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承你的情嗎?”
裴樂樂嚇了一跳,怎麼他明明閉著眼還能看到她!
“你什麼意思?”顧淮安忍住怒氣,霍然睜開眼。
裴樂樂輕咬住脣,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怎麼會那麼巧,剛好你的徐雪來了,剛好你把我推到總裁辦公室裡,剛好我就看到了蕭總辦公桌上的檔案?”
“你懷疑我故意害你?”顧淮安脣角一彎,輕輕嗤笑出來。
裴樂樂抬手撩了撩鬢邊的發,淡淡說:“捅我一刀,再給我口糖吃,這不一向是你的作風?”
“呦,你可真看得起自己,”顧淮安執起她冰涼的素手,放在脣邊輕輕一吻,眸色邪佞,“我不會給你一口糖,只會向你要糖吃。”
知道他又要耍流氓,裴樂樂觸電般地抽回自己的手,嫣紅著臉說:“是不是都無所謂了。我只警告你,不要做任何傷害季東朗的事情。”
顧淮安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好半晌才收回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忽的笑笑,但他的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
“你笑什麼?”她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樂樂,你是不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了?”顧淮安扳扭過她纖細的肩,一雙黑眸冷得彷彿浸過了冰,笑意也森寒徹骨,“不過也對,讓你這顆反射弧永遠比別人慢半拍的豬腦袋想這種問題,還真有點難為你了。只不過,你不知道內情所以會掉進別人的陷阱這情有可原,那麼季東朗呢?他明知道自己公司出了問題,也明明和楊晚婷已經分道揚鑣,為什麼還要眼看著你接手strange甚至朝陽的危機公關案?以他的手段和魄力,難道不明白這樣對你是種怎樣的災難嗎?”
他手底沒輕重,裴樂樂只覺得肩胛一陣劇痛,一星子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他提醒過我,也警告過我,是我不聽勸阻,一意孤行。”
“是嗎?”顧淮安揚眉,像看屍體般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遍,脣角的笑紋愈發諷刺,“那我真是要由衷的佩服他了,居然把你越說越來勁兒的犟牛脾氣也摸得如此到位。其實我還應該恭喜你才對,天底下壞男人這麼多,偏偏你找到了這樣一位對你掏心挖肺、情深意重、的絕世好男人,你不和她比翼連枝雙宿雙飛百年好合,簡直就是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你夠了!”只覺他目光所及的地方都像被火燒過一樣辣辣地痛,裴樂樂的難堪至極地咬緊了下脣,臉色也煞白如雪。
“夠了?”看她如此反應,顧淮安開始生氣開始冷笑,手肘一抬將她穩穩壓在座椅上,“我還沒夠。”
裴樂樂掙扎著起身,甩開他的手臂嘶聲道:“你有什麼資格說他,剛才你叫蕭總姐夫,憑你們的關係,你也一定早就知道這一切了吧,你又提醒過我嗎?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說的般不堪,那你又能好到哪去!”
顧淮安冷笑著揮開她,看她不堪受力的撲倒在座椅上:“我跟你有關係嗎?我是你孩子的爸爸,還是你未來的老公?我憑什麼管你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