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明白他已經蓄勢待發,裴樂樂的雙眸不由得睜大,她攥緊了他的手臂,捏著嗓子問:“喂,醫院的隔音效果好嗎?”
季東朗邪邪的一勾脣角,同樣壓低聲音說:“她們說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裴樂樂驚得幾乎要跳起來,她伸出手,使勁推著他不斷貼近的雙腿:“那你還不快起來!萬一……”
“萬一什麼?”
季東朗把她的臉扳過來,嗓音曖昧而低沉,像是蠱惑,偏偏眉頭又皺著,彷彿替她覺得難受:“乖,你可一定要忍住噢,不然讓別人聽到了,那就不好了。看”
裴樂樂簡直氣死了:“你——”
可不等她反應過來,季東朗已經咬上她的櫻脣。有針扎似的銳痛從脣齒間傳來,細細密密地,又帶著令人暈眩的癢,幾乎要將裴樂樂擊垮,就在她雙眸惺忪的剎那,身上的男人已像一頭豹子般粗野地傾身而來。
裴樂樂要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才能阻止自己驚撥出來,不過還好,有他吻著她的脣,她想喊也喊不出來。
可是那男人彷彿立馬就看出了這一點,他不由分說地鬆開她紅腫的脣,舌尖湊在她的耳邊啞聲說:“這麼燙,你這不是發燒,是發sao。”
他說燙……哪裡燙?簡直不言而喻。
“你混蛋!”裴樂樂氣得幾乎要吐血。
可季東朗卻一巴掌不輕不重地啪在她的臀部上,像教育不聽話的小孩子般,語氣還特別理直氣壯:“別鬧,再不聽話我就給你打針了。”
要不門外還有人在,裴樂樂差點就尖叫出來:“你又不是醫生!”
她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季東朗好像想到了什麼,黑眸倏然間黯了黯,啞著嗓子在她的耳邊問了句:“下次你穿著護士的衣服好不好?”
裴樂樂瞪他:“不好!”
“不好?”季東朗低而隱忍地粗喘了聲,而後扳住她的肩膀,像抓布娃娃般把她翻了過來。
“唔——”裴樂樂睜圓了眼眸,還沒來得及反抗,就又被他啃上了櫻脣,一口一口地吃著。
然後……
然後那張單薄可憐的病床,就華麗麗地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像是對他們惡性的抗議。
這下子,門外乒乒乓乓的聲音倏然間頓了頓,有人怯怯地開口:“喂,你有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另一個尷尬地回答說:“咳咳,別管那麼多了。快點整完回去吧。”
裴樂樂簡直欲哭無淚,可人家季東朗正如魚得水呢!見慣了她家妞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他彷彿很滿意她現在這種羞怯害怕的姿態。男人嘛,都有操控欲和征服欲,更別提他的妞兒嫩得能捏出水,**起來更是一等一的……咳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