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想著,她緊抿著脣,逼迫自己對周圍的人笑了笑,說:“我這人就喜歡熱鬧,知道你們都在這兒玩,就也想來湊湊熱鬧。推薦:/大家都不介意吧?”
所有人都搖頭,笑著跟裴樂樂打招呼,只有顧淮西還趴在吧檯上,一動不動地,也沒有看她,彷彿是真的喝醉了。
見她這樣,裴樂樂更覺得如鯁在喉,這時季東朗走過來,拉起裴樂樂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語氣溫和地說:“來就來吧,咱們大家一起說說話。”
他說著,又把外套脫了披在她的肩膀上,柔聲說:“看你衣服都溼了,淋雨了吧,出門也不帶把傘,冷不冷?”
衣服上有淡淡的體溫,以及淡淡的古龍水的香氣,羽毛一樣包裹著裴樂樂的心,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一瞬間眼前有些模糊。他還是這樣貼心,毫不避諱地關心著她,是不是……是不是她想太多了?
朋友們見他們如此親暱恩愛,不由得都湊過來,再次端起酒杯恭喜他們新婚快樂。還有好事的又向吧檯多叫了幾瓶酒,大家鬨笑著對飲起來,剛進門時僵硬的氣氛瞬間又活絡了。
遠遠地,顧淮安跟高旗側耳說了兩句,而後端著酒杯走過來,跟季東朗輕輕碰了一下,笑說:“**一刻值千金啊,真難為你放棄這造人的大好時光,跟我們這幫狐朋狗友出來瞎折騰。下次可不敢這樣了啊,你看,嫂子都耐不住跑來找你了。”
這番話裴樂樂聽得臉上火辣辣的,心想這人又在賣什麼乖,盡說些臊話。
季東朗眉頭一皺,似笑非笑地瞥著他說:“沒個正型,你也趕緊結婚吧,找個人好好管管你,省得顧叔叔為你操心。”
“那我可得找個跟嫂子一樣溫柔賢惠的,”顧淮安若有若無地瞅了裴樂樂一眼,忽然又站起來,別有意味地說,“好了,我不多說了,一會兒你們早點回去,別耽誤正事兒啊。”
“臭小子。”季東朗拎起酒瓶子還想砸他,他卻一轉身溜了。
期間還有人過來敬酒,可是大家都好像有點尷尬的樣子,彷彿因為她的到來,而被迫轉移了話題,變得無所適從。
裴樂樂不明所以,心亂如麻下只好靠著季東朗,努力溫柔的勾起脣角。她希望此刻的她不要太過狼狽,可是她的目光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瞥向角落裡的顧淮西。她還是趴著,安靜地就像根本不存在般,顧淮安不知何時已經挪了過去,正擎著菸斗,坐在她的身子,低頭細細地跟她說著些什麼。一會兒顧淮西扶著他的手臂站起來了,兩個人慢慢地挪向這邊。
“你怎麼跟他一起來的?”這時,季東朗開了口,他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笑容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