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見她落寞轉身,季東朗只覺得自己的心也似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忍不住,驀地拽住她的手。
“我不會去太久的,你放心。”可是裴樂樂卻神情淡漠地推開了他。
“咚——”
房門關上了,只剩下一室蒼白的寂靜。
他們開party的地方,有點出乎裴樂樂的意料,那不是什麼裝潢華麗的時尚club,而是一個特別古色古香的私人會所。門口迎賓的佳麗均是一襲玲瓏有致的旗袍,再抬頭,三米高的朱漆大門上懸著一個燙著金字的牌匾——晚晴居。
看來這次的客戶是一個挺有品味的人。
“呦,顧先生!你可來了!”
裴樂樂正頓足想著,門裡突然走出一個領班模樣的男人,笑容可掬地衝她身後揮了揮手。聽到“顧先生”這三個字,她胸口本能地一縮,心想不會這麼冤家路窄吧。
回頭望過去,有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剛在路邊停穩了,緊接著有個男人從車裡來,雖然隔得很遠,但裴樂樂還是看清了那個人的面容。
這個顧先生不是顧淮安,而是自己的大學教授顧淮南!說起來,他們都姓顧,又一個叫淮安,一個叫淮南,裴樂樂一直都覺得他們關係匪淺。顧淮安承諾要幫她提前結業的時候,她還就此事問過他,可他只是一笑了之,並不做多答。這次季東朗回來,看到他跟季東朗這麼熟絡,偏偏顧淮南又和季東朗是多年好友,這樣一推算……好像這兩個人真的有很大關係。
莫非……是兄弟?
這樣一想,裴樂樂竟莫名地心虛起來,轉身快步地走進大門。進門處,擺著一座特別大的鯉魚跳龍門的蘇繡屏風,她繞過屏風回頭望了一眼,顧淮安正和領班笑聲交談。
還好,沒被他看到。
這次的客戶的確是個女人,叫張明芬,五十多的樣子,據說她不但是商業□□,還曾經當選過人大代表。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公司特別交代,這個客戶要顧淮安和她一起招待。
是,她也覺得這事兒完全沒道理,可是,誰讓官大一級壓死人呢!她這個職場小蝦米,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果然,剛走到包廂門口,她就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顧淮安。紅木門框上掛著一個碩大的中國結,紅色的絲穗下,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背脊筆直地伸展,姿態也格外端正漂亮。
看到他臉頰上若隱若現的淤青,裴樂樂心裡百味陳雜,她緊抿著脣,走過去小聲問:“還疼嗎?”
“你關心我?”顧淮安先是一怔,接著笑了,伸手想握住她的肩。
裴樂樂卻**地避開了:“我剛在門口見到顧淮南,他為什麼也來了?”
原來她是想說這個。
顧淮安緩緩收回手,挑眉一笑:“你怕什麼?”
是啊,她怕什麼?大不了就是讓顧淮南看出自己和淮安的事,再回頭告訴季東朗嘛,她和季東朗非親非故,她有什麼可怕的。
“你隨便吧。”裴樂樂狠狠瞪他一眼,轉身推開了門。
純木裝飾的房間裡,張明薇正嫻雅地坐著,微醺的神色裡似乎有一抹清愁,連這滿桌珍饈都入不了她的眼,更別說是裴樂樂了。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裴樂樂輕咳一聲,同時在心裡罵了顧淮安七八遍,剛才的電話裡,他明明說張明芬已經喝得慘絕人寰、爛醉如泥了!
“這是……”張明芬眯眼盯著她,臉上紅彤彤的,看樣子剛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