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還當她是賭氣不肯跟他走,便耐著性子去哄她說:“好,我知道昨晚的事情是我做的有點過分了,我不該喝得那麼醉回來,不該對你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惹你傷心,都是哥哥錯了行不行,丫頭你說句話啊?別一直傻站著。”
季東朗被她整得手足無措,不得不湊近了揉揉她溼涼的小臉,這才發覺她的臉色蒼白得可怕:“怎麼了這是?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凍壞了?”
裴樂樂終於忍不住,她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裡,抑制不住的哭起來:“哥哥,我碰見小偷了。一伸手我就抓住了小偷的手。”
“你是武警出身的嗎?”顯然沒料到她會說這些,季東朗本想逗她笑笑,卻發現她臉上不斷落下的淚,他怔了一下,柔聲問,“樂樂,你還好吧?”
“我不好,”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人狠狠戳了一下,裴樂樂哽咽著,抱緊他的腰說,“我害怕,我怕他會拿刀捅我,捅了我我就再也見不到你跟小小了,所以我好怕。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女金剛,我可以什麼都不怕,可是現在我發現我不是,我害怕失去你,也更怕失去我自己……”
季東朗聽得心酸,他扶著已經凍得直哆嗦的樂樂,一字一句地承諾說:“你不會失去我,也不會失去你自己,我說過的,我不會再放開你,再放開小小,這輩子我都陪著你。”
心被一絲一縷地牽扯著,裴樂樂抬起頭,望著那張令她魂牽夢繞的臉,終於控制不住問出口:“哥哥,那你告訴我,在我之前,你愛過別人嗎?”
第二十章電梯裡的纏綿
沒料到她會突然這樣問,季東朗愣了一下,才抿脣說:“愛過。”
“愛過很多?”裴樂樂睜了睜眼睛,努力將自己的眼淚逼回去。她還有好多話沒有對他說,不能就這樣敗下陣來。
眉峰微微蹙起,季東朗不假思索地搖頭:“沒有,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裴樂樂鼻子一酸,只覺得**辣地想要掉眼淚,彷彿是為了掩飾心裡的苦般,她驀地推開他的手,“因為只有這麼一個,所以,一直到現在還愛著,還念念不忘著?是不是?”
她倒寧願他愛過很多女人,也不要像楊晚婷所說的那樣,一直以來,他都只是瘋狂地痴迷著一個女人。那樣她會怕,怕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實力跟對方爭。
見她轉身欲走,季東朗一把拽住她的手肘,下巴也繃得很緊:“你聽著,你是我想娶的女人,你是我下定決心要過一輩子的女人,不要再揪著那些無意義的事情不放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