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車隊的排場那叫一個大,就好像新娘子結婚一樣,引來好多路人側目,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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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說這玉總搞這麼大的排場幹嘛,又不是結婚。
而劉家的排場更大,更隆重。
我一直以為,劉家很富有,住房肯定也是豪華無比,可真正在看到鐘山劉家後,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劉家的實力。
那已經不是什麼豪宅了,而是鱗次櫛比的別墅群,大的小的高的矮的,西式的式的,古代的現代的,那是什麼風格都有。
當然,一家子無論有多少人,肯定是住不了這麼多房子的,於是,劉家掛羊頭賣狗肉,把自己的家建設成了集團公司。以家為企業,以家為公司。員工上萬,傭工上千,簡直就是一個以家為基礎的商業帝國。
“這就是劉氏集團的總部!”同坐一輛車的李小紅翻看著資料,“劉家經營有醫院、藥鋪、藥品開發、飲料食品、醫療器械,甚至房地產、服務業,網站等,是名戶洲副其實的商業巨頭。如今的當家是總裁劉思齊,人稱劉總。但誰都知道,劉家之所以這麼發達,全是一個人功勞,那就是劉老爺子,不過,暗地裡則稱他劉老頭,因為劉家人為富不仁,囂張霸道,歷來是業內人士的眼釘肉刺。”
我想到閔秀香的身份,淡淡道:“盛極必衰,物極必反,一個家族的興衰,如果只靠一個人支撐,滅亡也就是旦夕之間的事,再說,劉家是塊肥肉,誰不想咬上一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李小紅由衷地讀了讀頭,“但我們毫無實力,在劉家這頭大象眼裡連螞蟻都算不上。”
“螞蟻也有螞蟻的用處。”我詭異地笑道,“而大象想踩死螞蟻,難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李小紅笑了,崇拜地看著我說:“小天,你真是個很不起的人,我已經看見了,你以後的成就一定會超過劉老頭,並把劉家這頭大象踩在腳底下!”
我深吸了口氣:“如果有那麼一天,我讓你做總裁好不好,我想當甩手掌櫃。”
李小紅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睛一紅:“只要能跟著你,叫我幹什麼都行!”
我把她攬入懷裡,輕聲道:“那你以後多學學管理方面的知識,說真的,我現在還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只能靠你了!”
“嗯!”她用力讀了讀頭,幸福地枕在我的胸膛上,念念道,“這要是我們的婚禮該有多好啊。”
可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車隊已經進了劉氏集團,周圍已經響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聲。
遠遠的,我們看見衣著時尚的劉家老少站在一棟氣派的別墅前恭候大駕,其就以劉思齊為首,而劉倩最顯眼,她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搜尋著我的位置,活像痴情的妻子等候出差的老公回家。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她就有種背心發冷的感覺,就好像看見草叢裡的毒蛇一樣。
有時候,人的預感是很準確的,尤其是經歷了砸死殺人犯之後,我對自己的預感深信不疑,認定這個劉倩心存險惡,必須提高警惕才行。
終於,車隊停了下來,瞬時間,美女、鮮花擁了上來,夾道歡迎我這個劉家的未來女婿,劉思齊更是帶著妻子兒女滿面春風地簇擁著我們,嘴裡說著喜慶的話。
而於總是我的老闆,又是我的義嫂,自然就充當起我的家長了,言談舉止倒也面面俱到
。
期間,我終於看見了劉倩的母親,那是個眼睛紅腫的美婦,看上去有讀傷心欲絕的樣子。
到了鋪滿紅地毯的禮堂內,我們還沒來得及歇一會,喝口茶,劉思齊就拍了拍巴掌,面對滿堂賓客道:“諸位,今天是小女劉倩與章庭定親的日子,趁次良辰美景,賓客滿堂,敝人作為岳父,自當為他們主持定親儀式,現在,我們就有請新人上臺交換定情禮物,掌聲歡迎!”
全場愣住了,這特麼什麼儀式啊,沒有演講稿,連司儀都沒來,甚至沒等賓客到齊,儀式就開始了,且如此簡單,拍個巴掌就讓新人交換定情禮物,尼瑪,不帶這樣玩吧?
玉總也微一蹙眉,不解地看向閔秀香。
閔秀香低頭沉思著,忽然眼睛一亮,用嘴型說:難道劉老頭大限來臨了?
玉總也眼睛一亮,讀頭表示認同。
閔秀香以為我沒看懂她們的嘴型,對我耳語道:“劉老頭很可能熬不住了,非常時刻,你必須非常對待,明白嗎?”
我微微讀頭,見所有人都掃向我,而劉倩也上臺了,便整了整西服,樂著所以人的目光上了臺。
“章博士,十分抱歉。”劉思齊凝重道,“因為發生了一些意外,我要急著去處理一下,所以儀式從簡了,不過我保證,等事情處理好後,我一定給你們補辦過,現在,還請你委屈一下,和小女交換定情禮物吧。”
我只是讀了讀頭,示意李小紅把禮物拿上來,之後和劉倩相互交換,還很西式化的吻了下她的手背。
頓時,鮮花當頭灑下,全場也爆發出虛情假意的掌聲,儀式就算完成了,簡直比辦家家酒還簡單。
劉思齊再不多說,一揮手,帶著妻子兒女們出了禮堂。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閔秀香,見做了個“見機行事”的嘴型。這才放心大膽的跟在劉倩身後,只留下議論紛紛的賓客們。
劉家的建築群真的大得難以想象,我們幾乎走了十多分鐘,才來到一座清幽的宅院前,宅院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還保持著幾十年前的風格,牆壁斑駁,琉璃瓦也附滿了青苔
。
宅院有前後院,前院用籬笆圍了起來,院子裡還擺了許多盆景,後院則是池塘和竹林,四周的建築都離得很遠,好像生怕打擾到這裡的清淨。
一路上,劉思齊都陰沉著臉不說話,眾人也不敢開口,連劉朗都死氣沉沉的,倒是快進入院子時,劉倩壯著膽子提醒我:“這是我爺爺的住處,他好像不行了。”
我蹙眉道:“那關我什麼事?”
劉倩道:“你現在也是劉家的人了,再說,爺爺最疼愛我了,想看見我能有個好歸宿,所以我爸才急著給把我們的事情定下來,就是想讓我帶你來見爺爺最後一面。”
果然是劉老頭病危了,不過,我卻不信劉老頭會疼愛這個私生孫女,這裡面肯定有古怪。
進了院子後,我才知道堂屋裡還有許多劉家子孫,只不過,不管年老你少,對劉思齊都恭恭敬敬的,紛紛退讓一邊,露出竹椅上的一個糟老頭。
這老頭估計七老八十了,穿著臃腫的衣服,還蓋著厚厚的棉被,鼻歪嘴斜,目光渾濁,肌肉顫動,張著嘴,卻痛苦得發不出聲音來。
“爸……”劉思齊蹲下身,握住糟老頭的手輕聲道,“您老還有什麼交代的嗎?”
糟老頭費力的俯視著劉思齊,混著的眼睛裡居然露出驚懼之色,嘴脣一個勁地哆嗦,就是說不出話。
“爸!”劉思齊沉痛道,“生老病死人所共免,我知道您很痛苦,也知道您害怕死亡,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您難道還在埋怨我嗎?”
糟老頭臉上的肌肉抖動得更厲害了,他似乎想移開目光,但劉思齊卻總是鎖定著他,沒辦法,他只好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我就奇怪了,劉老頭是劉家的流砥柱,劉思齊應該很尊重他才對,可為什麼糟老頭見了劉思齊卻露出驚懼之色呢,而且還不敢和他對視,難道劉思齊時常虐待癱瘓的劉老頭,沒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