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06 風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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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二人當下警覺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但見不遠處突然一排車燈亮了起來,從黑暗中一箇中年和尚的聲音閃了出來,許飛看得真切,這和尚不是旁人正是上次在王遠山別墅的花園中同他有過交手的井空,
許飛還未待開口,便感到四周已經被一群人圍在了中間,前方不遠處的一輛轎車裡緩緩的走下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汪曉菲,
“許飛,我們又見面了,”汪曉菲冷冷的笑著,順勢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
許飛心頭大駭,不曾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躲過了朱愛民那幫警察的糾纏,可結果還是在這裡被別人給堵住了,然而令許飛更為震驚的是,這次汪曉菲的身邊竟然站著譚雅,
“譚雅,你怎麼在這裡,”許飛略顯吃驚的開口說道,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譚雅冷冷的回答了一句,接著開口說道,“沒想到朱愛民那幫警察這麼沒用,這麼多人也抓不了你,”
“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策劃的,是不是這樣,”雖然心裡明明已經有了答案,然而許飛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還是顯得很激動,
“你現在才知道,呵呵,晚了,”譚雅冷冷的笑著,瞥了一眼許飛,接著開口說道,“我想你現在應該能夠體會到什麼叫窮途末路了吧,今天汪少爺手底下的這些人可不是那些白痴警察所能比的,我倒想看看你還怎麼逢凶化吉,”
“難道說你是故意同我交往,以此來挑撥我同李寶之間的兄弟關係,還有朱愛民知道王啟帆的住處,這也是你告訴他的,”許飛仍舊很執著,儘管面前的女人出賣了自己,然而她畢竟是自己的女人,許飛不管她出於何種目的,至少說這個女人已經將她最珍貴的第一次給了自己,許飛不想去傷害她,儘管面前的譚雅一心想置自己於死地,
說許飛花痴也好,說他濫情也罷,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上次李梅騙走了他的三個億,許飛也沒有將多少仇恨針對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在許飛的世界裡,出賣自己的女人,他的心中只會痛,而怎麼也恨不起來,
“你知道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譚雅突然輕狂的笑了起來,轉而語氣變得陰冷起來,“我還要告訴你,你們海川集團在工程上發生的事故也是我在背後指使張先中乾的,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徹底搞垮你,只有這樣,我才能為我義父和義兄報仇,”
“難道我們之間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你難道一點也沒有動心感情,”這些話雖然是許飛心裡想問的問題,不過他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拖延時機,許飛在打量著四周的情況,他正在尋找一條最佳的逃生路線,然而看得出來汪曉菲帶過來的這群手下個個都非善茬,根本沒有給許飛和司馬牧笛一點逃脫的機會,
“許飛,事到如今,你還同我談什麼感情,我實話告訴你,我所付出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替我義父報仇,”譚雅冷冷的說道,說完便側身向後退了兩步,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想說的話也都說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讓許飛嚐嚐血債血償的滋味了,
“井空大師,接下來的事情就有勞你了,”汪曉菲順勢在一旁看著井空說道,那井空枯黃的臉上微微蠕動了一下,緩緩的看向了許飛,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們是兩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嗨,你這老禿驢,口氣倒不小,”司馬牧笛站在一邊,口氣略顯嘲諷的說道,然而許飛卻突然衝著他擺了擺手,將目光投向了汪曉菲,開口說道:
“汪曉菲,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幫助譚雅,咱倆似乎無冤無仇吧,”
“道理很簡單,”汪曉菲緩緩的抽了一口煙,衝著許飛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因為司徒然很欣賞你,”
“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許飛有點不解的問道,
“司徒然很少會欣賞一個同齡人,而且我也感覺你這人身上有著某股壓抑不住的氣焰,如果不在你還沒成氣候之時將你一舉擊敗,日後可能就會是個大麻煩,”汪曉菲緩緩的說道,接著一腳踩滅了菸頭,看了看許飛,“我這個回答你滿意吧,”
許飛模稜兩可的笑了笑,對方的這個回答聽著像是在褒揚自己,然而此時此刻深處險境之中,許飛卻怎麼也無法因為這個回答而興奮不已,雖然得到對手的敬重亦或者畏懼是最大的光榮,然而那畢竟是死後蓋棺論定的說法,眼下許飛可沒心思考慮自己的身後事,他還如此年齡,也不過才二十六歲,雖然面對人生中最大的一次逆境,然而許飛深信只要能跨過這道坎,未來美好的日子還等著自己呢,
火爆警花歐陽菲菲,氣質淑女徐慧珊、刁蠻任性的林可兒以及聰明伶俐的謝雨琪,當然還有心目中永遠的女神林怡,這些人間的絕色佳麗,許飛連同她們之間隔靴搔癢都算不上呢,哪能說死就死啊,
不過一想到林怡,許飛的心裡又是一陣莫名的傷痛,不過許飛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只能化悲痛為力量,說什麼也要衝破面前的這層牢籠,因為他還想著將來的某一天,他要重新站在林怡的面前,質問她究竟為何對自己如此的絕情,
“許飛,該回答你的問題我也都回答,”汪曉菲淡淡的笑著,忽然將臉扭向了一旁站立著的井空和尚,冷冷的突出了兩個字,“動手,”
可還沒待汪曉菲話音落地,司馬牧笛早就瞅準了機會,大喝一聲,手中‘刷刷刷’的連發了三張卡片,直奔汪曉菲的面門而來,
然而汪曉菲非但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一臉的微笑,甚至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只見一旁的井空和尚雙手聚合在腰部,大喝一聲‘走’,同時雙掌襲向了空中,頓時一股巨大的氣流竟然直直的阻擋住了司馬牧笛手裡發出的三張卡片,帶井空和尚收起雙掌時,那懸在半空中的卡片也應聲掉落在了地上,
“這種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現眼,”井空和尚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