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會不會真是你兒子?”李軒抱怨道,三盤國際象棋外加一盤象棋,他一子都沒吃到。top.
這使他二十四年來第一次懷疑……人生……
“洛昊,讓讓他。免得人家又懷疑我們作弊……”洛飛凡的視線從電腦螢幕移了過來,溫暖的衝著洛昊笑道。
“媽咪說過不用給叔叔臺階。”洛昊很專心的重新擺好棋子,讓李軒先下。
“要是我又輸了怎麼下臺嘛?”
“媽咪說叔叔的臉皮很厚,一定找得到臺階的。”洛昊邪笑,拍了拍李軒的肩膀。
妖孽呀妖孽!為毛總覺得這一家子都變得那麼腹黑呢……李軒開始胡思亂想了。
……
另一邊。
思藥裳一個人悠然自得的坐在洛氏大廈對面樓下的咖啡廳裡,洛昊和李軒一起玩便沒有跟來。
“思藥裳小姐,你好!”這位先生準時出現。
“史密斯律師,好久不見,這次找我有什麼事麼?”思藥裳終於等到眼前的人。
“洛桑小姐立了份遺囑,她將她在法國的咖啡店和她的兒子洛昊先生一同託付給你。”
思藥裳疑惑,“這些我在四年前就已經知道了,不知哪裡有了疏落?”
史密斯律師從黑色公事包裡掏出一封郵件和一個u盤,放在思藥裳桌前。
“裳裳,心情好多了沒有?”一名妙曼美麗的女子穿著女^僕裝走到露臺上看著另一名女子嘻嘻哈哈的在笑。
“桑桑,我也想有那麼可愛的孩子!”思藥裳逗著兒童車裡的孩子,羨慕道,“生了孩子後身材又保持的那麼好,你還真厲害!”
“那個就是埃菲爾鐵塔?”裳裳傻傻的問,大雪皚皚下的鐵塔真漂亮。
……
兩個小女生站在埃菲爾鐵塔下,往上瞧。
“裳裳,你為什麼姓思,那麼怪的姓……”
“奇怪麼?嘻嘻。那麼你又為什麼叫洛桑?”裳裳眼睛閃過一絲哀傷,掩飾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瑞士的一個城市有層層疊疊的美麗房屋,那個城市的名字就叫洛桑,那是我的出生地。”
“……好文藝啊,不聽不聽,反正我要聽我乾兒子叫什麼名字?”思藥裳搖著她的手臂,眼前的女子真美,海藻般的頭髮,雪一般柔和寧靜的雙眸,優雅低調的氣質迎面就能感受到。
“他……連他爸爸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孩子的存在。你是他乾媽咪你幫忙啊?”
“乾脆就叫洛昊,希望他有一個浩瀚如天的胸襟。”
……
“這是她委託我在孩子五歲時拿給你的遺囑的最後一份遺產。”史密斯律師又開口,“恕我唐突,孩子現在過得好嗎?報紙上說你已經結婚了。”
思藥裳的思緒被換了回來,收下郵件和u盤,肯定的說,“他會快樂的。”
“我站在洛桑朋友的角度詢問您,您有尋找孩子的生父麼?洛桑說他也是一箇中國人。”
孩子的爸爸?思藥裳從沒有想過,他可以將孩子放在美國一段時間,但她從沒想過要失去洛昊,那是怎麼一種感覺……
裳裳聳了聳肩,儘量恢復正常語氣。
“裳裳她生前,她是不是希望將孩子送到孩子爸爸身邊?”
史密斯律師喊了一杯咖啡,抬起頭看裳裳,篤定地說,“應該是的。那封郵件憑我律師的直覺大概就是關於這個的內容。”
……
“那麼晚你去哪了?洛昊去李軒家玩了,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就去接回……”洛飛凡明顯察覺她的不對勁。
今天一整天她都藉著有私人問題不在他身邊,原本以為她是去看戚少商,可誰知洛飛凡派去醫院的人都沒見到裳裳。
“怎麼了?”裳裳一見到她就倒在他的懷裡,洛飛凡關心地將她橫抱了起來,他的額頭貼著她的,不像是發燒,那就不是生病。
思藥裳緩緩地說道,眼神呆滯,“我好累,一天都好累……”她一天呆坐在咖啡廳裡,目送史密斯先生走後,她依舊呆坐在那裡,心裡七滋八味的。
洛飛凡不再多問,將裳裳抱到床^上,貼心的給她蓋上被子,床頭還放著一杯溫水,見她閉著眼便不叫醒她,坐在床邊看著她可愛的睡容。
是不是還替她蓋緊被子,深秋季節她怕涼他知道。
裳裳一覺醒來,已經午夜時分,洛飛凡不在枕邊,反倒是隔壁書房亮起了一盞橘黃的小燈。
洛飛凡雙手點選膝上型電腦的鍵盤,電腦螢幕還亮著,桌邊是一杯溫熱的咖啡。
“還沒睡麼?”裳裳揉了揉眼睛,走到洛飛凡旁邊。當年她失去了的她可以學會忘記,可是她現在誰也不想失去!
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可是擁有了希望,她不想失望……
“再一會兒就好了…”洛飛凡的話還沒說完,裳裳就突然吻上他的脣瓣,順勢坐在他的懷裡,將電腦螢幕遮住了。
洛飛凡當然不會拒絕美人的主動,況且這人是裳裳,也因為是裳裳,洛飛凡才會將她疼在掌心。
“怎麼8個小時不見那麼熱情呢?”洛飛凡喜悅地說,卻又不忘挑^逗她的敏^感神經。
她潮紅的臉蛋和今夜的主動,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刺^進了她的最^深處。
今天一大早,裳裳硬著頭皮比他更早的起床了。
思藥裳總覺得昨晚的自己太不像自己,她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裳裳想盡一切可實施卻又不會驚動他的辦法,慢慢爬起身來,腿^根部好酸~~(>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