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樂樂愣住了,他口中喚著的是她的名字,難道說,是她從一開始就誤會了?不,不可能,如果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真的是她,為什麼今晚宴會里的每個人神情都那麼奇怪,為什麼剛才他抱著她時,眼底的悲傷又是那麼得明確?
越想越覺得憤怒,裴樂樂拼命地掙脫,他卻鉗得她越緊。
“混蛋,你放手……你放手!”她氣得發抖,試圖做最後的抵抗,可是他咄咄的眼神包裹著她,黑瞳裡滿是噴薄的慾火,他粗壯的雙腿抵壓著她胡亂踢打的下肢,然後反剪住她的手按在背後。
“不放,我不會放你走,我不會再把你送給你別人,像兩年前一樣……”
他緊貼著她婀娜的身體,脣角掛著酣意的笑,吻在她耳垂時,渾濁的酒氣夾雜在他的呼吸中,舔舐起著她的肌膚。
兩年前,他還想著兩年前,還想著那個西子,或者是寶寶!
隱約中,下腹那團火熱愈發堅硬,裴樂樂的心跳霎時如擂鼓般,一股難當的羞怒從心裡蔓延上來,她在他身下扭動嘗試掙脫:“你這個混蛋,你要發酒瘋,去找你的寶寶去,我不是你的發洩物件!”
可是他卻抓得她那樣緊,幾乎要將她的手腕都箝斷了,灼熱的嘴脣蠻橫地吻下來,連聲說:“不,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
裴樂樂拗不過他的力氣,眼淚不爭氣地接連滾落,她知道,一個女人千萬別試圖跟男人比力氣,尤其是跟一個喝醉了耍酒瘋的男人。她不想再反抗了,也實在沒勁兒去反抗,就這樣如提線木偶般被他順從地親吻著,心想,還好昨天表姐說想小小了,硬是要接她回去玩兩天,不然孩子也在這裡,真不知要鬧成什麼樣子。
原以為他鬧夠了就會停下來。誰知,季東朗卻忽然將她橫抱起來,並且搖搖晃晃地往二樓的主臥裡去,是的,這怎麼能夠,他想要更多,他要她的全部!
裴樂樂嚇了一跳,本能地抓緊他半敞的襯衣,以防自己被摔下去,可這個行為卻使他們貼得更近,她也就更加嗅到他身上危險的野獸氣味。
來不及等她醒悟過來,她已經被他一下子丟到**,輕輕揉著剛才被他摔痛的肩膀,裴樂樂向後蜷縮了兩步。抬起頭時,卻看到他正煞有介事地扯開領帶,脫掉襯衫,接下來是褲子上的金屬皮扣。
伴隨著“咔噠”一聲響,皮帶被解下來了,可是他並沒有鬆掉皮帶,而是反握在自己的手裡。
這聲音像是某種警鐘,裴樂樂看著他紅得滴血的雙瞳,本能地向後退卻,可是她根本無處可逃。很快,季東朗就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又用力把她瑟縮的身體拖到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