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大鬧公司
她現在是一個失業的人!
前些天淨想著對付羅省言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現在回過魂來,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丟了工作!
矮肥劉!
何熹兮攥緊拳頭,將龍眼捏碎,果殼破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一想到奸人,她的鬥志瞬間滿格,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她一定要跟矮肥劉鬥爭到底!
她的腦子回來了。
先別管什麼愛情婚姻了,沒有了事業,她的生活將陷入黑暗。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殺去了公司,風風火火地闖進李廣發的辦公室,穩穩地坐到他對面。
“李總,作為公司總經理,你有人事任免的權利,對吧?”
李廣發看到她很是驚訝,停下收拾檔案的動作,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小何啊,你被解約的事情真不怪我。這家公司說到底還是矮肥劉作威作福,現在人事極其混亂,你辭職了也是好事,憑你的能力,跳槽絕對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他是多年的職場老油條了,何熹兮剛剛丟擲一個話頭,他就知道她的目的。
何熹兮說道:“我知道矮肥劉是關係戶,可你的職位畢竟比他高一級,難道你還怕他不成?”
李廣發苦笑:“沒錯,以前還真是官大一級,他對我還有點忌憚,可是現在公司變天咯,他取代了我的位置,變成總經理啦。”
他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出來,讓自己好受一些。
“他居然把你擠下來了?”何熹兮這才注意到他桌上的大箱子,已經滿滿當當地裝了檔案。“那,那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提前退休唄。”李廣發抱起箱子,“以莫須有的罪名開除我,沒有遣散費,沒有退休金,哎喲,我這晚景真是淒涼啊。”
說著說著,他忍不住老淚縱橫。“他奶奶的矮肥劉,抓小辮子的一把好手,還害得我在業內混不下去了……”
“那你就找他算賬去啊!”
何熹兮知道李廣發在任期間一定有不乾淨的事情,否則也不會被抓住把柄。只不過一大把年紀了,還哭哭啼啼的,真有點讓人反感。
“你以為我不想嗎?”李廣發本想出門又折了回來,用手絹擦了一把鼻涕,“算賬也沒用,你也不看看他上面有誰在撐腰?”
何熹兮納悶:“誰啊?”
李廣發的淚點被她觸發,不想再多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來幫我開門,我要走了。”
而何熹兮剛開啟門,矮肥劉醜陋的臉就貼了上來,朝李廣發大笑。
“喲,李總,你不拍照留個紀念?這可是你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辦公室啊,就這麼走了,你捨得嗎?”
反正看別人出醜的時候,矮肥劉是無論如何不會錯過的。
李廣發不出聲。
矮肥劉又一驚一乍道:“喲,何經理,哦不,何熹兮,你這下屬當得真是盡職盡責,領導被掃地出門還來送,真是讓人感動啊!”
何熹兮免費放送了此生最大的白眼。
“矮肥劉,你踩人上位的本領真是越來越強了,我現在就去跟董事長講清楚,看他還會不會包庇你?”
矮肥劉哈哈大笑:“何熹兮,你是不是結婚昏了頭,連董事長換人了都不知道?”
什麼?董事長換人了?何熹兮懵了。
矮肥劉小人得志,得意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現在的劉家偉劉董事長是鄙人的侄子,親侄子。”
劉家偉?這個名字怎麼有點兒耳熟?
她很快想起來,這個劉家偉就是慶功宴會上邀請她跳舞的男人,原來跟矮肥劉是一路貨色,怪不得扶矮肥劉上位呢!
“那就恭喜劉總經理新官上任咯!”她笑得咬牙切齒,“我和李總很看好你,我們堅信,在你那個侄子和你的領導下,公司會很快垮掉的。我要衷心感謝你們,不讓我參與到公司潦倒的未來。”
“何熹兮,你個烏鴉嘴!”
矮肥劉臉色難看極力,她這不是咒公司倒閉嗎?
“劉總經理,不要激動嘛,別好像我一說公司破產,就一定會破產那樣。你放心,等你從公司滾蛋的時候,我也會回來送你一程的。”
何熹兮就是喜歡看矮肥劉明明生氣得要死,卻又無法組織語言反擊的樣子。
她故意用力推門,讓站在門邊的矮肥劉被砸到頭,矮肥劉額頭鼓起了一個包,指著她破口大罵。
她無辜地聳聳肩:“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只能怪這個門太不穩了。”
忽而她又變了臉色,“我要回我的辦公室收拾東西,請你別擋道。”
矮肥劉咧開嘴,一口黃牙露出來,奸詐道:“呵呵呵,何熹兮,你就不用白白跑一趟了,因為我早就叫人清空那間辦公室了。”
何熹兮急忙跑回去看,只見辦公室空空如也,除了桌椅,什麼也不剩下。
她揪住矮肥劉的領帶,用力一勒,“我的東西呢?”
“咳咳……”矮肥劉比何熹兮矮,掙扎也使不上勁兒,“我,我讓清潔工,扔,扔了。”
“扔了?”何熹兮咬牙,曲起膝蓋,往他小腹踢去,“你好大的膽子,說,扔去哪裡了?”
矮肥劉疼得蹲到地上,怎奈何熹兮還沒鬆開領帶,又被勒得兩眼直冒金星,是蹲也蹲不下去,跳也跳不起來,只能哇哇嚎叫。
李廣發忙拉住何熹兮,“小何啊,適可而止,狗急了是會亂咬人的啊。”
“可是,他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何熹兮沒想到矮肥劉可以賤到這種地步,又抓住他的領帶一扯,一口氣把他拖到了他的辦公室。
“矮肥劉,中國人做事講究禮尚往來,以怨報怨,你扔了我的東西,我當然也要改良你辦公室的風格!”
說完,她用手一掃,就將桌子上的檔案悉數掃落在地,然後將目光瞄準書架上的幾個古董花瓶,揚手一摔,賺得一陣脆響。
當然,電腦她也沒放過,使勁一推,就砸在矮肥劉又短又粗的腿上,然後拿起他經常用的紫砂茶壺,將熱茶澆在他毛髮稀疏的頭上。
“矮肥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做的這些,遠遠比不上你對我的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