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沒有這大叔的神情,此刻肚子正鬧革命了,誰還有心情在意一個鬍子拉碴的大叔啊,又不是什麼嬌小可憐的小美女。
吃著油滑爽口的肉串,喝上兩口啤酒,許飛立刻心滿意足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菸,夏天在路邊吃羊肉串喝啤酒的感覺就是爽啊,只可以此時此刻就自己獨自一人,要是旁邊能有個把小妞相伴,再陪陪勞資喝兩杯,那感覺就是就是帝王級的享受啊——因為有小妞相伴的話,如此良辰美景,許飛有的肉吃,許小飛說不定也有頭吃啊!
酒足飯飽結完帳,許飛邁步走出去,掏出手機一看,時間還早,才十點剛過,索性就在走走看看。
許飛期待著能遇到點小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情節,那這樣的話,自己不就可以英雄救美了嗎,剛才吃下去的羊肉還沒消化呢。可現實是濱江市最近因為搞全國文明城市建立的活動,濱江的那些小流氓也都很配合政府的行動,沒幾個小流氓到了晚上還在街上亂逛的,更別說做出調戲婦女這種事情了。
許飛有些無奈,尼瑪,亂世出英雄啊,這太平盛世,叫我等血性男人無用武之地啊。許飛正在心裡感嘆著,突然感到腳步有些沉重了起來:
不會啊,才喝兩瓶啤酒,不至於頭暈成這樣吧。上次勞資在香格里拉,同王啟帆連喝了24瓶茅臺也沒這樣啊。
許飛心頭猛然一驚,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剛才在燒烤攤那位新疆大叔的眼神,難道這當中有詐?
許飛大呼一聲不好,剛想轉身往回走,可一抬頭剛才那兩個新疆大叔已經一前一後擋在了衚衕兩端的出口。許飛後退了兩步,身體貼在了背後的牆上,此刻許飛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眼前冒出了點點的金花,緊接著腦袋開始天旋地轉的搖晃了起來。
“你倆剛才給我下藥了?”許飛用力吸了兩口氣,努力使自己站穩。
“也算不上下藥吧,誰叫你羊肉串和啤酒一塊喝了呢。”其中一位新疆大叔微微一笑道,說完他突然扯下了下顎的鬍子,撕掉了身上回民的裝束,露出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許飛定睛一眼,這尼瑪哪是什麼新疆大叔,分明才剛剛三十出頭的樣子。
不過看此人的眼睛和鼻樑,倒也確實是維族人的模樣。
“這當中有什麼玄機嗎?”許飛不解的問道。
那人微微一笑,接著道:
“小子,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服了我們的天山**散,只怕一時半會是清醒不了。”
此刻衚衕那端的另一人接茬道:
“這種天山**散是我們維部的祕製**,分為公藥和母藥,這兩種藥分別服食沒有一點反應,可要是混合在一起吃下去,那就算是大象也照樣能把他迷暈掉。”
許飛心頭一驚,暗道:這種下藥的方式真可謂精心設計,怪不得自己的身體剛才一點察覺也沒有。許飛不由得暗暗責備起自己來,剛才在燒烤攤時對方的表情分明有古怪,可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
哎,大意失荊州啊。
“那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許飛強作鎮定道。
“哼哼,有人想要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們師兄弟二人既然收了人家所託,那唯有忠人之事了。小子,待會見了閻王,可別怪我們心狠手辣,這年頭,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先前說話的那人回答道。
“是誰指使你們的?是不是王遠山?”許飛腦子裡唯一能夠想到的仇人也只有這對王家父子了。上午的時候林怡還特意提醒了自己,沒想到王遠山這麼快就動手了。許飛判斷這二人絕非善茬,既然敢將自己堵在這衚衕裡,也沒有再帶幫手,顯然是有了充分的把握才會如此自信。
那二人均淡淡一笑,沒有立刻說話,這間接的也算是一種預設。
“大難臨頭了,你就算知道是誰指使了,可你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呢,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師兄少跟這小子廢話了,早點把他解決掉。”
“小子,那我們師兄弟也只有對不住你了。”為首師兄模樣的那人衝著許飛微微一笑,接著平靜的臉上陡然間滲出紅光來。
許飛突然一擺手,大叫一聲:
“等等。”
“你還有什麼事嗎?”那二人有些無奈了,一臉不耐煩道。
“就算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你二人究竟是何來頭?”許飛使出全身力氣囔了一聲道。此時此時對於他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他雖然不清楚這個天山**散的藥力有多強,但任何一種**歸根結底都是一種麻醉劑,只要能將這股麻醉劑的有效期挺過去,那**的作用也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許飛現在所能夠做的,只能夠儘量的能拖一分鐘算一分鐘。你要讓他現在去反擊,或者殺出條血路逃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許飛現在手抬起來都費勁,許小飛被**麻醉的尼瑪都縮成了蚯蚓的形狀,就這德性,你讓他怎麼跑?
“你這小子事還挺多,好吧,就讓你死個明白。”那為首的師兄冷冷的一笑,接著道:“我們都是天山伊蘭派的弟子,我叫阿拉提,這位是我的師弟艾買提,”
別說是許飛了,就連常在華夏國境內闖蕩的江湖人士也少有聽聞過天山伊蘭派的。一則因為這個天山伊蘭派地處西域戈壁,不常在內地江湖上走動;其二這一派的弟子向來行事極為隱蔽,一般很難會留下可以追查到的蹤跡。
不過即便天山伊蘭派在江湖上名聲不夠響亮,然後這一派的高手卻頗多,加之他們其教宗子弟多是維族血統,在體力和性格上也較內地的漢人多了幾分凶狠。
“小子,這下你該死得明白了吧。”阿拉提眼裡透著凶光,盯著許飛道。