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桐掛到陳飛的身上以後,當即就喜滋滋的問道:“大叔,是不是來帶我取衣服的啊?”
陳飛愕然了一下,居然把這茬給忘了,但是看到謝雨桐滿臉期待的樣子,他又不好意思說不,只能說道:“嗯,不過這次我們先跟著我徒孫吃大餐去。()本書醉快更新抓幾書屋。”
“好呀好呀,雨桐最喜歡吃大餐了。”謝雨桐整個人歡天喜地起來,一臉純純的問道:“大叔,你徒孫是誰啊?”
“喏,就是那個!”陳飛指了指正在被陳冰雅**的趙仇。
謝雨桐看到趙仇,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跟她姐姐足有一拼,不悅道:“大叔,你怎麼跟這個人渣混到一塊了?”
陳飛聽到謝雨桐的話,不知道要為自己感到興奮還是要替趙仇感到悲哀,趙仇這傢伙把謝雨桐視為女神,女神卻把他視為神經,甚至直接稱這傢伙為人渣。
不過,想想趙仇那看著都欠抽的樣子,還有那牛叉到捱揍都能升級的特殊體質,陳飛又覺得應該把趙仇這傢伙扔到地上狠狠的揍一頓才對,就算他不是人渣,也要把他踩成渣
。
“大侄子,聽說你要請我吃飯。”謝雨桐跑到趙仇身邊說道。
“大侄子?什麼大侄子?”聽到謝雨桐的話,趙仇和陳冰雅都是一陣不解。
“這傢伙是大叔的徒孫,那不就是我的大侄子嗎?”謝雨桐一板一眼的說道。
“大叔?雨桐你又哪來的大叔,不會是被騙了吧?不行,我要先幫你把把關,要是你那什麼大叔敢對你圖謀不軌,本小姐饒不了他!”陳冰雅很是義氣的揮了揮拳頭,對謝雨桐說道。
謝雨桐沒理陳冰雅的話,而是又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道:“不對,大叔以後沒準會成為我的姐夫,那樣的話他的徒孫就得管我叫姑奶奶!”
這樣一想,謝雨桐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起來,趙仇這傢伙看的都痴了,正傻樂呢,卻忽然看到謝雨桐把雙手往後一放,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對他說道:“小仇子,叫聲姑奶奶來聽聽。”
趙仇馬上蔫了下去,道:“這,不好吧。”
“啪”的一下,一隻粉拳對著趙仇飛了過去,趙仇連忙往旁邊一閃,卻依舊沒躲開,被陳冰雅一拳擊飛,半晌都沒從地上爬起來。
看到自己的徒孫都被人揍成這樣了,自己好歹是當師爺的,陳飛覺得自己必須出面了,不管趙仇挨多少揍,最起碼也要不能浪費那些自動進入他身體裡的靈氣不是。
他走到趙仇身邊,右手放在趙仇的後背上,輕聲說道:“不要亂動,你是不是每次受傷的時候都會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特別的氣體在流竄?”
趙仇馬上淚眼汪汪的點點頭,像是終於看到親人似的嚎啕道:“師爺啊,你快救救徒孫吧,那東西把我折磨慘了,每次受傷以後那玩意都來折磨我一次,在我的肚子裡到處亂竄,瞎折騰,弄的我是痛不欲生啊!”
“啪!”
聽到趙仇的話,陳飛直接又給這傢伙來了一拳,靈氣自動入體,這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趙仇這傢伙居然還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說被折磨慘了?
趙仇不知道自己又哪裡說錯了話,得罪了這位特別喜歡打自己的師爺,一臉無辜的問道:“師爺你打我幹嘛啊?”
陳飛黑著臉說道:“以後你再受傷的時候,我教你一個法子控制那、那玩意
。”陳飛本來想說靈氣來著,但轉念一想趙仇這傢伙也不知道靈氣是什麼,就直接說那玩意了。
說完以後,陳飛就往趙仇的身體裡注入一股真氣,引導趙仇把這些天然的靈氣化為自身的真氣儲存在丹田裡。
陳冰雅看到陳飛的樣子覺得很奇怪,不知道這個大庭廣眾之下袒胸露腹的傢伙在幹什麼,就問了一句,“哎,那個大叔。”
陳飛引導著趙仇控制那些靈氣,此刻正進行到關鍵的時刻,不能分心,便沒有回答陳冰雅的話。
陳冰雅見陳飛理都不理自己,也是有些大小姐脾氣,馬上跑過去質問陳飛,結果陳飛還是不說話。
這可把陳大小姐的脾氣給徹底點燃了,心道:敢給本小姐臉色看,我讓你不說話,有你哭的時候,先讓你嚐嚐本小姐的鐵拳!
這麼想著,陳冰雅就揮起了拳頭向陳飛打去。
陳大小姐心裡不高興,陳飛心裡同樣不舒服,要不是現在貿然開口,萬一引起真氣的紊亂,將會導致自己和趙仇兩人走火入魔,他早就開罵了。
好在趙仇這貨還算是有天賦,在陳飛的幫助下很快就掌握瞭如何控制自己體內的那股、那玩意,陳飛長出一口氣,看著陳冰雅近在咫尺的粉拳,馬上撤出在趙仇體內的真氣,並同時把自己隱藏的殺氣一瞬間全都釋放了出來朝著陳冰雅壓去。
“找死啊!”陳飛咆哮著喊了一句。
陳冰雅一個小蘿莉,哪裡見識過陳飛身上這樣強烈的殺氣,再加上陳飛猛地嚎了一嗓子,這個戰鬥力很是彪悍的小蘿莉就被嚇哭了。
看著這個哇哇大哭的陳冰雅,陳飛突然手足無措起來,心裡想著不至於這樣啊。他卻是忘記了他剛才只圖一口氣,把一瞬間能夠調動的殺氣全對著陳冰雅釋放了過去,他身上帶的殺氣有多大啊,那幫罪大惡極的混子都承受不住,何況陳冰雅這樣一個涉世不深的小蘿莉了。
看到陳冰雅哭了,謝雨桐連忙過來安慰自己的閨蜜,陳冰雅卻越哭越來勁,根本停不下來
。
望著決堤的陳冰雅,謝雨桐和陳飛互相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各自攤了攤手錶示自己沒轍。
陳冰雅哭著哭著忽然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過去,道:“哥,有人欺負我!”
也不知道陳冰雅的哥哥說了什麼,陳飛等人就神奇的看到剛剛還在哭哭啼啼的陳冰雅立刻破涕為笑了。
等到陳冰雅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撅起小嘴巴,對著陳飛重重的哼了一聲,又挽著謝雨桐的胳膊對她說道:“你這什麼破大叔嘛,凶巴巴的,都不知道對我們女孩子溫柔一點。”
陳飛額頭上掛滿了一排黑線,他今天終於明白了孔老聖人那句名傳千古的至理名言是怎麼來的了,如果說有比女人和小人更可怕的生物,那一定非小女人莫屬!
這時候,趙仇也從修煉中醒來了,感受中身體中傳來一種從未擁有的力量感,趙仇此刻自信超級爆棚,看到陳冰雅挽著自家女神的胳膊,立刻大吼一聲道:“陳小娘皮,放開小爺的女神!”
“砰!”
趙仇這貨又被陳大小姐一腳踢飛了,重新體會到揍人的爽感的陳大小姐也是喜上眉梢,道:“這位大叔,我剛才隱隱約約聽見你說要帶我們去吃大餐的。”
陳飛一陣語塞,心想我是說的帶著謝雨桐吃大餐,什麼時候說帶你了。但見識了陳大小姐的哭功,陳飛不敢再輕易得罪她了,再看看周圍因為兩大蘿莉圍過來的學生,這裡已經不能多呆了,只能順著她的話說道:“好好,我們這就走。”
看著身前歡天喜地的兩位超級小美女,陳飛揪了揪趙仇的衣袖道:“這小蘿莉什麼來頭啊?”
趙仇還沒從被陳冰雅一腳踹飛的陰影中走出來呢,沒好氣的說道:“陳冰雅,蕭家的大小姐。”
陳飛對趙仇的態度很不爽,啪的一下又拍了一下趙仇的腦袋,問道:“她姓陳,怎麼會是蕭家的大小姐,該不會是你小子糊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