎意料地從那一排中拿出一個,很好奇地搖了搖。那一臉懵懂又好奇的模樣,司徒姚在他

後看得有些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

結算的時候,她看著他從衣兜裡掏出那堆熟悉的毛票子,在排著一堆人的地方慢慢數著錢,從裡面抽出一大疊散錢,幾張十塊壓得很平整,很謹慎地遞給那結算員。她清楚地看到那結算員眼底的不屑,男人也看到了,有些侷促不安地拉了拉衣服。

“請問需不需要袋子?小袋子2毛錢一個,大袋子3毛錢一個。”

“那個,什麼?”

結算員

著有些濃重的本地話問男人,男人有些聽不清。結算員又很不耐地重新用普通話問了一遍,男人才終於聽清楚,點了點頭,又慌忙搖搖頭。

“不,不用了,我自己有袋子。”

男人把鍋子和一小袋米放進那個之前放宣傳單的紫色袋子裡。只是鍋子太大了,有些塞不進,男人只好把它拿出來。

等她結完帳出來,男人已經帶著他買的鍋子和那個紫色袋子,站在候車的地方,等待免費的公交接送了。

“喂,我是司徒姚。”

她拿著手機,站在商場門口,遙遙看著男人站在拿著一大堆東西的人群中的單薄

影,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阿姚,我是楚陽。今晚,我可能……”

“恩。我聽著。”

聽著電話有些猶豫的聲音,她這次反而沒怎麼生氣,看著自己手裡買的雜物就是沒有買預期想要買的鹽和醬油,也許連自己也預先知道他可能接下來會如何了。

“阿姚,我今晚公司還有個會要開,我要處理下,晚飯就不吃了,你……先吃吧。”

她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聽著電話裡說著不能一起吃晚飯的理由,眼睛看著等著車子來的那個男人。夕陽斜照

下來,正好照在他

上,也照到他嘴角那個淡笑,很柔和,很滿足,渾

氤氳著恬淡的氣息。他的手微微往上抬,露出長袖下滿臂的疤痕,和他嘴角那個微笑形成一個很鮮明的對比。

她緩緩掛掉電話,心底一片平靜,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站在那裡,默默觀察著男人,直到車子來了,男人上車了,她才轉

,離開了商場。

坐在家裡的客廳,她默默吃完從外面餐館買來的晚飯,默默地洗碗,看了會電視,再洗了個澡,最後,她忍不住,抬眼看了頭上掛在牆壁上的鐘,才回臥房關燈睡覺。

這一天,楚陽整整一夜沒回來,她一直閉著眼睛躺著,卻難以入睡,當手機裡傳來第二十遍已關機的聲音,她才終於關掉手機。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