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變數發生了六月初的時候,小小已經好些天沒有看見高木錚了,但是他離開之前有交代自己去哪裡,她便沒有怎麼擔心,之前木錚也常常出去,時間有長有短,次數多了,她倒也習慣了。
更何況這裡還是南盛,木錚的地盤,似乎的確是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然後她就接到了一封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等到她看到的時候,就已經在她的一旁的桌子上了。
小小心頭一跳,斟酌再三,還是把信給打開了,這封信明顯就是給自己的。
信上的內容很短,但是卻讓小小整個都愣在了原地。
木錚在……青樓?????
你彷彿在刻意逗我笑。
小小將信丟到一旁,懶得理會。
今天木錚還是沒有回來,小小和書文聊了一會兒天,有點困了,就直接睡過去了。
書文將小小的被子掖好,看著她毫無心思的睡顏,心中閃過一道隱晦的光。
今天她收到一封信,高木錚在青樓,連那間房都講明瞭,小小在場,她不好說什麼,現在她睡著了,這個時辰又剛好是青樓生意最好的時刻。
輕輕摸了摸小小的腦袋,書文轉身朝著府外走去。
儘管小小告訴過自己,一個人不要輕易出去,但是這個事情,他一定要親眼看見才會相信。
書文的身手不錯,加之這幾個月又讓高木錚找了一些高手,她的身手愈發地好,若是還是上一次的情況,她定然不會被對方抓住。
輕輕鬆鬆來到青樓,她提這劍,身上還是尋常穿的一副,老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書文徑直來到了隔壁的空房間,她的內力不錯,聽到隔壁的說話聲應該不是問題,若是高木錚只是藉著青樓這個地方來掩藏一些目的,她決計不會輕舉妄動。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擔心小小罷了。
包間裡傳來**mi的聲音,但是沒有高木錚的聲音,書文的耐心不錯,她安靜地等著,等著聽到高木錚的聲音,大約一刻鐘之後,聽到一個嬌嗲的聲音響起:
“小王爺,今晚回府嗎?還是在我那裡留宿一晚?”
小王爺?
書文聚精會神地聽著,直到高木錚淡淡的嗓音響起:
“不回府。”
書文的眉眼一厲,果然是高木錚。
“小王爺最近折騰地人家快要不行了。”嬌嗲的聲音繼續噁心地響起,書文真的覺得自己的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那你每晚還夾得那麼緊。”高木錚笑著說道。
“討厭~~~”
書文都覺得自己能夠看到那名女子話中的波浪線。
她很想直接衝出去,但是衝出去似乎沒有任何的作用,除了讓小小難堪之外,並不能讓高木錚覺得羞恥,這樣的話他都說地出來,沒有什麼可說的。
一想到小小竟然要和一個妓女共享一個男人,她就噁心地不行。
轉身利落地離開,而坐在隔壁房中的高木錚好似有所感應,他抬頭望向對面房間的方向,黑眸深不見底。
在一旁的女人坐地離高木錚遠遠地,說話的時候,自帶波浪線。
“小王
爺看什麼呢~~~~~”
雖然說話的聲音令男人酥了骨頭,但是她卻膽怯地看著坐地離她遠遠地男人。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接待這樣好看,身份這樣高貴的客人,只是他雖然身在樓中,一切都按照規矩來辦事,卻半點都不肯觸碰這裡的東西,就連他手中的酒杯和酒都是自己帶過來的。
或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波浪線小姐不敢說話,她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這麼長時間,哪些該問,哪些不該問,她都懂,所以對於男人奇怪地地方,她並沒有多加詢問,他要自己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
或許是自己的配合讓對方滿意,竟然連續五天都被他傳喚到身邊,高木錚的出手很大方,自己在他身邊五天,所得到的打賞勝過她過去一年收到的打賞了。
有錢人果然是威武霸氣啊!!!!!
“沒什麼,倒酒。”
波浪線小姐點點頭,連忙拿起酒杯,給自己酒杯中倒了一壺酒……
高木錚的東西是不准她碰的。
書文回到府中的時候,滿腔的怒火,但是當她走到小小的房門前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她該怎麼樣跟小小說?
高木錚在小小心中是完美的,就算是自己說了,小小會不會相信是一回事,高木錚會不會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就很尷尬了。
不著急,等高木錚回來再說吧。
三天後,高木錚回來,他看著懷中的妻子,素淨的臉蛋,彎彎的眉眼,這幾天心中的噁心感覺終於褪去,他迫不及待地抱著小小朝著房間走去,卻在一個抬頭之間,看見了書文厭惡的神情。
高木錚的步伐一頓,腦中閃過一道光,不過並沒有多加思考,他還是更加喜歡懷中的妻子。
小小的乖巧讓高木錚省了很多事情,她不會去問你在外面究竟做了什麼,這樣完全的信任,更是讓他珍惜這個姑娘。
高木錚離開了一段時間後,就會在家中呆上一段時間,小小近些時候的興趣愛好成了看書,看各種各樣的書,她的手只要用力地時間久了就會不可控制地顫抖,一開始小小覺得畫一畫速寫應該不是問題的。
但是才畫到三分之一的時候,雙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小小無奈地放棄了需要時間最短的速寫,畫畫講究的是一氣呵成,有些時候雖然可以分好幾天來完成,但是畫地都是那種死物,無趣極了。
最後還是迴歸到看書,寧景在外面遊歷,他們兩人會時常通訊,寧景知道小小最近愛看書,於是在各種地方就給小小寄各種書,還有當地的一些特色,而小小作為回禮,她寄的東西都是通用的銀票。
寧景儘管一開始表示了無語,後來又發現小小實在是貼心,他畢竟是在外面遊歷的,總不可能也帶著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他有些時候也會給哥哥寫信,但是哥哥從來都不會給他回信,久而久之,寧景寫信的頻率便低了許多,他更多地將心情說給小小聽。
小小把長長的信都分類整理好,時間一長,已經很多封信了,簡直就像是一本遊記了。
那封信小小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卻留了一個心眼,府中有閻蒼的奸細,否
則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將信妨在她的桌子上。
她看書雖然專注,但是也不至於根本不會看來的人是誰,來的人是傭人,她便自顧自地看書,恐怕就是某一個傭人把信放在她的桌子上的。
小小將自己收到那封信的事情告訴了高木錚,高木錚那國信,眼神頓時沉了下去。
“小小,這封信給其他人看過嗎?”
“沒有,這麼一封無中生有的信,我怎麼會給別人看啊。”小小理所應當地說道。
高木錚揉了揉小小的腦袋,說道:
“小小這麼相信我?”
“自然是相信你的,既然我們結為夫妻,那麼便應該相互溝通,將這些疑惑都直接消除,沒有什麼解不開的誤會吧。”小小笑著說道。
“若是別人信了,來告訴你她親眼所見呢?若是那人是你極為信任的人呢?若是那人是書文呢?”高木錚連問三個問題,看著小小的眼神彷彿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
“我來問你啊。”小小毫不猶豫地說道。
“萬一我有苦衷,我不能說呢?”高木錚笑著問道,但是他的眼神很是認真嚴肅。
小小看了看他的眼睛,心知木錚在與她說一個很認真的話題,她小心翼翼地抱著高木錚的腰,說道:
“木錚,你別太小看我了,我也曾經在軍營中待過兩年的時間,我看起來或許弱雞了一點,但是卻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弱,有些事情你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也不會洩露,或者說,萬一你真的有苦衷,你就用一個暗語來提醒我一下,我演戲也很好的,木錚,你要相信我。”
小小不想要他們之間有誤會,她是真的很喜歡木錚,也知道他在這個位置上,所需要承擔的責任有多大,她不想要平添他的煩惱,她只想讓木錚更加地開心。
“小小,有些時候,事情危機,我根本就沒有辦法來跟你解釋,甚至連暗語都沒有辦法跟你說過,跟你說了,你就有危險了,小小,我什麼都不怕失去,唯獨怕失去我的親人,小小,你是我的妻子。”
高木錚親著小小的臉頰,眼中盡是憐惜。
“那我們更加應該相互扶持,木錚,我知道你所要面對的情境有多瞬息萬變,有多危急,但是你別讓我誤會你,如果你沒有時間,你給我一個眼神都可以的。
我爹孃年輕的時候,因為一些誤會,我娘一度想要離開我爹,我爹出於保護我孃親的做法,就沒有跟她說明真相,好在我孃親的性格好,當然最主要的就是沒有找到回去的途徑,這才一直待在我爹的身邊……”
說起來,還好當年孃親弱雞,否則要不然就沒有她了,現在想想,真是後怕。
“後來誤會解開了嗎?”
“恩,解開了,於是我老孃一連給我爹生了兩個孩子,作為補償。”
高木錚:“……”竟然無言以對。
高木錚輕輕拍著小小的背,他就是怕有些時候真的沒有辦法顧及到小小,很多時候都要靠她自己來開解自己,當所有人都在跟她說一個事情的時候,小小耳根子這麼軟,她真的能夠扛得住嗎?
他不太確定,小小性格太好,既是她的優點,卻也是她的不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