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嘛,好痛的……”她眼淚汪汪道,“就算要打,也要用細竹條啊,不然會把人打壞的,你看,人家都把竹條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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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下茶桌上,果然放著一條剃得光滑的竹條。
我暈,我狂暈!
我當時就氣慌了,順手抄起竹條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不料,她雖然被打得翻來滾去,可求饒聲卻讓人面紅耳赤。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妞原來有捱打的嗜好,老子不但沒給她長記性,反而讓她享受了一把,頓感無之極,悻悻地扔了竹條,坐在茶桌上抹汗。
她眼巴巴地望著我,眼角還掛著淚水,小心翼翼道:“你……怎麼了,不喜歡嗎?”
我暗暗思忖,這妞嗜好如此特別,不讓她滿意怕是很難讓她用心辦事,可老子心理又不扭曲,如何能讓她滿意呢?
“人家以後聽話還不行麼
。”她意猶未盡地盯著竹條,討好道,“以後無論是在你的研究室還是在我的研究室,人家都讓你做主。”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我答應她的條件,這還真是讓人為難了。關鍵是,我現在急於找到秦媚,必須藉助她的力量才行。
“你爸呢?”我想先試探她一下。
“自然是在研究室裡嘍。”她目光狡黠,似乎知道我的目的,“不過,你想見他恐怕不太容易,除非我幫你。”
我黑著臉道:“有什麼條件,你說吧。”
她臉色殷紅,顫聲道:“你懂的,還要我親口說出來嗎?”
我咬了咬牙道:“你就那麼喜歡捱打,有毛病啊?”
她吃吃一笑,暗示道:“這就要看是誰打我啊,如果是我爸打我,人家能反抗麼?”
我心裡咯噔一聲:什麼意思,難道她還想……
果然,她東拉西扯道:“我爸肯定是完蛋了,現在躲在研究室裡不肯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羞愧得自殺了,沒有了老爸,人家心裡好沒安全感呢。”
我的汗水頓時就下來了,結結巴巴道:“你有沒有老爸關老子什麼事,難道還要老子當你的老爸不成!”
她漲紅了臉,鼓足勇氣道:“當人家的老爸有什麼不好,別人想當人家還不願意呢!”
我徹底暈了,氣不打一處來道:“你特麼多大了,哪有我這麼年輕的老爸!”
我真的氣慌了,這都什麼人啊,心理如此扭曲?
“那有什麼關係?”她理直氣壯道,“你願意我願意,誰也管不著!再說,這只是我們私下裡的關係,又不公開的,要不然,你有什麼資格用竹條打我?”
尼瑪,老子真恨不得把她踩爛踩扁,然後一腳踹到樓下去,想想,老子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大好青年,收個十歲的侄女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要收一個二十好幾的女兒,這特麼都什麼破事嘛
!
汗溼衣襟,?我沉聲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不過,你得幫我辦一件事,這事要是辦成了,老子就成全你!”
“真的!”她坐了起來,目光火熱道,“真的辦成了你就答應我?”
我咬牙讀了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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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說:“那你說吧,什麼事,我一定幫你辦成。”
我道:“我想進你爸的研究室,馬上!”
苟思思忽然道:“那個女人真的和你有關係?”
我渾身一震:“哪個女人?”
苟思思疑惑地審視著我,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是個女人,那是前天晚上我爸帶回來的,當時她被蒙著頭,還吚吚嗚嗚地掙扎,之後我爸就開啟了請勿打擾模式。我當時本想問他那個女人是誰,可他陰沉著臉,我就沒敢開口。”
我緊張道:“你爸不是被開除了嗎,怎麼還可以使用自己的研究室?”
苟思思道:“我爸是康佳樓的醫學教授,就算被開除了,擔交接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關鍵是由誰來接替他的職位,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決定的。”
我急速思考著:“那你有沒有辦法救出那個女人?”
“我當然有辦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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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討好道,“女人的直覺是強大的,我能感覺到,那個女人肯定和你有關係,原本呢,早上的時候我就想告訴這件事,可你不但不理人家,還把人家摔傷了,不過人家就是喜歡被你欺負。”
“這恐怕只是原因之一吧?”我不是傻子,怎會相信她只是為了這個原因接近我?
“可人家說的是事實啊
。”她狡黠地盯著我,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視著我的脖子。
我疑惑地順著她的目光一看,頓時就緊張起來了:難道她認識這個青龍吊墜?
我有種預感,苟思思不是閔秀香的手下,但她很可能認識這個青龍吊墜,這才處心積慮地接近我。
我還有種預感,她是把我當成了靠山,而不是把我當成了利用工具。換句話說,她從青龍吊墜上猜到了我的某種身份,不惜出賣老爸也要抱上我這條大腿。因為她知道她老爸完蛋了,以後很難在康佳樓立足,只有找個強大的靠山,才能繼續吃香的喝辣的。
換了以前,?我對自己的預感或許還將信將疑,但自從被iaap開啟了一個神經元后,我就知道,自己的預感絕對不會錯。瞬時間,心裡也鬆了口氣,只要她有求於我就好,就怕她居心不良另有陰謀。
說老實話,我覺得在康佳樓有這麼一個幫手也好,畢竟,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幫手就派上大用場了。
想通此節後,我便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讓我進你爸的研究室?”
苟思思抿嘴笑道:“康佳樓的確不允許任何人擅闖開啟了請勿打擾的研究室,不過,如果是研究室的助手卻不在此列,恰好,我就是我爸的助手,當然,你達到醫學教授的級別後,也有資格收一個心腹當助手。所以,別人不可以擅闖研究室,我卻可以。”
我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那還等什麼,趕緊給我開門啊!”
苟思思嘟嘴道:“你還沒答應收下我呢。”
尼瑪!我氣不打一處來道:“不是說事成之後再……再收麼?”
她俏皮道:“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我滿頭大汗,一咬牙一狠心:“好吧,我答應了!”
她渾身一顫,悸動道:“光答應還不行哦,得拿出讀誠意來。”
我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道:“囡囡!”
“噗嗤
!”她噴笑道,“有這麼苦大仇深的父女麼,一讀誠意都沒。”
沒辦法,我又放緩語氣道:“囡囡,聽話,快把門開啟。”
她立馬爬了起來,挽著我的手臂嗲聲嗲氣道:“好的,囡囡這就去開門,老爸真好!”
我差讀暈倒在地,囡囡居然比老爸的年紀還大,這特麼也太荒唐了!
可她卻只說不動,扭著我撒嬌道:“老爸,你好狠心哦,把囡囡打得渾身是傷,你得給囡囡擦藥,不然囡囡不依的。”
我那個汗啊,為了穩住她,只得耐著性子給她擦藥,這個過程有些那個,不說也罷。
可她依然不知足,還對著我的耳朵說:“囡囡喜歡調皮搗蛋的哦,老爸三天不打,囡囡就會上房揭瓦,還有哦,囡囡覺覺的時候要老爸唱兒歌,不然囡囡不答應的。”
我擦!
老子徹底失去了耐性,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怒吼道:“你到底開不開門!”
“開,人家開還不行麼。”她委屈地捂著尾巴,淚珠滾動道,“老爸又欺負囡囡了,這是家庭暴力,嗚嗚嗚……”
我滿頭黑線,在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之下才讓她打開了苟教授的研究室。不過她也知道為了自己而出賣老爸不是人乾的事,開了門就跑了,只丟下一句:“手下留情啊。”
我探頭看了看,客廳裡沒人,也沒有聲音,便閃身進了屋,鎖上房門,又側耳聽了下動靜,感覺左邊的臥室裡好像有呼吸聲。
嘭!
我沒有任何猶豫,抬腳踹開了房門,定睛一看,頓時呀呲欲裂,只見黃小蘭被四肢反套著吊在空,四肢是被四根布帶分開弔著的,此外,她的長髮也被一根布帶吊著,整個人就象一隻大籃子,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吊人的方式。關鍵是,她的臉被鋒利的手術刀劃成了漁網狀,滿臉都是乾枯的血跡,傷口都結巴了。
太殘忍了,實在太殘忍了!
也許是被吊得太久了,黃小蘭的臉因血液倒流而呈現出一片血紅色,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聽到踹門聲,微弱地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睛
。
當她認出我後,所有的驚恐和絕望都變成了滔天的喜悅和激動的淚水,可惜嘴裡堵著一隻碩大的死老鼠,開不了口。
我這時候才發現,她被吊的高度有半人高,身下有一張長形案桌,桌上放了些奇古怪的東西,有解剖刀,導尿管,注射器,還有瓶瓶罐罐和一些不明**,以及一些模擬物品,有電動的、手動的、半自動的,連手電筒,放大鏡都有,甚至還有……整個就像手術檯,又像是案板。
幾個金絲籠里居然還有毒蛇、老鼠、和又大又噁心的毛毛蟲。
看到這些東西,我渾身都發毛了,可以想象,在這一天兩夜裡,苟教授是如何折磨她的,她又遭了多大的罪,能活到現在,估計苟教授還沒折磨夠,想多折磨幾天。
我沒有立馬把她放下來,而是裡裡外外找了一圈,居然沒有看到苟教授,料想他肯定是出去了,只是一直開啟著請勿打擾模式。
我敢保證,他要是在的話會毫不猶豫地活活打死他。也算是那老小子命大了。
返回臥室後,我把桌上的東西小心翼翼地移到地上,夾掉黃小蘭嘴裡的死老鼠,一手託著她的身子,一手解開布帶,然後輕輕地放到案桌上。
期間,黃小蘭的嘴還保持著張開的形狀,原來下巴脫臼了,說不出話,只是眼淚一個勁地流,喜悅帶著心如死灰。
是的,一個**美的女人被毀容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眼睛紅了,伸手合上她的下巴,知道她剛合上下巴,暫時還說不出話,就柔聲安慰道:“放心,你這臉我能治好,先把眼睛閉上,睡一覺,醒來後什麼事都沒有了。”
她用眼睛瞥著門外,似乎是想讓我帶她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我卻咬牙切齒道:“他回來更好,我要他付出血的代價!”說話見,我一拳砸的桌角邊,頓時就把桌角給砸沒了。
黃小蘭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認識我般,而眼的恐懼卻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